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記報名的那名死神今天已經不知道受到了多少刺激,從一開始有著超強醫療天賦的娑娜,再到年輕的趙成擁有了斬魄刀,再到兩個變態的互相對砍,然後現在一個還沒桌子高的小蘿莉抱著比她人還高的斬魄刀來登記。。。 天哪!這個世界腫麽了?天才可以有一天來5個咱的心臟承受不起啊!!現在估計趙成就是說總隊長是個基佬,這個死神估計也會信了。。
“嘭!!”金色的靈壓從劍八的身上衝天而起,周圍的人均承受不住這股龐大的靈壓不是昏了過去就是口吐白沫,就是有這殺氣石保護的靜靈庭中的死神也能感受到來自死亡的壓迫感。
“源木!怎麽回事?你他~媽~~的別告訴我是虛圈的人入侵了。。”山本老頭從房間中衝了出來,揪住源木的衣領就不松開了。。
“喂喂。。山本你也老大不小了,你在房間了醉了兩天今天是什麽日子你還不知道麽?估計也就是招生辦的那群家夥挖到了個好苗子,不過這股靈壓的殺氣還真是重啊。。”
“嗯?”山本摩挲了一會下巴下一秒便直接破門而出。。
“哎,卡尼把備用的門裝好,也不知道這老瘋狗又抽了什麽瘋。。”其實不用源木喊周圍的死神就已經提著螺絲刀上了,看著他們嫻熟的技術。。。這種事好像已經習以為常了。。
~~~~~~~~~~~~~~~~~回到趙成的視線~~~~~~~~
“媽媽咪的,果然劍八這種生物只能用怪物做稱謂啊!!”趙成眼皮子亂跳,那龐大的靈壓果然也就一戶那個家夥挨得上吧(趙成的靈壓是用不完也就是恢復的快,如果把趙成的靈壓比作水龍頭,哪一戶和劍八就是直接一臉盆的水往外潑。。)看著自己這邊一批批的人在昏迷,那個登記的死神也已經徹徹底底的去見周公了,趙成甚至考慮了一下自己也要不要裝昏一下,不過因為擔心托利亞的安危趙成還是勉強裝出一副“咬牙堅持”的模樣“硬撐”著。。
“這小子的實力也不錯嘛。。居然能撐得住。。”卯之花烈抱著“昏迷”的娑娜看著正在“堅持”著的趙成表示了些許讚揚。
“如你所願!讓我們來認真的廝殺一場吧!!”劍八的臉上充滿了狂熱。
“好吧。。”托利亞淡淡的看了一眼周圍昏倒的人群同意了劍八,這也算是對劍八的一種認同,托利亞丟掉了那把坑坑窪窪的細劍,從腰部拔出了。。。一個劍柄???
“那是??”卯之花烈睜大了眼睛“不會錯的那是斬魄刀!”饒是老資格的卯之花烈也不由一陣陣的眩暈光是今天就在這流魂街挖到了4個持有斬魄刀的流魂,甚至這一個可能已經掌握了始解!!
“喂女人,你這是什麽意思用劍柄和我打嗎?”劍八十分憤怒的看了托利亞一眼。
“我完全沒有那個意思,只不過。。這就是我的劍我的戰友。。。”
“戰友?扯淡。。刀只是工具一個可以讓我感受到戰鬥快樂的工具啊!”劍八將手中的劍猛然揮出一個巨大的金色骷髏頭衝向了托麗雅。。
“所以。。你才贏不了我!”拔刀收刀誰也沒看清托麗雅在那一刻做了什麽,包括一只在場上的趙成和卯之花烈,甚至一直偷偷躲在樹叢裡的一個小老頭也同樣沒有看清。。
“噗嗤。”劍八的身上出現了一道狹長的刀痕從右肩直跨腰間,而那金色的骷髏也漸漸的被分裂成兩塊從托麗雅的兩旁擦過,
在托利亞的身後發生了震耳欲聾的大爆炸。。 “喂,女人?你叫什麽名字?”劍八倒在地上流出來的血很快形成了一個血泊。。
“托麗雅,阿爾托利亞!”在報出了自己的名字之後托麗雅行了一個騎士禮之後離開了場地朝著趙成走來。
“阿爾托利亞嗎??”劍八在一陣疑惑之後裂開了嘴笑了“總有一天我會超越你!!”雖然說是這麽說但是他的大腦已經發暈,大量的失血讓他很快就暈死了過去。。
“吞了他吧,肉雫妾!!”一個巨大的單眼魚類怪物一口把劍八以及周圍的一些重傷者全部吞了下去,“這場招生就到此為止,你們拿上這個證明就可以去報到了,我得先去送傷員,這也是我四番隊隊長的任務。。”
“哦。。”趙成一把接過卯之花烈丟來的卷軸,歡喜的拉著托利亞和已經“蘇醒”的娑娜朝著靜靈庭衝了進去。。
“我要和小八一起!”“好吧,你也上來吧,另外某個躲在樹叢裡偷窺死老頭要搭順風車嗎?”
“咳咳,看來什麽都瞞不過你啊。。”山本老頭滿臉通紅的從旁邊的一個灌木叢跳了出來。。
“這次的幾個年輕人都很厲害啊!!”山本滿面紅潤的向卯之花烈說道。
“嗯~~這道沒錯。。這幾個流魂街出身的孩子無論是資質還是他們的勤奮努力都不是那些跑來鍍金的貴族子弟能比的。。”卯之花烈一邊操縱著肉雫妾一便和山本搭著腔。。
“恩恩~~沒錯。。”今天的老頭子好像格外的開心,就連卯之花烈也有些奇怪,“你怎麽了?怎麽一副那麽惡心的樣子?”
“我的老同學啊你還看不出來嗎?我也老大不小了。。最多也就在乾個七八百年就下了,這個時候不把接班人調教好怎麽行?你說是不是啊?”山本一臉玩味的看著卯之花烈。
“嗯?你也看上了他們之中的一個?難道京樂和浮竹他們兩個不好嗎?”花烈和山本不同因為醫療系由於天賦的原因幾乎所有的醫療死神都是花烈手把手教出來的,可謂是一碗水端平,能學多少全看自己有多少天賦。。而山本不同坐鎮屍魂界總隊長幾百年的他有著傳承的絕對重要性。。
“京樂的性子太浮躁更本不適合,而浮竹他的性格說的好聽點是老好人一個,難聽點就是迂腐,所以他們兩個只能做我的學生。。但是這個人就不一樣了。”山本踩了踩腳下的肉雫妾。
“曾今的我也是個戰鬥狂,所以這一點他和我年輕的時候完全一樣,而且。。當一個人有了目標,而且那個目標還是一個女人。。被一個女人壓在了腳下只要他是個男人我就不怕他不會好好學習天天向上!!”這一刻的山本賤笑的和一隻老狐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