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有狙擊手。”
福叔大喊一聲,面容顯得格外的焦急。
“小姐,看來我們只能繞道了。”
項午知道他表現的機會來了。嘴角微翹。
“麻煩把天窗打開,不就是顆破樹嗎?直接斬開不就完事。”
“聽他的。”索菲婭吩咐道。
天窗隨即打開,項午體內氣勁運轉,匯聚於自己的右手上,自天窗爬出,猛然向前劈去。
金色的刀芒破空,卷起罡風,瞬間就把阻路的大樹,碾為粉碎。
“開車吧,可不能耽擱我家小菲菲回家。”
車隊再次啟動,一路向索菲婭的家族駐地開去。
可剛行駛沒多久,空中一陣嗡鳴聲。
不遠處,燃燒著一道火光,向索菲婭所乘坐的這輛汽車轟來。
“火箭彈都用上了!”
項午都有些傻眼,他沒想到索菲婭的二叔如此明目張膽。
“轟!”
火箭彈還沒臨近車子,就被秦毅的一道劍氣給斬毀。
這下輪到福叔傻眼,這等場面他哪裡見過。
“小姐,這是?”
“福叔沒什麽大驚小怪的,你又不是沒聽說過他們這群人。”
索菲婭早就已經免疫,更厲害的她都見過,這只不過算是小場面。
這話立馬讓福叔明白過來,心中暗想著:“難怪小姐無所畏懼,有他們在有誰還能傷到小姐。”
雙眼目視著前方,並沒有在說什麽。
有著秦毅在前方開路,一行人終於到達了索菲婭的家族駐地。
這是一座城堡,佔地面積非常的光,圍牆外面還有一條護城河,看上去極為的壯觀。
“小菲菲,沒想到你家如此的有錢,居然買下一座城堡當住所,還真是豪氣。這也難怪你二叔不擇手段,想要吞並整個家族!”
目視著眼前的這座城堡,項午估摸著,沒有十來億是別想搞定。
再加上各種設施,改造等。怕沒有一百來億,也差不遠。
“有你這麽說話的嗎?”索菲婭白了他一眼。
項午無奈一笑,知道說錯話。安靜的坐在車內,雙眼看著窗外的景色。
於此同時秦毅也被這座城堡給吸引住,心中不由得琢磨著,等自己創建傭兵團的時候是不是也弄一座,當做自己的大本營。
很快車隊穿過城堡外圍的花園,來到一座古堡前停了下來。
幾人下了車,城堡內的仆人立馬夾道歡迎。
“歡迎大小姐回家。”
而正在這個時候,一名約四十八九歲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帶著一臉的笑容。但秦毅從他的眼神中讀出一絲殺意,雖然很弱,掩藏得很好,但還是被發覺出來。
頓時就猜出,此人的身份,極有可能就是索菲婭的二叔。
“索菲婭二叔可是想死你了,快點進屋,歡迎晚宴已經準備好了。”
“我父親呢?”
邁上台階,索菲婭目視著她二叔,眼中帶著怒意。
“他好著呢!正在大廳等你。”
“是嗎?”
索菲婭卻不相信他的鬼話,如果父親真的在家,絕對會來迎接自己的。
“怎麽?難道二叔還會騙你嗎?”
中年男子走入屋內,留下一個背影。
索菲婭之能跟著他走入屋內,果然發現了一位酷似父親的中年男子。
一見到她,就立馬走了過來。
“索菲婭。”
“你是誰,
別過來。” 中年男子面做不解,目視著索菲婭。
“我是你爸爸啊!索菲婭難道你不認識我了嗎?”
“我爸爸?你真當老娘眼瞎,自己的爸爸都認不出?”索菲婭立馬掏出一柄槍,指向身前的男子。
“二叔,我父親在哪?”
“他不就在這嗎?”指了指眼前之人。
砰!!
火舌自槍口綻放,一顆子彈向中年男子飛射而去。
卻被他的兩根手指頭給夾住了,扔在地上。
“索菲婭小姐真是好眼力,居然識破了我的幻術。”
中年男子面容一陣變幻,化作另一副樣子。
面容清秀,和秦毅的年齡差不多大。身上散發著一股獨特的魅力,對於女人有著極強的吸引力。
“喲!這不是我們的千幻公子嗎?怎麽來給歪果仁賣命了?”
項午的譏諷,絲毫沒有千幻公子動怒,反而臉上帶著些許微笑。
“原來是項七公子,聽說你家老爺子把你送去改造,怎麽這麽快就被放出來了,這牙齒還真是銳利,鐵鏈都鎖不住。”
這下卻把項午給激怒了。
“看來你是皮癢了,不抽是不知道你項七爺的厲害。”
體內勁氣運轉,一股狂暴的氣勢擴散開來,空氣都為之震動。
這下讓千幻公子心中一驚,也就一年多的時間未見,這項午的實力遠超出他的想象。提升得也未免太快了點。
“暗勁大師,沒想到你的實力倒是提升得挺快的,但我可沒時間陪你玩。”眼中一抹殺意閃過,千幻公子伸手一揮,周圍立馬變得烏黑一片,就連燈光都照射不進來。
當四周再次恢復正常,哪裡還有半個人影。
“麻蛋,這龜孫屬泥鰍的,跑得還真快。”
正準備大戰一場的項午,就像一拳頭打在水中。剛凝聚出來的戰意,頓時泄了氣。
索菲婭則一臉的焦急,急忙的掏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一個電話號碼。
可卻只有一道留言,讓她頓時松了一口氣。
“怎麽樣,伯父沒有事吧?”
“沒事,爸爸已經離開聖彼得堡,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只要我能把二叔給解決,他就會回來,算是對我的一個考驗。”
索菲婭的回復讓項午也放下心來。
“可有千幻那老泥鰍在,想要抓住你二叔,怕是有點難。”
通過這次交鋒,項午明白,索菲婭的二叔不是個簡單的對手。別看他今天的所作所為,全部都是在試探。
是想證實自己所得到的消息,是真是假。
“我倒是有辦法找到他,而且還能幫你把他給乾掉。”秦毅這時走了上來。
“我就知道你有辦法,快帶我們去,直接把那老泥鰍給乾掉。”項午一把攬住他的肩膀。
可索菲婭卻阻止了。
“別,事情還沒發展到哪一步,我可想陪我二叔玩玩,讓他輸的心服口服。”
這讓項午有些不解,本來就是一個很簡單的事,不知道為何搞得那麽複雜做什麽。
“既然小菲菲,你想陪你二叔玩,那我們就陪他們玩玩。”
“謝了。”
索菲婭知道,項午對自己的好。很多事情都會遷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