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寒帶著昏迷的鄭虎來到城南的住所。
為了防止鄭虎醒來時大喊大叫,薛寒找了塊破布塞住嘴,然後將其綁在屋簷下。
來到屋內,此時薑塵還在沉睡中,只是看臉色讓薛寒一驚,快步來到床前,拿手一探薑塵的額頭。
發燒了!
而且燒的很嚴重!
趕緊找來一方巾,正好院子裡有一口井。方巾在冰涼的井水裡過了一下涼,然後敷在薑塵的額頭上。
接下來將白天抓的藥材,又重新煎了一碗藥給喂了下去。
這中間來來回回換涼方巾都換了十幾次了。
最後運用前世比較流行的‘清天河水’、‘退六腑’兩種退燒手法反覆推拿。
終於在天大亮的時候薑塵身上的溫度才堪堪降下來,這讓薛寒松了一大口氣,這是一個好的信號,說明自己這些努力是有效的。
“薛寒你怎麽也下來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正在床邊的地鋪上酣睡的薛寒,突然一個激靈,接著翻身起來一看,薑塵這貨已經醒了,正側著頭一臉惋惜的樣子看著薛寒。
“什麽下來了?”許久之後,薛寒才從腦中過濾出來剛才薑塵說的什麽話。
“我不是已經死了嗎,現在咱們見面了,說明你也死了啊,唉不是我說你啊,打不過你倒是跑啊,還想讓你幫我報仇呢,不過咱們也算是難兄難弟了。”一邊說著,薑塵一邊想要起一下身子,可是一下子扯到傷口上面去了。
瞬間疼得齜牙咧嘴:“哎呀我去,這人死了之後,疼痛不消失的嗎?”
薛寒被眼前這貨給逗笑了,這貨要是真的死了,估計牛頭馬面黑白無常都得頭疼半天。
沒好氣的說道:“死什麽死,老子辛辛苦苦把你救回來,你竟然還想死?”
剛剛醒來的薑塵開始的時候還有一點迷糊,弄不清身在何處,可是跟薛寒聊了半天之後就明白了,感情自己真的沒死啊。
“我真的沒死?我靠受那麽重的傷竟然沒死?薛寒你是神仙嗎?”薑塵一臉驚訝的說道。
“甭廢話了趕緊躺好,還得給你換藥,我特麽又不是你娘,還要這麽伺候你!”薛寒佯怒道。
薑塵自然知道是薛寒救了自己,自己受了那麽重的傷,想必費了好大的功夫吧。
雖然心裡這麽想,但是嘴上卻沒有說出來,就好像薛寒之前食言了,也沒有說抱歉一樣,兄弟之間隻管做,其他的都在心裡裝著呢。
“哎呀我去,薛寒你手輕點,實在不行你去給我找個姑娘來給我換藥啊。”薑塵看著正一臉認真換藥的薛寒,笑著說道。
“少廢話,你以為我願意給你換藥啊,老子一晚上沒睡,剛特麽睡著,你就回魂了,趕緊躺好,一會送給你個禮物。”一邊給薑塵換藥,心裡面則暗暗慶幸,也不知道是哪一塊起了作用。
此時薑塵身上的傷口已經開始慢慢結痂,相比昨日明顯好了很多。這也讓薛寒暗暗放下心來,雖然不知道是哪一方面起了作用,不過最終目的是達到了。
“你小子真是命大啊,受這麽重的傷都沒死。”薛寒一邊說著,一邊給薑塵包扎著。
“你要的人我給你帶來了,正拴在院子裡的樹上的呢。“
原本一看嬉笑著享受薛寒為自己服務的薑塵,聽到薛寒的話,整個身體一顫,努力看向薛寒。
“鄭虎?”
見薛寒點了點頭,薑塵一下子坐了起來,由於起的太猛,直接扯動了身上的上,
疼的眉頭一皺,但是臉上一點也沒有表現出後悔的樣子。 “你特嚒的給我輕點,老子剛給你收拾利索了,你這一下子又得重新弄,外面那人什麽時候殺不行,急在這一時?”薛寒一把將薑塵按在床上,重新處理了一下傷口,繼續包扎著。
“得趕緊把你送回薛家莊,找個丫頭給你弄這個。”薛寒繼續嘟噥著。
薑塵沒有說話,只是躺在床上兩眼無神的看著屋頂,任由薛寒給包扎傷口。
薛寒歎了口氣,知道薑塵為何這般,這心中的仇壓在心裡面的時間太長了,原本這次可以發泄一下,還差點把自己命給搭上了,這仇只要一日不報,這怨念就沒法消除。
薛寒打好最後一個結之後,輕輕拍了拍薑塵的肩膀,站起身來到院子裡。
鄭虎被綁在樹上也已經有幾個時辰了,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塞住嘴綁在了樹上,回想了一下昏迷之前的場景,鄭虎整個身體不由得開始顫抖起來。
原本下體還能夠傳來疼痛,可是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麻木的身體竟然感覺不到一點疼痛感覺。
意志開始慢慢消沉,迷迷糊糊中的鄭虎似乎感覺有人來到了身邊,緩緩抬起頭,見到薛寒走過來,頓時來了一絲精神,嘴裡嗚嗚直叫,顯然是想說點什麽。
來到近前,薛寒將鄭虎嘴裡的布團給拿出來,就聽到鄭虎慘叫道:“薛公子,啊不,薛大爺!祖宗!你放了我吧,只要你放了我,我讓我爹給你萬兩銀子,如何?“
“萬兩啊,這可是筆不小的財富了。”薛寒故意調侃道。
鄭虎似乎沒有聽出來薛寒的調侃語氣,還以為薛寒心動了,頓時來了精神了,一臉媚笑道:“對啊,有了一萬兩幹什麽不好,何必為了我這麽個小角色髒了您的手啊。”
“萬兩銀子!足以讓任何一個人為之瘋狂了,不過你先聽聽屋裡那位如何說吧。”薛寒笑道,然後把鄭虎從樹上解下來,像拖死狗一般,拖進屋內,扔到薑塵的窗前。
此時的薑塵已經坐了起來,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只是緊緊的盯著癱倒在地上的鄭虎。
鄭虎如今全身麻木,恨不得現在就死掉才好,癱在地上好半天,那股難受勁才過去。抬起頭看了看整個屋子,最後眼睛看向了薑塵。
“這位爺,咱們無冤無仇,還請您放了我吧,在下願意奉上萬兩銀子。”剛剛在外面聽薛寒的意思,鄭虎知道,自己能否活命,還要完全看眼前坐在床上的人的意思。
“無冤無仇?”薑塵呵呵一笑,接著說道:“你的命根子就是我給你扎沒的。”
“啊?”鄭虎一震頓時說不出話來。自己被襲擊之後接著就昏迷了,所以沒見過薑塵長什麽樣子,現在一說,感情凶手在這裡坐著呢。你要說發怒吧,還真不敢,現在自己還在人家手裡呢。你要說繼續獻媚吧,一時間還真拉不下這個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