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哦~~原來如此,那麽說你們老大的老老大就是那個什麽羽衣狐大人咯?”趙成坐在一張破舊的椅子上盤問到,虧於兩個沒有絲毫節操,兩句話就把羽衣狐給賣了個乾乾淨淨。 羽衣狐和亞子還是本家,都同屬九尾狐,也是一個妖力極其強大的狐狸,不過這個九尾狐在趙成看來就和一隻雜毛狐狸差不多,和亞子根本沒法比,兩者之間的差距就和皇族與平民那樣有著一道深溝,畢竟趙成就沒有聽亞子提起過還有這麽一個狐狸的存在。。畢竟到了這種階段還改不了吃生肝這種低級趣味的妖怪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
當然如果要是一個老邁的驅魔師知道趙成現在的想法一定會腦三弦一蹦,雙腿一抽直接被氣死過去,羽衣狐是低趣味的妖怪那我們這幫子和羽衣狐鬥了幾百年的陰陽師是什麽?白癡還是秀逗?要知道羽衣狐可是這個世界上都少有的大妖怪!也是這京都地區的魑魅魍魎之主,這樣的妖怪都還只是一隻雜毛狐狸??
“嘛。。算了先了解點情況再說吧,如果打不過直接跑還是直接跑好了。。”根據金角和銀角所描述的這個京都已經完全被羽衣狐佔領,而這裡的最高議會大樓的城主府也就是大阪城的城主也早在幾年前就被乾掉了,現任的城主妻子也就是————羽衣狐。。。
“喂。。那邊的陰陽師還沒請教你的名字呢。。”滑瓢晃著個酒壺對著趙成喊道。。
“我???宮小路瑞穗。。”趙成淡淡的回答道。。
“嗯?瑞穗?嘛。。怎麽說那,這個名字總感覺有點變扭。。。”滑瓢攤開了雙手,而身後的一幫妖怪則是直接就笑抽了。。。
“你們。。是想嘗試下死亡的滋味嗎?嗯???”趙成的頭上冒著青筋一股子想把他砍成十七八段的心情怎麽也收復不了。
“阿拉阿拉,要去一個好地方嗎?”滑瓢走進趙成沉聲說道“一個快樂的好地方哦。。。”
————————————————————————好地方呦——————————————————————
“哇哈哈哈,大家隨便喝!!隨便喝!!今天不醉不歸啊,啊哈哈哈!達摩你的腦門也是越來越光亮了啊,額哈哈哈。。”狒狒拉開了那塑料面具露出了一副韓國歌手的俏臉,拍著一個長著長胡須的光頭肆意的笑著。。
趙成在被滑瓢蠱惑了之後跑了十幾裡的地,在一個叫“石山崗”的小城裡的紅燈街內開了個包房搞起了他們例行的宴會,據說他們剛剛掃平了這石山崗的小妖搶收了這塊地盤,而去京都也不過是滑瓢那家夥的尿性,說什麽總有一天會讓羽衣狐把那魑魅魍魎的位子讓出來。。
“大猩猩。。需要我給你醒酒嗎?”達摩撩起了袖子管一副隨時準備乾架的樣子。。
“啊哈哈哈。。光頭還真是有乾勁啊,哈哈。。。”狒狒仰天180度長笑隨後身子往後一傾昏睡在了地上。。
“。。。”
“喂喂你們沒人管他嗎?還有未滿18歲的人不能喝酒啊!!口牙!!”看著醉倒在地上被達摩一通胖揍的趙成腦袋滴下了一滴冷汗,隨後起身一拍桌上的清酒大聲的叫喊道,“可惡居然被那個混蛋騙了!!早就應該猜到滑頭鬼是那種滑頭兮兮的妖怪啊!”
“18歲?喂喂。。沒想到還有你這樣的純情的人啊。。18歲嗎。。意外的小呢!!”雪女抿著酒酒紅色的瞳孔撇了一眼趙成。
“我小?你從哪裡看出來的??萬年老妖婆!!!”趙成青筋一挑回擊道。
“。。。”
“萬。。。。萬年老妖婆?”納豆小僧隻覺得自己身體裡的納豆都要變成納豆塊了。。
“他。。他完了。。”一目抽著一支煙鬥笑看著快要倒霉的趙成。。
“老。。老妖婆。老妖婆。。老妖婆!!”原本雪女那白皙的臉蛋瞬間變得漆黑周圍的空氣就像是凝結了一樣都能夠聽見冰晶碎裂的聲音。。
“那什麽。。我還有事先走了!!”看著處於正在爆發邊緣的冰山,趙成覺得呆在這裡可能不是一個太好的選擇。
“不要想跑!!詛咒之。。啊呀!”正當趙成開門準備逃跑的時候,雪女騰地一下站起來準備開打把趙成凍成冰雕可是好死不死的正在胖揍狒狒的達摩把一個酒瓶掀了過來,冰麗一腳踩在酒瓶上身體一個不穩就往趙成身上撲了上去。。
“唔。。”趙成隻覺得一個冰涼的觸感吻上了自己的雙唇那感覺就像是大夏天吃了個冰棒一陣舒爽,爽。。。。然後便是無盡的冷意,仿佛一下墮入了冰窖,陰暗而寒冷,那連靈魂也要被封住的寒冷瞬間將趙成整個冰封,就連意識也寥寥無幾,趙成最後看到的鏡頭是一顆綠色的樹苗在這冰天雪地之中傲然而立。。。。
“我回來了。。額這。雪麗。。不是吧,我有錯過了什麽嗎?”滑瓢看著房間裡幾乎固定的一幕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呆呆的看著被凍成一坨冰塊以及吻在趙成雙唇上的冰麗下意識的說道:
“那什麽。。。我們是先辦喜事還是先辦喪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