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風華的操控之下,火繩靈活的纏住了修羅鬼刹的腿部、腰部以及雙手。
“束”
楊風華大喝一聲,火繩瞬間繃直。
與此同時,火焰盾牌潰散,全部靈力盡數被火繩吸收,使得火繩的威能陡然一增,將修羅鬼刹束縛在原地,動彈艱難。
而丁翰澤和白元則是分別出現在了修羅鬼刹的前後,同時發動強大的攻擊。
“桀桀桀桀~~~”
修羅鬼刹獰笑一聲,身子化作一團黑氣,使得丁翰澤和白元的攻擊落了空。
部分黑氣飄散至楊風華身後重新凝聚,化為修羅鬼刹。
唰~~~
兩把骨刀再次瘋狂劈來。
“我尼瑪......”
楊風華驚呼一聲,趕忙在背後聚起火焰抵擋。
嘭!
然而,此刻的他靈力不支,好不容易凝集的火焰直接被骨刀劈散,凌厲的邪氣撞擊在他的身上,將他直直的砸落地面。
修羅鬼刹眼中的瘋狂之色愈發濃烈,身影一閃,再次出現在朝著地面墜落的楊風華上空,趁勢繼續發動攻擊,不死不休。
這位鬼爺,您能不能換個人攻擊啊?
楊風華目露絕望,倉惶防禦,全身被火焰包裹,抵擋骨刀的斬擊。
嗙~~~
不過數秒,他身上的火焰被盡數斬盡,身子狠狠的摔在地面,一身老骨頭差點摔斷。
那把巨大無比的骨刀在他眼中愈放愈大,可他卻是沒有還擊的余力。
就在此時,白元出現在了修羅鬼刹身前,其身後浮現無數隻手,齊齊攻向鬼刹,渾厚無比的力道直接將體型巨大的修羅鬼刹轟飛了出去,將楊風華救下。
而丁翰澤則是出現在了修羅鬼刹的後方,他兩眼一寒,右掌凝聚起滔天靈力,散發著赫赫凶威,轟然拍向鬼刹後背。
嘭!
強大的力量瞬間將修羅鬼刹轟散。
地面上,白元一臉凝重的扶起楊風華,關切的問道:“老楊,你沒事吧”
見到修羅鬼刹被丁翰澤擊殺,楊風華頓時松了一口氣,虛弱的說道:“還行,就是受了些內傷,此戰結束後,我怕是得要休養一段日子了”
“老白,你趕緊和......”
楊風華正想開口讓白元和丁翰澤趕緊解決了金光宗,但卻見到本該已經被擊殺的修羅鬼刹竟然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白元身後,並揮舞著柴刀朝他劈來。
他心中一緊,也顧不得提醒白元,立馬全力施展身法遁出百米。
白元背後一涼,毫不猶豫的瘋狂釋放靈力,背後再次浮現無數手臂。
嗙!
修羅鬼刹那兩把骨刀狠狠劈落,斬斷了無數白元功法所化的靈力手臂。
白元遭到重創,氣息萎靡,但卻借機逃了出去。
他凝眸望向前方,看著正在快速遠遁的楊風華的背影,眼中殺意濃鬱。
“丁兄,老夫就不摻和此事了。
告辭”
白元輕喝一聲,強行破開漫天血氣的阻礙,快速逃離金光宗。
“......”
丁翰澤愣愣的看著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的兩個老友,嘴角不停抽動著。
他可是花了不小的代價才請得這兩個老友出手,結果......這兩犢子竟然就這麽直接逃走了?
也罷也罷,金光宗就讓我一人吃下吧。
丁翰澤眼神冰冷的望向修羅鬼刹,身上戰意濃鬱。
他已經從先前的交手中看出了修羅鬼刹的真面目,這絕對是由陣法幻化出來的鬼物,若真是實體,他早就被滅了。
既然陣法幻化出來的,那麽它每存在一秒就會消耗大陣不少能量,而出手則會加劇能量的消耗。
眾所周知,固定陣法的能量來源多為靈石。
他不信金光宗能有多少靈石支撐這種實力堪比元嬰初期的鬼物戰鬥。
丁翰澤身影一閃,主動近身與修羅鬼刹交手。
只見修羅鬼刹骨刀連斬,而丁翰澤則是頻頻躲閃,鮮少出手。
雖說修羅鬼刹攻擊凌厲,但因為個頭高大的關系,動作卻是有些遲緩,元嬰中期的丁翰澤若是一心以躲閃為主,修羅鬼刹極難傷到他。
而丁翰澤打的便是這個主意,他要打消耗戰,耗盡大陣能量。
屆時,等這鬼物消失,金光宗隨手可滅。
林火哪能看不出丁翰澤的這點小心思,說實話,他此刻心中正在滴血,這老東西打消耗戰,耗的可全是他的血汗錢。
不過,丁翰澤肯定想不到,修羅鬼刹可不是他的底牌。
既然白元和楊風華這兩個老貨識相的逃走,丁翰澤又被修羅鬼刹拖住,那接下來......便有仇報仇,有怨抱怨吧。
“桀桀桀桀~~~”
林火獰笑一聲,命令道:“小的們,滅掉青山宗這群鼠輩”
“諾”
刹那間,黃沙大陣再起,主動攻向青山宗弟子。
戰鬥極其慘烈,呃......慘烈的只是青山宗那邊。
沒有元嬰修士的威脅,論金丹修士的實力,很明顯是金光宗這邊更強,畢竟夜天采這位守山獸的實力可是強到足以與元嬰修士大戰數個時辰,更遑論他們還有黃沙大陣加持。
在夜天采的率領之下,青山宗那邊慘叫聲連連,一個個金丹修士接連被殺。
到了最後,青山宗剩余的金丹修士利用神識感應彼此,聚在了一起,抱團抵抗金光宗弟子的攻擊,至於他們門下的其他弟子......也只能自生自滅了。
沒辦法,現在他們這些執事長老都是自身難保,那還能顧及門下弟子。
高空中,正在與修羅鬼刹纏鬥的丁翰澤看到地面上自家宗門的情況後,雙手不停的顫抖著。
這可都是他宗內的精英弟子啊!
此戰哪怕贏下,他青山宗也得元氣大傷。
最關鍵的是,此戰所獲利益他還得拿出一半分給萬宗殿的孟飛塵和尊者易思遠,這麽一算的話,他青山宗好像是在白白替萬宗殿打工了。
不過,若是能金光宗手中拿下這兩門大陣的話,那這些損失倒是算不得什麽了。
人,他還可以再招,但這種級別的大陣卻是難求。
心中一定,丁翰澤的戰意又濃鬱了幾分。
距離金光宗千裡外。
黃海星右手提弓,左手抓著連安德的肩膀,瞬息百米。
一般人,哪怕速度再快,也能看到模糊的身影,但黃海星在全速飛行時,外人連道黑影都是瞧不見。
黃海星心情沉重,暗暗祈禱著林火這小子不要出事,畢竟哪怕金光宗有不少金丹後期的修士,想與元嬰修士鏖戰兩三個時辰亦是難比登天。
突然間,黃海星身影止住,抬頭望向高空,額頭冒出一絲冷汗,仿佛在畏懼著什麽。
“郡守,您怎麽了?”連安德好奇的問道。
“方才我感應到有好幾道氣息驚人的存在在高空掠過”黃海星怔怔的說道。
什麽!
郡守大人可是元嬰後期的強者,能將郡守嚇成這樣的存在......那豈不是出竅期的大能了?
連安德艱難的咽了口唾沫。
“消失了”黃海星喃喃道。
他收回心神,繼續帶著連安德趕路,但仍是心有余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