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鋒搖頭,說:“很困難。這支蟲軍部隊非常精銳,衛級整個第七大區一共才有多少?我剛才感應了一下,外面起碼有十幾個。要知道,每一個衛級的源力操控者都可以輕易滅殺幾萬覺醒者。”
薛靈兒歎了口氣,問:“那現在怎麽辦?”
剛想說些什麽,蔡鋒突然看向許默,忽地驚訝了一聲,雙眼中精光一閃,問道:“包裹在你身體外面的是源力?”
許默點頭,說:“是的。”
“多長時間了?”蔡鋒臉上的表情從驚愕轉為了震驚。
“大概一天了,從我跟蟲軍激戰毀了戰甲後,就一直保持著現在這個狀態。”許默解釋了一句,有些不解,問道:“怎麽了?蔡叔,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
“不是!”蔡鋒再次搖頭說:“你能源力護體這麽長時間,這很不正常。難道你不是覺醒者?是融合者?”
頓了下,蔡鋒像是想通了什麽,突然大笑了起來,說:“我明白了,怪不得他的源力等級檢測不出來。原來這小子是個衛級的,這樣一來,我們應該有救了。”
薛靈兒也想通了一些什麽,看著蔡鋒問道:“你是說,他跟外面那些高等級的蟲子一樣?”
“對!”蔡鋒點頭道:“覺醒者之上就是融合者,只有到達了源力與身體開始融合之後的程度,才能成為融合者,這一點非常非常難,幾十萬人裡面不一定有一個人能夠做到,所以源力融合者的數量非常少,而且是少的可憐。可以這麽說,衛級就是一道分水嶺,劃開了天地的區別。衛級之上就是天,衛級之下永遠只能是地。”
再次頓了下,蔡鋒繼續說道:“天啟人把源力融合者稱之為‘衛’。這是像是一個特殊地位人群的稱呼,據我們調查,凡是衛,在天啟人中的身份地位都非常高。而且,天啟人像是有一種特殊的方法,可以製造出來衛這種源力融合者。只要是A級以上的覺醒者,都可以進行升級製造,讓覺醒者突破那道分水嶺,成為融合者。”
“如此說來,我們現在如果想突圍,只能靠這個呆瓜了?”薛靈兒大眼睛眨了眨,看向許默,有些無語的問道:“靠譜嗎?”
蔡鋒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思了很長一段時間,他突然出聲說道:“靠譜是肯定靠譜的,不過需要一個作戰計劃,不然不可能衝出去。”
許默這時候突然想起來他從信息傳輸車上獲取到的情報,等蔡鋒把話說完,他將那些情報快速說了一遍。
眾人聽完他說的這些情報信息後,全都是恍然大悟,尤其是蔡鋒,幾乎是醍醐灌頂,頻頻點頭的說道:“怪不得,怪不得這支部隊這麽精銳,原來是衝著你來的。”說完話,蔡鋒扭頭看向了身旁的薛靈兒。
薛靈兒被他看的有些心裡發毛,開口說:“不止我,還有許默呢。”
田虎突然插話說:“隊長,他不能和你比。那些蟲子只要的他的屍體,你是要給活捉去的。”
薛靈兒白了田虎一眼,看向許默,問道:“你和那些衛級蟲子交戰過,你有什麽建議?”
許默想了想,說:“如果外面有陸地載炮車,確實有點麻煩。如果是我一個人,我有信心殺出去。但是帶上你們,就必須要先乾掉對方的陸地載炮車,不然那個龜鐵蛋的威脅太大。還有就是鷹衛,這次來的鷹衛的數量很多,不止十幾個。追著我進基地港的都有幾十個了,如果外面有鷹衛,哪怕只是十來個,這個突圍戰也很難打。
” 當許默把話說完,現場陷入了一片沉默。
幾分鍾後,首先打破沉默人是許安山。他看著自己的大侄子,有些擔憂的問道:“小默,你是不是覺得沒什麽把握?”
許默重重‘嗯’了一聲後,說:“成功的幾率很小,在場的人,估計要死一大半,能活下來的,包括我在內,應該不足五人。”
隧道內再次陷入了沉默,這次沉默持續的時間更長,最終還是蔡鋒開口說道:“不管怎麽說,博一把吧。就算死了,多殺幾個蟲子,又有什麽遺憾的。”
輕笑了一聲,蔡鋒再次說道:“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不虧。我是這麽想的,如果小默能在第一時間乾掉對方的陸地載炮車,阻攔一下外面的鷹衛,以我們的戰甲最高碼率飛行速度,還是有一線生機的。只是,就怕出現意外,所以我很同意小默的看法,成功的可能性很低。畢竟,我們的源力等級層次只是覺醒者,這是一個死結,質量碾壓數量,人在多也沒用。”
許安山搖了搖頭, 突然說道:“也不一定。如果說,那些陸地載炮車可以給衛級融合者造成殺傷力,那麽我們完全可以奪取幾輛載炮車,開車和開炮,這裡的人沒有不會的。”
聞聽大伯此言,許默的眼睛一亮,說道:“這倒是一個好主意,我看可以。這樣......”
許默快速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眾人聽的頻頻點頭,等許默說完,蔡鋒猛一拍手,說道:“就這麽辦!”
十幾分鍾後,這支三十來人的小隊伍已經摸到了隧道口。但不是出口,離出口還有一百多米的距離。一陣陣寒風從隧道外吹進來,夾雜著漫天的雪花沫子。風聲嗚嗚大響,在隧道中不斷的回響著。
許默貓著腰,走在這支隊伍的最前面,他回頭攥了一下拳頭,朝著上面揚了揚。隨即,他猛然加快了速度,快速奔跑了起來,轉眼間,就已經出了隧道口。接著,他的身影又快速閃了兩下,到了一處沒什麽天啟兵的雪地上猛然趴下,半人高的積雪猛然下陷,他整個人一下子被積雪給埋住了。趴在雪坑中,許默超強感應一開,立馬發現了幾十米遠的一輛陸地載炮車。
兩秒後,許默快速貓腰站起,身影再次一閃,他已經晃到了這輛載炮車的背面,接著他猛然一個側貼,爬上了載炮車的一側,隨即心臟中的源力猛然爆發而出,灌向了他的右腿,抬起腿來,他一腳踹向載炮車的車門,只聽的咚的一聲巨響,車門被他一腳踹進載炮車的車艙內,車艙之中頓時一片大亂,驚叫聲馬上響起了起來。
許默身影一晃,鑽入了陸地載炮車的車艙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