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久久等待,卻感受不到烈焰的刺痛感。
“嘿!斯蒂!過來這裡!”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呼喚我!
我睜眼看去——竟是希爾斯父子。
周圍向我靠近的幼龍都被冰元素凍住。此時塞納把我和布魯格拉出了空間。希爾斯先生為了防止幼龍禍害巫妖。於是用一根根臻冰封住了空間。
這一切都會被塵封,包括沃裡的慘叫……我不知道這樣做是對是錯,但這已無法改變!
我向希爾斯父子介紹了布魯格,也介紹了沃裡。希爾斯先生也無奈而沉痛,畢竟當時再晚分毫,巫妖的人民就會受到威脅……
誰也無法斷定對於錯,因為事情的對錯永遠是意識說了算,而每個人都有一個意識………
希爾斯先生鼓勵我從悲痛中走出來。同時他利用冰元素搭起了冰梯。從我掉下來的地方,冰梯一直蜿蜒向上,直到穿過地表的漏洞把我們送回到地面上。
我很好奇,希爾斯父子去了哪,又是怎麽找到我和布魯格的。
於是在穿越埋骨平原的途中,我便詢問了塞納。
塞納告訴我,當時狂暴的雪崩把他和希爾斯先生從雪嶺的正面,順著蜿蜒的山脊一直衝到側面……
當他們醒來時,早已難尋我的蹤影。他們決定從側面繞過雪嶺。卻恰巧在側面山腳處發現了一個洞窟。
原本他們要繼續趕路。可是極寒的天氣逼他們進洞歇息。
誰又能料到,洞一直延伸,甚至從地下跨越了雪嶺。他們一直沿著洞走。
於是在一次分支中聽到了我們的動靜。這才及時趕到……
塞納還補充道,其實這條穿越雪嶺的地下通道是亞特蘭蒂斯人打造的。洞裡的壁畫與設施已經說明了是亞特蘭蒂斯產物。
我猜想,這大概是亞特蘭蒂斯人來雪嶺的原因。它們要的,除了雪嶺的資源,還有埋骨平原的資源。
我再次回首,看著遠方挺立的雪嶺,看著那個尖銳的頂峰……
這時,希爾斯先生發話了:“好了孩子,我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