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朗德·羅本基與切爾斯·查理一行人來到了谷城,谷城不如高地城那般繁榮,谷城建在一個山谷裡,這裡居高臨下,易守難攻,是兵家必爭之地。在山谷的兩崖建起的房屋讓人看起來不可思議和害怕。山谷的盡頭便是王宮——查理宮。伊爾德·查理的寢宮。宮殿的四周是當值的虎衛〔注:虎家族的象征軍團,以保護國王和首都為目的,多為貴族世家子弟組成。戰鬥力極強。〕每十步站著一個虎衛。布朗德等人一步一步來到了大堂,見到了伊爾德·查理。
“尊敬的伊爾德。”布朗德恭敬地叫道。
“是熊家?”伊爾德開門見山,沒有半句拖延。
“是!”布朗德聽到後也略顯驚訝。
“他們的軍隊距離我們的邊城虎古堡只有不到三十裡格了。”伊爾德盯著布朗德憤怒的說。
“河谷地不想再經歷戰爭了,我的五個兒子,現在為了鹿家和王朝已經只剩下了切爾斯一個人,就連我的小兒子也被那萬惡的炎龍,博格斯殺死了,我的人民痛恨戰爭,我們不需要戰爭。”伊爾德情緒激動地喊道,一時既然流出了眼淚。
布朗德看著切爾斯吃驚的問:“你的兄弟?”
“德克士·查理?”
切爾斯遺憾的點了點頭。
布朗德轉過頭說:“伊爾德我知道你的難過,但熊家族勢力強大,我們不聯盟是不會贏的。而且他們會踩踏你們的小麥,燒毀你們的村莊,蹂躪你們的子民,拆毀你們的宮殿。聯盟吧!伊爾德。”
“不——戰爭不能出現在河谷地了。”伊爾德憤怒的吼道。“侍衛!送客!”
這時從門外跑進一個虎衛,報道:“從虎古堡返回的士兵回來了,他們說,熊軍渡過了養河到達了谷城的對岸,崖堡”
“他們到了!”眾人驚訝的喊道。
“他們已經兵臨城下了,我的大軍都在河谷城,所以我們必須一起面對了!”布朗德鄭重的說道。
此時,谷城全城進入了備戰狀態。
綿延了近一裡格的城防上士兵們都在忙碌著,全城的男人幾乎全部參加戰鬥,而老弱病殘和婦女兒童則被轉移到了宮殿後的養河暗洞之中。
轟——轟——
熊軍黑壓壓的一片壓製在崖堡前,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崖堡被突然摧毀了,坍塌的石塊墜落入河中。遠遠望去,打的是胡德·喬裡安的旗號,足足有五萬名熊軍士兵。
“各就各位————”
突然一枚巨型的燃燒彈被丟了過來。將東段的城牆炸了開。
“去缺口————”
只見熊軍的軍隊一道衝了過來,即使是谷城城防對他們進行了幾次齊射,但也沒有抵擋住他們。
很快雙方軍隊廝殺在了一起,盾手在前,槍手在後,建起了一條盾牆,熊軍瞬間衝了上去,依靠其魁梧的身體很快突破了防線,混戰起來。
布朗德帶著切爾斯等人,紛紛拔出巨劍,也混殺在了一起,刀光劍影,血肉橫飛,震天動地,流血五步,兵戈劍鞘已然隨處可見,叫喊聲,呻吟聲,劍鋒間的碰撞聲和摩擦聲此起彼伏,響徹雲霄。
索性兩支虎豹騎隊衝入了混戰,也隻返回了不到三人,其中一人重傷。切爾斯等人組成了一道防線退居到了神廟的門口,人越打越少,切爾斯不得不退回進入神廟。布朗德那邊也不容樂觀,虎衛一個接著一個倒下,布朗德不得不拔出了王者之劍,伴隨著一道巨光,
布朗德衝了過去,幾個回合便殺退了五個鐵熊衛。此時外城已是血流成河,屍骨成山。 突然,一個巨大的吼聲從城牆後傳了過來。一個巨型灰熊爬了進來,在它的上面便是胡德·喬裡安。
“撤退!——”布朗德對著眾人喊道,“退回到內城——”
在內城城防上的幾次齊射的掩護下,所剩無幾的人撤回了內城。
“我們還有多少人?”布朗德問虎衛長官尤裡西。
“虎衛還有不到五百人,城防上還有不到一千三百人,剛剛撤回來不到七百人。”尤裡西氣喘籲籲地說。
說著,熊軍的攻城部隊便在內城外擺開了陣勢,準備起攻城。
“準備射擊————”城防指揮官喊道。
幾次齊射後,熊軍的攻勢並沒有因此減弱,而是調來了重弩、雲梯和四層投石機。片刻熊軍已經兵臨城下了。
布朗德見勢不妙,對尤裡西著急地說:“切爾斯呢?”
“不知道,可能去宮殿了。”尤裡西氣喘籲籲地喊道。
此刻熊軍的攻城部隊已經與城防的部隊交戰在一起了。谷城的士兵顯得多麽的軟弱無力,多麽的弱小。任由鐵熊衛的戰斧隨意亂砍。士兵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下,內城的城防與關隘失守了。幸存者不得不退守會宮殿。
此時切爾斯正帶著幾個侍從在神廟裡與喬裡安大軍廝殺著。面對敵人一次又一次的衝鋒,再強壯勇敢的人終究是被打敗了,切爾斯被突如其來的錘子砸住了後背,眼睛一瞪,昏死過去了。克魯岡帶著虎賁衛與敵人在關隘洞口與敵人混戰起來,但最終寡不敵眾,全軍覆沒。
喬裡安的大軍一步一步的逼近,轉眼外城與內城全部淪陷。胡德也派出了三支灰熊騎士隊衝入了內城直接衝向宮殿。
布朗德與莫裡希斯、克力爾克紛紛退回宮殿,見到了伊爾德。只見伊爾德身披鎧甲,手持巨劍,掛著藍色披風袍,虎頭紋雕刻在兩肩之上,黃色鑽石鑲嵌在盔甲上,這位年近耳順之年的老者突然顯示出了各外的勇氣與毅力。
“士兵們,今天晚上,有人在攻擊我們的家園,今天晚上,有人在挑戰我們的底線,今天晚上,就讓我們手中的寶劍,去發出我們勇敢與自信的光芒,讓那侵略我們土地的敵人,嘗嘗我們的厲害————”伊爾德揮舞著巨劍,上了戰馬,戴上虎鍪,命令持旗官吹響了號角,打開了宮殿的大門,一股腦兒衝了出去。騎士們的隊形猶如一隻離弦之箭,瞬間衝破了敵人的防線,衝出了內城,來到了外城,並進行了數次反擊與衝鋒,可是熊軍足足有五萬人,軍隊的陣型並沒有亂,反而伊爾德這邊幾次三番的衝鋒與廝殺下,僅僅只剩下了不足一百名虎豹騎士。就連克力爾克也在交戰中不幸陣亡了。
戰馬的喘氣聲甚至已經壓過了熊軍的擂鼓聲。士兵們在作最後一次衝鋒的準備。布朗德擦拭著王者之劍,希望能為人們帶來些許的光明。
伊爾德駕馭著戰馬緩緩上前,面對著身後的騎士與莫裡希斯、布朗德等人,大聲喊道:“勇士們,今天晚上,我們可能走不出谷城了,我們盡力了,我們為帝國,為我們的人民,為我們的家園付出了生命,頭可斷,血可流,但再為我們的明天,我們的子女,拚殺吧!勇士們,真正的勇士是不會在最後的時刻逃避,不會面對敵人而不敢勇往直前,為了明天!為了希望!衝啊————————”
就這樣,伊爾德帶著僅剩的騎士再一次發起了衝鋒。轉眼雙方便交戰起來,騎士們的衝擊力快速擊破了熊軍的盾牆與劍士組成的防線,混戰格外的殘酷,格外的淒涼,描繪了一幅十分悲壯的畫面,騎士被揪下戰馬,被數個人用戰斧亂砍,敵人的數次齊射使人數銳減。片刻,虎豹騎士全軍覆沒,只剩下了布朗德和伊爾德與幾個虎衛。莫裡希斯也不幸陣亡了。
面對著敵人的包圍,伊爾德緩緩摘下了虎鍪,看著馬斯基,說:“對不起孩子,對,你很有勇氣,太陽王朝有你這麽一位勇敢的皇子是極為榮耀的。但我很失望,我們會死在被敵人包圍的戰鬥中,而不是衝鋒的路上。”
“不,伊爾德,勝利永遠都在我們心中,很高興能與虎家的領袖死在一塊。”馬斯基回道。
說著馬斯基在次舉起王者之劍,並發出了一道耀眼的白光。突然便聽到了遠處的鷹的叫聲。果真在東邊的空中飛來了近百隻巨鷹為首的是一隻黑毛獅鷲背上坐著一位老者——巫師薩爾卡。
“是薩爾卡!”馬斯基激動的喊道。
數白隻巨鷹片刻之間便打亂了熊軍的陣型,氣急敗壞的胡德不得不下令全軍撤退,返回養河對岸。薩爾卡也用巫術將養河上的大橋拆踏了。
熊軍撤退後留下的只剩下了破敗的城市與遍地的屍體,養河的下流也出現了紅潮,引發了不小的騷動。
全城的人口被立刻遷移到了谷城以西的小城市——洛林。來自河雀城的援軍也陸陸續續的集結到了洛林。
此刻眾人們正在大廳裡商議對策。
“好久不見,薩爾卡”伊爾德與馬斯基與薩爾卡一一問好並敘述了戰鬥的前因後果。
“我的兒子在哪?”伊爾德問洛林城公爵愛華德。
“切爾斯傷的很重。”愛華德吞吞吐吐地說。
伊爾德十分憤怒,抓著愛華德的鎧甲問:“人呢?切爾斯人呢?”
愛華德立刻說:“他在教堂,在那裡療傷。”
“費利普!費利普在哪?”伊爾德喊道。
“在這,大人。”費利普匆忙過來。
“治好他,求你了!”伊爾德還是軟了下來,用祈求的語氣說道。
“我能去看看這個孩子嗎?”薩爾卡說道。
“當然!”
於是眾人來到了教堂,看到了躺在按板上的切爾斯,他的胸口看起來血肉模糊,他的呼吸很急促,不時在咳血,但他很勇敢,“我們在河谷城外的神廟裡找到了他,他是唯一的幸存者。他到現在還沒醒過。”一位修女醫者說道,“他很勇敢。”
伊爾德連忙問道:“能治好嗎?只要治好了他,我為你們投資一個更大的神殿。”
“對不起,我們的傷員太多了,而且我們只有能力救助那些輕傷的士兵,對於他,我也無能為力。”那位修女醫者說著說著便哭了起來。
聽罷,伊爾德禁閉雙眼,他的全身在顫抖著,手緊握著劍柄,嘴中默念著什麽。
“這個孩子還有救。”薩爾卡突然說道。
這可吧伊爾德激動壞了,連忙走上前問。
“但治好切爾斯需要一味藥材,而這味藥材只要精靈才有,得去趟茉莉城。”薩爾卡一本正經的說。
“我和你去,薩爾卡”馬斯基立馬說道。
“好,我們得趕快去了”薩爾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