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見說不動風飛,隻好怏怏而退。
當他剛好走了門口時,背後的風飛叫了一聲:“海川,待會吃早飯時,大家會一起見個面,你別忘了去啊。”
“我不吃了,我要閉會兒關,有個劍法上的問題還沒想清楚。”李江頓住腳步,對身後擺了擺手。
風飛噗嗤一笑,道:“沒聽說過,閉關還有閉一會兒的啊?你得去!你是華山派第十三代大弟子,你不露面不合適,正好可以讓其他門派見識見識我華山下一代的風采。”
他們見識個鬼,我躲都躲不及,誰願去開屏誰去。李江“哦”了一長聲,表示聽到了,但不置可否。
風飛以為他沒能出任務在鬧情緒,便盯著他背影加了一句:“海川,你敢不去,我以後不關照你了啊!”
李江撇著嘴,轉念一想:大家以後都在一個鍋裡攪馬杓,終有相見的一天。而且天天躲著,自己不奇怪都變得奇怪了,罷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見就見,大不了老子脫離華山,反正《獨孤九劍》練成也只是時間問題。
於是他答應了風飛,回了自己的小黑屋。
雖說準備坦然面對,但是他該有的準備卻不能少。
首先,華山製式勁裝換下,李江拿出了拜師時穿的儒衫。
這是一套玉色布絹的“直裰”,就是淡青色,寬袖黑邊,還有頂帶倆尾巴的軟帽子,需要特別說明的是,帽子不再是青色了,而是黑色。
第二,李江用先天真氣微微調低了點自己的身高。他這時非常可惜,如果自己的那把倚天劍裡有《九陰真經》,那麽經裡的“易筋煆骨篇”就有了大用,自己想變成個矮子都可以。呃,誇張了點,這會把華山的人嚇死。
第三,他為了把穩,還把華山基礎內功在體內運行了兩遍,薛微改變了下整體的氣質。
出門前,他拿出了空間裡的鏡子,上下仔細打量著自己。
嗯,溫潤如玉,謙謙君子,他點了點頭。忽然,他的臉色又變得古怪起來,因為他感到自己好像有了嶽師祖的三分風采。
特麽的,會不會弄巧成拙?李江看著鏡子裡全身的裝束,皺眉深思。
再換上勁裝倒不費功夫,可是這套儒裝最能掩蓋自己的武人氣質。只要今天這關過了,以後我躲著莫大還不行嗎?
人死球朝天,不死萬萬年。
李江下定決心,抖了抖衣袖,踱著方步出了門。
一進飯廳,他先松了一口氣,因為令狐衝和幾個掌門都不在。
曹超年齡最小,好奇心重,一直盯著門口看著陸陸續續進來的援軍。這時他發現了大師兄出現在了門口,馬上站起身來揮手,叫道:“大師兄,這兒呢這兒呢。”
李江遙遙點頭,信步走了過去。
走到桌前,他還沒坐下,就聽另一方向風飛的聲音傳來:“海川,你別坐那兒,來這桌陪同。”
“哦”李江答應了一聲,他清楚這是應有之義,作為華山大弟子,需要參與應酬了。
他和三個師弟說了一聲,又走去了風飛說的那一桌。
風飛正在桌前坐著,看到李江過來後,站起身指著一人道:“來,海川,我給你介紹下,這是軒轅劍派李掌門。”
李江抱拳道:“李掌門好。”
那李掌門已經站起了,也抱拳道:“本人李軒轅,見過海川兄。不敢當叫李掌門, 我看你我歲數相當,不如以兄弟相稱。”
李江打量了他一眼,只見他三十左右的年紀,留著一圈武人短須,
面目清瘦,身材中等,背上還背著把長劍,杏黃的劍穗正隨著他身體的動作,微微擺動。背劍的,李江心裡立即對他生起了好感,這是同道中人啊。
至於他要同自己兄弟相稱,倒沒有增加李江的好感。李江是知道的,這些不知名的小劍派,仰仗五嶽劍派生存,華山的大弟子對他們來說都是一個仰望的人物了。
就像大唐,在西域的小國眼中,都護府就是他們的爸爸,如果有機會能見到中央朝廷的一個半個官員,那還不得撲上去叫爺爺啊?
李江收下了這股善意,回了句:“軒轅兄,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請坐。”
他把手一引,坐到了李軒轅旁邊的空位上。
風飛暗暗給他豎了個大拇指,他還怕師侄象沒有見過世面似的,誠惶誠恐。現在見他應答得體,老懷大慰,心說我華山弟子就是要有這股“舍我其誰”的霸氣!
風飛對著李軒轅告了聲罪,又去招待起其他桌的客人,把李江留在了這裡。
兩人坐下後,李江扭頭對李軒轅說道:“軒轅兄,你門派的名字挺有意思啊!正好和你重名兒。”
“咳咳”李軒轅老臉一紅,解釋道:“不是兄弟夜自大,是師傅傳給我時就叫這個名字。當時我發誓要把本門傳承光大,所以我就以門為名,好隨時提醒自己,不要忘了初衷。”
咦,這是什麽奇葩的邏輯?你不忘初衷可以改名兒叫:李初衷、李報仇、李發光啊,非得和門派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