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此時薑塵將傷口止血並包扎好,可是畢竟還是流了很多的血,一陣陣眩暈感襲來,讓薑塵漸漸的閉上了雙眼。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薑塵猛的睜開眼睛,附耳仔細聽著周圍的動靜。
就聽離自己不遠地方,有腳步聲傳來,而且人數還不少。
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聽到薑塵藏身的地方停了下來。
薑塵不知道這幫人是如何找到自己的,但是也知道再藏下去也沒有意義了,索性直接從藏身之地走出來。
外面此時站著五個人,一襲黑衣而且帶這黑色面紗,這樣的打扮,薑塵知道這就是杜鵑的人了。此時心裡不禁苦笑,看來今日要交代在這裡了。
這是其中一名黑衣人往前走了幾步,一雙漆黑的眸子仿佛攝人心魄一般,盯著薑塵道:“是乖乖跟我們走,還是我們動手?”
薑塵微微一笑,緊了緊手中的長槍,甩了一個槍花,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反抗還是要反抗的,打不打得過那是另一回事了。
黑衣人點了點頭,道:“尊重的你選擇。”說完手中唐刀出鞘,就要衝向薑塵。
“慢著!”就在黑衣人準備上前活捉薑塵的時候,突然身後又走來一隊七八個人。
薑塵一看來人,正是鄭虎的手下,還有官府的幾名官兵。
黑衣人站定身形回頭看著來人,眉頭一皺,指了指薑塵道:“這個人對我們很重要,還請諸位莫要多管閑事。”
“多管閑事?這小子把我們家公子給廢了,你說我們多管閑事,今天這小子必須跟我們走。”鄭虎的手下平日裡那也是囂張跋扈慣了,什麽時候受過如此輕視,仗著自己人多,顯然沒把黑衣人放在眼裡。
只是站了這一會,薑塵就感覺自己已經疲憊不堪,見雙方互不相讓,都想活捉自己。
索性找了個乾淨的地方,直接躺下,完了還抬頭看著面前兩方人馬道:“行了,我也不反抗了,你們商量好之後,我跟他們走。”
黑衣人皺了皺眉頭,仿佛是要下什麽決定一般,半晌之後開口道:“很抱歉這個人我們必須帶走,如果諸位也想帶他走的話,我們不妨手底下見真章。”
薑塵一聽,太好了,就喜歡看你們拚個死去活來的樣子。
不過有一件事情一直讓薑塵很是不解,那就是為何自己的行蹤會被這麽多人知道,自己一路走來小心翼翼的,自問並沒有留下太多破綻。
搖了搖頭,實在是想不通。
此時雙方已經交上了手,招來過往打的不可開交。鄭虎的手下以及官兵,雖然人數比黑衣人多,但是質量卻是差了很多。
尤其是官兵,完全白給,上去沒幾個回合就被黑衣人給宰了,這幫人可都是刀口上添血的主,可不會因為你是官兵就會對你收下留情。
至於鄭虎的這幾名手下,更加不會對官兵的死而抱有悲痛的心思了。
官兵一死,鄭虎手下這邊也是剩下五個人了,五人對五人,公平的對決。
可是打著打著,鄭虎的手下就沒有了剛剛開始時的囂張氣焰了。鄭虎的手下身手不弱,客戶比起黑衣人來,還是差一點點。
有時候高手對決就是因為那一點點的差距而喪命。
半柱香之後,其中一名鄭虎的手下就有點招架不住了,呲拉一聲唐刀直接將身前的衣襟給劃開了,緊接著鮮血順著身體就流了下來。
鄭虎手下一看自己同伴受傷了,知道自己幾人根本不是眼前黑衣人的對手,
心裡面就打了退堂鼓了。 雖然任務完不成回到鄭家也難逃一死,但是畢竟還可以多活幾日,再說了實在不行,就不回鄭家了,直接遠走高飛,料想這鄭家也做不到自己。
想到此,連忙喊道:“諸位不打了不打了,那小子就給你們了,我們認栽。”
聽到喊聲,五名黑衣人互相看了看對方,微微點了點頭,手中唐刀根本沒有停頓,依然往鄭虎手下身上砍去。
鄭虎手下在說完話的時候,本能的收了手,心裡想當然的以為自己不打了,你們要感恩,你們就得停手。
黑衣人哪管你那個,你們想打就打不想打就不打了?誰慣的你們。
有心算無心,再加上黑衣人本身就比鄭虎的手下身手厲害。
幾招就把鄭虎的手下給全部撩到在地。
“你們!”之前那名差點被開膛的鄭虎手下,見自己同伴瞬間死於非命,一時間肝膽俱裂,知道自己今日也難逃一死了。
既然不能善了,那就寧為玉碎不為瓦全,自己活不成,你們也別想如意。
想到此,提起手中雙鐧, 奔著薑塵就扔了過去。心道你們不是要活捉嗎,我把這小子給弄死,看你們如何交差。
“不好!”黑衣人眼看著對面鄭虎的手下扔出了雙鐧,看方向是往薑塵方向去的。這要是把薑塵給砸死了,自己這算是白折騰了。
現在動身阻攔雙鐧已經來不及了,一咬牙將手中唐刀給扔了出去。
鐺的一聲,唐刀瞬間蕩開一隻鐧,可是另一隻鐧還是奔著薑塵襲來。
此時的薑塵意識可不太清晰,奔著自己而來的鐧,根本就沒有發現,更別說躲避了。
砰,鐧直接砸到前胸。緊接著薑塵就感覺天昏地暗一般,胸口傳來劇痛,緊接著一口鮮血噴口而出。
“薑塵!”突然遠處傳來一聲怒喝。緊接著從遠處奔來一騎黑馬,只見這黑馬四蹄如烈火一般,馬上坐著一名青年,身材高大,面容冷酷。
薑塵強忍著劇痛,看著來到身邊的薛寒,努力擠出一絲笑容,一邊咳血一邊道:“你特碼的終於來了,再不來我連寫遺書都沒人知道。”
薛寒翻身下馬,來到薑塵身邊,一把將其抱在懷裡,喊道:“老子來了,你特麽死不了,閻王老子都不好使,你給我堅持住,我們還要一起去報仇呢。”
一邊說著,眼淚卻怎麽也忍不住,順著臉頰就流到了薑塵的手上。
薑塵苦笑一聲,張了張嘴卻再也無法說出一個字來,剛剛的那一鐧將自己最後一點力氣都給打沒了。但是薛寒知道薑塵想要說什麽,因為從其嘴型就可以看出來,那就是兩個字。
“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