“你該不會早上也要在我這裡吃飯吧?”
陸奕嘟囔一句,轉身回到櫃台那裡坐下。
“暫時還不會。”沈月櫻搖搖頭,“來你這裡吃個早飯還要繞路,不如,大叔你把店開到我家附近吧。”沈月櫻想到什麽,眼前一亮,建議道。
“想什麽呢。”陸奕輕點沈月櫻的額頭,“我去買早飯,需要給你帶一份嗎?”
“一屜小籠包,一杯奶茶。”
“喝什麽奶茶,一點也不健康,換成豆漿。”
奶茶一杯六塊,再加上一屜小籠包,收沈月櫻十塊錢,他還要往裡面搭錢,這絕對是不行的。
“記得多加糖。”沈月櫻似乎也沒指望陸奕能夠買來奶茶。
“好咧,你先替我看會兒店。”
陸奕擺擺手,出門去買早點了。
沈月櫻撇撇嘴,坐到店長專座上,開始玩起手機,全然不關心雜貨鋪的生意,這個她用心推廣別人都不願意來的雜貨鋪,有生意才怪哩。
街外,一名男子緩緩向著雜貨鋪走來。只見那個人身材魁偉,容貌秀麗,眉宇之間散發著英氣,身穿白色錦袍,更突顯出他的英俊非凡。
男子抬頭看看街對面的雜貨鋪,果然感覺到扭曲常識,驅散閑人的術式,很像是西方魔法師的手段,但其中又有著細微的區別,“突然冒出來的金丹大佬,不親眼見一下,怎麽能放心將靈靈交到他手中的。”
男子正是馮靈靈的父親,馮天陽。
在得知女兒竟然想到一家雜貨鋪中打工時,馮天陽甚至等不及使用千年雪蓮療傷,偷偷跑到D市,見識一下馮靈靈口中人很好的前輩。
不遠處,一輛悍馬駛來,車主聽著勁爆的音樂,身體跟著不由自主的搖晃起來,這時,電話鈴聲響起,車主想也不想的摸出手機,接通,“喂,幹啥子啊?”
右側一個著裝時髦的女子,挎著LV包包,腳踩恨天高款款而來,誰知剛剛走到馮天陽身旁,腳下不穩,瞬間向著路中栽去。
正在接電話的車主猛然發現路邊一個人倒了過來,手忙腳亂之下,竟然一腳踩在油門上,悍馬轟鳴,宛如死神的低語,向著時髦女撞了過去。
馮天陽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將要栽倒的時髦女,向後一拉,時髦女一個旋轉,跑到馮天陽身後,好巧不巧,時髦女肩上挎著的LV包包,劃過優美的弧線,砸向馮天陽的後腦杓。
作為辟谷期的修士,馮天陽本可以輕而易舉的躲開,只不過,此時,悍馬已經臨近,馮天陽已經躲閃不及,只能專心應對即將來臨的衝撞,畢竟只是一個包包而已,被砸一下能怎樣。
“砰”“咣”
悍馬的衝撞在馮天陽意料之中,但他沒有想到,被包包砸一下竟然這麽痛,姑娘,你包裡該不會放了板磚了吧。
“啊……”
時髦女后知後覺,發出刺耳的尖叫。
悍馬車主也意識到不妙一腳刹車踩死,拉上手刹,慌忙走下來查看情況。
“這…這是?”
悍馬車主目瞪口呆,本以為會是一場慘烈的交通事故,鮮血橫流,場面血腥慘不忍睹。結果確實很慘烈,只不過不是人,是他的車,保險杠生生凹下去,引擎蓋更是面目全非。
“對不起,對不起……謝謝你,要不是你的話……”
時髦女語無倫次的說著,無疑是眼前這位帥氣的男子救了自己,而且還被自己的包包砸了一下,時髦女可知道自己包包裡有一個裝滿硬幣的儲蓄罐,
專門防狼用的,結果狼沒遇到,反倒把恩人打了,這樣時髦女格外過意不去。 “兄弟沒事吧,上車,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悍馬車主也沒有想過推卸自己的責任,拉著馮天陽的胳膊就要將他送去醫院。
“唉,果然又是這個樣子。”
馮天陽歎息一聲,左手撚著訣,右手並做劍指,在悍馬車主和時髦女頭上輕點一下。
悍馬車主和時髦女眼神瞬間恍惚起來。
馮天陽趁機向著雜貨鋪走去。
“姑娘,你沒事吧?”
悍馬車主搖搖頭,似乎剛剛撞人了,看看現場只有他與時髦女兩人,立刻追問起來。
“我?”
時髦女也有些愣神,眼前這輛悍馬車經歷多麽慘烈的車禍啊,就這樣還敢開上路,等等,該不會是肇事逃逸吧。時髦女心中一寒,慌忙回道:“我……我沒事。”說完拔腿就跑,根本不給悍馬車主解釋的機會。
悍馬車主同樣莫名其妙,還以為會破財呢,結果苦主就這樣跑了,他如果離開,不算肇事逃逸吧。撓撓頭,悍馬車主同樣離開了。
有著雜貨鋪本身扭曲常識的術式,再加上馮天陽的法術,一場車禍就這樣波瀾不驚的結束了。
“本以為突破到辟谷期情況就能有所改善,沒想到還是會被卷入各種各樣的麻煩。”
馮天陽有些無奈,自從他踏入修真一途,遇到過無數次這樣的情況,無妄之災層出不窮,這次僅僅是被車撞,外加被包包狠砸一下,還算是輕的呢。
馮天陽猶記得自己突破辟谷期時,明明那座火山已經被定性為死火山了,結果竟然在他突破的關鍵時期爆發了,幸好馮天陽命大,否則直接就被岩漿席卷,別說突破了,小命都不一定能夠保下。
“唉,算了,修煉本就是與天爭命,出些狀況也是理所當然。”
馮天陽只能這樣安慰自己,否則弱小的心靈根本無法得到平衡。
“叮鈴鈴”
清脆的風鈴聲,將正在沉浸在遊戲中的沈月櫻驚醒,“大叔,你回……”沈月櫻抬起頭,看到一張陌生的面孔,看上去不算年輕,但真的很帥,如果碰到大叔控,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飛撲上去吧。
夭壽了,大叔的雜貨店竟然來客人了,怎麽辦,怎麽辦,我根本不知道價格啊,不然直接送給他算了,只是這樣讓大叔知道,肯定會抓狂的吧。算了,先歡迎一下吧。
“你好,歡迎光臨。”
沈月櫻面無表情的說道,語氣格外冷淡,似乎並不歡迎馮天陽的到來。
看到嬌小的沈月櫻,馮天陽微微一愣,試探的問道:“請問,您就是這件店鋪的店主嗎?”
您?好客氣的稱呼,沈月櫻看看來人一身白色錦袍,絕對不是現代人該有的打扮,難不成是剛從劇組出來, “對啊。”
沈月櫻痛快的承認了,幫忙看店也可以算是暫時的店主嘛。
好厲害,竟然感受不到一絲靈力波動,若不是劍一再三保證,我恐怕會將她當做普通人,果然是遊戲人間的前輩,單單這隱藏氣息的手段都令人歎為觀止。
馮天陽心中暗暗感歎,面露恭敬之色,朗聲說道,“晚輩天劍宗馮天陽,拜見前輩。”
修真界實力為尊,哪怕沈月櫻現在只是一個小女孩兒模樣,馮天陽也不敢造次,再者金丹大佬手段莫測,人家真正的歲數不知道能甩他多少條街道,這聲前輩當之無愧。
天劍宗?前輩?
短短的一句話讓沈月櫻一頭霧水,眨眨眼,打量著馮天陽,要麽是馮天陽入戲太深,要麽就是馮天陽腦子有些問題,或許是從精神病院逃出來的也說不定。
想到這裡,沈月櫻不由的退後兩步,如果真的精神有問題,那她現在豈不是很危險,大叔,讓你害死了,沈月櫻心髒狂跳,手機放下櫃台下面,也不敢打電話,生怕激怒眼前這個疑似神經病患者,隻好利用不太熟練的盲打給陸奕發信息求救。
“晚輩,你找前輩我有什麽事嗎?”沈月櫻強裝鎮定的問道,至少在陸奕回來之前,她要順著馮天陽的話,冒充一下那個鬼前輩。
沈月櫻的回答弄得馮天陽一愣一愣的,這話怎麽聽著這麽別扭啊,大概是金丹大佬的怪癖吧,馮天陽也沒有多想,強者的癖好能叫癖好嗎,那叫個性,“陸前輩,晚輩這次來是多謝您出手相助,幫助小女拿到千年雪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