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是由夏國、林國、鷹之國、不落王國、南原國五大國與其他小國組成,由科技文明主導。
何建,便是夏國人。
“現在播報一則晚間新聞,經確認,由於空氣中出現未知氣體,各地已有36人出現不同症狀,目前已經成立專家組就此事進行調查。”
安靜的出租車內只有廣播還在說著新聞。
可能是受不了這個氣氛,司機師傅開口了。
“你說空氣都有毒了,這世界還有什麽沒毒的,抽煙致癌,喝酒壞肝,吃肉易得心臟病,現在連呼吸都有病,合著都是病唄。”
“你說對吧,靚仔”
本來不想說話的何建被師傅的誠實所感動,決定跟師傅聊一會兒。
“您少整點這些都不會整出這些事,這不是成立專家組了嘛,我估計也就是哪裡發生爆炸,什麽氣體泄露罷了”
“話不能這麽說,就剛剛,我看到一個病人,不知道是不是被空氣感染的,全身都黑了,隔著老遠都能聞到那股臭味。”
“您還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哈,都不知道什麽病毒感染的,您都敢往上湊。”何建道。
“前面左拐就到了,謝謝師傅啊”何建突然想到了什麽,不動聲色的叫師傅停車了。
“一起32.5,微信還是支付寶?”師傅也不在意,反正目的地就在附近。
“支付寶吧。”
回到家的何建突然有點興奮,洗了個澡的他馬上打開了電視。看起了動作片。
何建,21歲,一個剛剛離職了的傳媒人。
身高181.5,長相中等偏上,屬於要是用點心還是可以追到女孩子的那種人。就在離職前的兩個星期,他覺得他受到了非人的虐待,連續通宵加班的他現在還在樂呵呵看電視的原因大概是因為明天不用上班吧。
“都凌晨三點了,是時候該睡覺了,再不睡覺就不是修仙,怕是要直接成仙了”何建喃喃自語道。
嘴上這麽說著,躺在沙發上的身體卻是沒有動靜。他自言自語的說著:“就快完了,再看完這點我就去睡,誰也擋不住我,我何某人最看重的就是說話算話。嗯...對,就是這樣。”
三點的城市,破舊的老小區裡,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幾戶人家亮著微弱的燈光,老鼠在垃圾桶裡覓食,風走過,樹葉在唰唰作響,在這一刻,黑暗佔據了主宰。
何建站在地上,望著這無邊的黑暗心裡有點發怵,兩腿都在打顫。
他深吸了兩口氣,壯了壯膽子往前走,他一邊用腳探路走一邊扭著頭觀察,不過沒什麽用,黑暗中也只能是看見黑暗,突然一腳踏空,心一抽,他很確定他剛剛是有踩到的,怎麽會踏空,他想瘋狂叫,可他發不出一點聲音。
有光,一絲,他看到了。他心裡一點喜悅都沒有,甚至想罵一句。因為他看到自己正砸向一個球,那個球由小變大,直至佔據何建的整個眼珠子,他發誓,他想閉眼來著,心裡的恐慌讓他不得不睜著眼。
他砸進了球裡,是的,整個過程沒有一絲聲響,好像在這裡,聲音是被禁止的。這是一個水做成的球,而何建,就在球裡。
他立馬憋氣,雙手雙腳在瘋狂扒拉,他想遊上去,可發現始終遊不上去。可能是因為他太過用力,水球開始晃動,逐漸的,水球開始加速滾動。
處在水球的何建察覺到了這一現象,他只能一邊憋氣一邊加速扒拉,可這始終是無用功。
隨著水球的劇烈滾動,水球裡的何建被晃的頭昏腦漲,四肢更是無意識的抖動,拚命扒拉,想抓住什麽東西,卻又什麽都抓不住。
過了一段時間,水球似乎是撞上了什麽東西碎掉了,逃離了水球的何建終於可以呼吸,他一邊大口的呼吸,一邊慢慢觀察周圍。讓何建心驚的是,周圍全是冰刺。他想趕緊跑,卻發現身體動不了,無論他怎麽用力,身體好像被粘在牆壁上。
“動不了,怎麽辦”何建心裡很慌,他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更糟糕的事情來了,冰刺在移動,它在向何建移動,移動雖然緩慢,但一段時間後也近在咫尺,何建還是沒有想出什麽辦法來逃出這個糟糕的狀況。
本來想瘋狂逃離牆壁的他現在隻想著長進牆壁裡面,拚命的向牆壁裡面擠,冰刺越來越近,他能明顯感應到那股撲面而來的寒氣。
當冰刺距離何建只有十厘米的時候,他的視線就離不開冰刺了,他緊緊盯著冰刺。
何建能夠明顯感知到心臟在瘋狂的跳,他在不停的吞咽口水,眼神中帶有一絲祈求,祈求冰刺能夠停下,顯然,他的祈求沒什麽鬼用,冰刺依然在緩慢逼近,他逐漸變得瘋狂,雙目在瞪著,似乎在詛咒這個冰刺不得好死。
冰刺可能是聽到了他的請求,也可能是被他威脅到了,在距離他眼睛只有0.1厘米的時候停下來了。
看到冰刺停下來了,何建慌張的心逐漸平靜下來,但眼睛依然在盯著冰刺,甚至不敢大口呼吸,害怕胸膛的起伏會被冰刺扎中。
過了一段時間,何建似乎是太過於集中精力而導致整個人太累了,就閉眼休息了幾秒鍾,當他睜開眼睛時候,冰刺又前進了一些, 他剛剛恢復的精力立馬又集中起來。
“啊......啊........”
何建在沙發上醒來,大口的喘著氣,心臟瘋狂跳動,似乎怎麽也不能平靜下來,沙發上全是冷汗留下的痕跡。
“符,我的平安符呢,在哪裡?”何建有些抓狂的對著空氣說話。
終於在床頭找到了那個用紅布包裹成三角形的平安符,他急忙帶上。
又過了幾分鍾,他的內心似乎是平靜下來。回想起今晚所做的這個夢,他一陣後怕,在夢裡眼睜睜的看著冰刺扎進身體裡還動不了,有兩根冰刺直接扎入眼珠裡,從光亮到黑暗,再一陣劇烈的疼痛,那種感覺比他淹死還要恐怖。平複下來的他不禁暗自嘀咕:
“怎麽會有冰刺,以前都是被困在水球裡出不來直到淹死才能醒來的,什麽時候出現的冰刺??草,今晚怎麽在沙發上睡著了,真是失敗,我就該把平安符縫在身上。”
何建暗罵了自己幾句,隨後去洗了個澡,心情終於平複後的他躺在床上看著這個被紅布包裹著的三角形吊墜。
原來,何建小時候在河邊玩耍,不小心被水流衝走,當時雖然被好心人看到救了上來,但是噩夢也隨之而來,之後每天都半夜醒來,哭著鬧著說害怕。
母親心疼自己的兒子,正好當時村裡有人去世,請來大師主持。母親就跑去請大師,為兒子求了一道平安符。
到現在,只要睡著時,平安符放在床頭或帶在身上就不會再做噩夢了。
看著這個平安符,何建躺在床上逐漸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