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莊離修村並不是很遠,順著修村村口小路上山,翻過山之後在前行差不多五十裡路之後就到了。
從修村出來剛走進山裡,薑塵一臉奸笑來到薛寒身邊,道:”老薛,你看這天也不早了,估計走到那什麽柳家莊也要下半夜,不如我們今夜就在這山裡過夜得了。“
薛寒自然是無所謂,前世經常跟山林打交道,在山裡過夜那可謂是家常便飯。不過此時看薛寒奸笑的樣子,估計這家夥另有所圖。
”什麽目的就直接說吧。“
薑塵尷尬一笑,道:”這不是餓了嘛,要不我去弄點野味,老薛你給露一手?“
薛寒一臉無語的表情看著薑塵,心說這是造的什麽孽啊,平白無故帶上了這麽個貨,這是賴上自己了吧。
沒有理會薑塵,自顧找了個平坦的地方,準備弄一個簡單的庇護所,薑塵說的沒錯,沒要非的趕路,即便到了也要下半夜了。
見薛寒沒有拒絕,厚臉皮的薑塵腦中就自動默認是同意了,於是提起長槍轉身就離開了。
就在薛寒快要建造好庇護所的時候,薑塵扛著長槍從遠處走來,來到薛寒面前,晃了晃手中的長槍,道:”老薛,看我弄到了什麽,運氣不錯兩隻肥雞,哈哈厲害吧。“
”還行吧。“薛寒點了點頭,繼續搭建著庇護所。
”什麽叫還行吧,哈哈,你這是嫉妒我比你厲害吧。“在薛寒面前炫耀了一番之後,接著說道:”你等一會,我走遠點把肥雞給處理一下,省的半夜引來野獸。“
將最後一抱茅草放進庇護所裡之後,伸手攔住準備離開的薑塵,道:“雞就放這吧,你去弄點泥巴回來,給你露一手,保準你滿意。”
“好嘞!”薑塵怪叫一聲,瞬間消失在了原地,此時兔子都是他孫子,就沒有這麽快的。
很快薑塵就帶回來一大坨的泥巴,包裹兩隻雞足夠了。
這次薛寒準備做一下叫花雞,因為找不到荷葉包裹著,所以這次索性就不拔雞毛了,只是將內髒弄出來就可以了。
沒多久兩個泥球就做好了,挖坑燒柴,等燒夠了足量的柴火之後,將兩個泥團放進去,然後用泥土蓋好。
過了一頓飯的功夫,就在薑塵快要等不及的時候,薛寒將土堆刨開,將兩個泥團弄出來,輕輕敲了幾下,就看到燒乾的土塊連帶著雞毛一起脫落下來,露出來的則是帶著輕微泥土清香的叫花雞。
“咕嚕”一聲,薑塵肚子突然響了一聲,在這寂靜的夜晚格外響亮。
將刨開的叫花雞遞給有點尷尬的薑塵,道:“嘗嘗怎麽樣?”
正準備刨開第二隻叫花雞的時候,發現薑塵從自己的馬上取下一個小荷包,看清楚小荷包裡面的東西之後,薛寒發現在吃這一領域,自己相比較薑塵來說,差的太遠了。
沒錯,小荷包裡面裝的是白花花的食鹽。
對薑塵豎了隻大拇指,道:”佩服佩服。“
此時的薑塵已經顧不上說話了,將細鹽往叫花雞上面撒了一點,也不管燙不燙,一口咬下一直雞腿,沒幾下就吞到肚中。
”老薛,你以前在宮裡當過職吧,手藝怎麽這麽好?“
”你才在宮裡當過值呢,你們全家都在宮裡當過值。“薛寒一臉無語的罵道,在宮裡當值不就是太監嗎?
一臉懵比的薑塵,不知道為何薛寒這麽大反應,在宮裡當值不好嗎?
。。。。。。
。。。。
。。 柳家莊,方圓百裡內算是最大的一個莊子了。
清晨天微微亮,莊子裡的下人們就已經開始忙碌,劈柴抗糧,幹什麽的都有。
很快就到了吃早飯的時間了,由於此時天下太平,所以米價很低,整個柳家莊的下人們吃的就是大米飯。
幹了一早晨的活了,下人們一個個早就餓的不行了,看到飯來了,趕緊往前跑,準備排個好位置。
就在下人們排隊打飯的時候,突然隊伍的最前面出來一陣喧嘩。
“姓薛的,你每次都吃那麽多,你讓身後的弟兄們吃什麽?”站在米桶前給人打飯的管家大聲喊道。
被吼的薛姓男子一愣,什麽叫後面的兄弟們吃什麽,這米飯哪一次不是剩下好多,最後都喂了牲口。
雖然這麽想,可是眼前的人還是不能得罪的,隨即躬身道:“劉管家,當日在下已跟柳員外說清楚,在下不要工錢,只希望能夠讓我們母子有一口飯吃。而柳員外則是點頭同意過的。”
劉管家冷笑一聲, 道:“哼,定是你迷惑了老爺,要是都像你這樣,再大的莊子都會被吃垮了,從今天起你的飯菜減半。”
“我去問問老爺。”雖然自己吃的多,但是乾的活也是別人的幾倍啊,這一下子減掉一般,自己的力氣跟不跟的上就不好說了。
劉管家將手中的杓子往薛姓男子面前一橫,道:“老爺是不會見你了,哼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麽地方。”
劉管家話音剛落就聽門外傳來了一個聲音:“哦?那敢問這裡是什麽地方啊,請這位先生給說一聲。”
緊接著走進來兩個人,一人一身白衫,手提一把長槍,英姿颯爽猶如趙子龍在世一般。
另一人手中雖然沒有兵器,但是額下的那雙眼睛猶如攝人心魄一般,讓人不能直視。
二人來到劉管家面前,單腿踩到一張胡凳上面,薑塵挑了挑眉,道:“問你話呢,這什麽地方啊?”
劉管家不知道是心大,還是蠻橫慣了,面對薛寒二人,絲毫不在乎,開口道:“這裡是柳家莊,不是你們這等孩童撒野的地方,還不趕緊滾,不然少不了吃頓苦頭。”
“這米飯能吃嗎?”對於劉管家的囂張,薑塵也沒當回事,繼續問道。
劉管家顯然是不耐煩了,抄起菜杓一指薑塵,道:“誰家的小兔崽子,我看你是不想好了。”
“啪!”一聲清脆的聲音在眾人面前響起,瞬間將院內的下人們看呆了。
一巴掌拍完,薑塵問道:“我問你這米飯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