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後,秦毅就帶著兩女返回總統套房。
“你們兩今晚的動靜小點,可別吵到我睡覺。”臨別時索菲婭在蘇歆耳邊小聲提醒道。
“你說什麽呢!討厭。”蘇歆臉上帶著羞紅。
“還害羞了,我就不打擾你們。”
揮了揮手,索菲婭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先別急著走,我得在你身上設下保命符,不然降頭師今晚來襲,你小命難保。”
這話立馬讓索菲婭停下了腳步。
“如此看來你兩今晚可就不能……”
得知降頭師今晚有可能對自己下手,索菲婭明白他兩晚上是不可能的。
“真不知道你腦袋你整天想些什麽!”蘇歆立馬就白了她一眼。
“怎麽,難道不是我想的那樣嗎?乾柴烈火放在一起,會產生什麽效果,是個人都可以想到會發生什麽事。”索菲婭嬉笑道。
“你這老巫女,都被項午給帶壞了,整天在這瞎開車,快讓毅哥給你下道保護符,好滾回去睡覺。”
“都心急如焚了,想快點轟我走,偏偏在這裡心口不一!”
取笑一聲,索菲婭來到秦毅的身前。
“快點弄好,我可不敢打擾你倆。”
秦毅笑了笑,體內勁氣運轉在手掌心中。
口中默念咒語,右手在左掌上虛畫了幾下,拍在索菲婭的身上。
“你現在可以安心回去睡大覺,如果有什麽異常,我會立刻發現。”
索菲婭卻臉帶疑惑,看著秦毅不解的問道:“就你這樣瞎搗鼓兩下,口中神神叨叨的,我今晚就平安無事?”
她哪知道符咒是什麽,完全不明白秦毅剛才的動作代表的是什麽意思。
“怎麽,你不信可以抽自己一巴掌,看看能抽到嗎?”
“我又沒病,幹嘛閑著無事抽自己。”
索菲婭一臉嬌怒,認為秦毅這是在作弄自己。
“歆兒你來抽她。”
蘇歆自然明白其中用意,上前就是一耳光。
索菲婭立馬向後一退,卻還是沒有躲掉,身上卻浮現一道金色的光圈。
“這,這是怎麽回事。”
如此奇異的一幕,讓她萬分驚訝。
“這是我下的坤光咒,能保護你不被人傷害,二十四小時之內,只要實力沒有超過我,就別想破掉光圈。”
說完秦毅就帶著蘇歆,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留下一臉興奮和好奇的索菲婭,不斷打量著身體周圍的光圈。
回到房間內,秦毅和蘇歆那真的是乾柴烈火,立馬就纏綿在一起。
可還沒等他們入正題,整個屋內的溫度就驟然下降,四周陰風陣陣,屋內的燈一閃一閃。
“來得還真快。”
放開懷中的蘇歆,秦毅雙眼中殺意彌漫。
任誰好事被打攪,心中都會怒氣難抒。
一股無名怒火,在胸口熊熊燃燒壯大。
“歆兒我給你的護符一直都呆在身上嗎?”
“那是自然,我可一直貼身帶著,從來沒有離身過。”
蘇歆從胸口掏出一塊帶著金色光輝的玉符,上面雕刻有神秘的符咒。
這枚玉符可是秦毅的師父傳下來的護身符,一般邪魔都不可能近身。
“在就好,你先在屋子裡呆著,我去把那降頭師解決掉。”
穿好上衣,秦毅走出放房間,便見到客廳上空飄浮著幾道身影,面目猙獰可怕。
一見到他,它們全部衝了過來。
就像貓聞到魚腥味,張牙舞爪。
“區區小鬼,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破!”
聲如洪鍾,散發著無邊浩然正氣,向幾隻厲鬼掃蕩去。
“啊……!”
淒慘的鬼嚎聲,特別的刺耳。
厲鬼在這聲波浩然正氣下被消融,化作黑煙消失。
而這時,索菲婭渾身散發著金光,從房間內中了出來,口中大喊著。
“毅哥救命啊!有鬼,好多的鬼,它們想要吃我。”
一出房間,見到秦毅,立馬就像見到救命稻草,連忙躲在他的身後。
果然有十幾隻厲鬼,跟在她的身後,一道衝出房間,虎視眈眈的目視著秦毅。
客廳內的溫度隨之下降了數十度之多,周圍的水份都凝結成為冰霜,附著在電視機等物件上。
顯然這十幾隻厲鬼更為強大,比起剛才客廳內的,凶猛不少。
“好一個養小鬼,居然有這麽多,也不怕反噬。”
秦毅可是知道降頭術的修煉都是非常的陰毒,特別是其中的養小鬼,更是凶險萬分。
所養的小鬼不僅凶厲,還需每日飲血,來保持其鬼體不滅。
這種術式極為容易遭到小鬼的反噬,一般降頭師也就養個兩三隻。
可現在這名降頭師,卻養了整整十幾隻,所承擔的反噬風險越大。
“這哪是小鬼,明明是吃人的惡魔。”
一想到剛才自己睡得好好的,就是被這群厲鬼給弄醒,索菲婭現在還有些害怕。
“瞧把你嚇的,進屋去陪在歆兒身邊,這裡就交給我。”
“好,你小心點。”
索菲婭看著牆壁上,天花板上的厲鬼,她不敢再多做停留,直接跑進蘇歆的房間,同時把門給關上。
見狀,秦毅微微一笑,再次把目光看向這十幾隻鬼。
“還不出來嗎?可別怪我不客氣,把你這些小鬼給弄死。”
渾身勁氣湧動,一股股至陽之氣,噴湧而出,客廳內的溫度猛漲數十度。
十幾隻厲鬼,在這股力量下,被逼迫得向後退去。
“既然如此,那就……”
話還沒說完,套房的大門就被打開。
一名身材瘦弱,嘴唇烏黑的男子走了進來。
屋內的厲鬼,立馬向他飄了過去,懸浮在其身後,呈現出森羅地獄般的詭異場景。
“沒想到是大宗師當面,請恕我眼拙,一時間沒認出來。”
“現在認出來,是不是該滾了?”
這口氣立馬讓降頭師臉上帶著一絲怒意,卻沒有退去。
“閣下仗著自己是大宗師,未免不把天下人放在眼裡,該退去的應該是你,索菲婭的命我們冥府是要定了!”
冥府二字,讓秦毅眉頭一皺,臉色凝重許多。
“好大的口氣,閻帝手下難道都是一群眼高手低的玩意,大宗師都不放在眼裡?”
一股霸道無比的氣勢,瞬間向降頭師壓迫而去。
讓其如同遭受一座大山壓來,連連後退數十步,嘴角便溢出一抹鮮血。
“好好好,閣下當真不給閻帝一點面子,為了區區一個普通人,而得罪我們冥府?”
抹去口中的鮮血,降頭師怒視著秦毅威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