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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梟入江湖》第36回
  第三十六回暗夜追蹤

  鬼陰山小道之戰,殺聲、喊聲震天,刀劍光寒,一時間刀棒相接之聲不斷。

  汙衣派雖人多勢眾,然因地形狹隘無法發揮,徒損百余人後,方與長刀護衛交戰在一起。

  以一名長刀護衛之戰力與十五名汙衣弟子相當,再加上刁樓下等人。若盡力死戰,足可殺死千余汙衣弟子。

  半山腰之人影雙眼警覺地四下巡視,手始終握在劍柄上,保持著隨時能拔劍出鞘的姿勢。

  救援?他可不想救刁樓下。何況洪護法在後方冷眼旁觀,一旦現身必遭此人阻攔。

  其又不欲見汙衣派得逞,於心中躊躇良久後,自言自語道:“助汝等次,爾等能否脫身端看命運矣。”

  說完,辟邪劍出鞘,接著身形一動,一聲清嘯,隨著山風直掠下去,凌空而渡,口中大喝:“往山上逃!”

  當眾人朝他看來時,辟邪劍寒芒閃過,六劍齊出。雖為六劍,每劍卻分五道劍氣,招招奪命,式式追魂。三十名汙衣弟子隻覺眼前寒光一閃,瞬間倒地。

  慕容梟站在離人群十余丈的高處,從懷中取出一瓶小還丹,仰頭吃了兩顆,瞄準包圍圈的一角再出六劍,為他們打出一個缺口後,旋即運使輕功往山上退去。

  張旭見有人救援,大喜過望,當機立斷道:“長刀護衛保護呂小姐往山上退。刁護衛、尤妹妹與吾為諸位押後。”

  在後方的洪護法看到來人惱羞成怒,穆孝的畫像可是整日掛在幫中,今又膽敢來壞丐幫好事。

  他大喝一聲:“弟兄們,爾等繼續圍殺!老煙鬼親自去擒那小鬼!”說完,縱身一躍,往穆孝消失之處而去。

  ******

  慕容梟運使草上飛,正往山上急急而奔,自以為絕對安全之際,耳後卻傳來呼嘯之聲。

  他扭頭看去,洪護法如影隨形,已至三十丈之內,不由一驚,啐了一聲,暗罵道:“這臭叫花不去抓呂秀梅,咬住我幹嘛?”

  為免落此人手中,他加快速度,利用兩旁樹木,忽左忽右,開始躲貓貓。兩人武功相距甚遠,而輕功卻是旗鼓相當。輕功消耗的更多是體力,而非內力。

  洪護法足足追了半個時辰,並未追上,反失去了穆孝蹤影。

  他落在地上,背靠著一棵大樹喘著氣,拿出那長長煙杆點燃,大口吐著煙霧,自嘲道:“老矣,不中用矣。連個小娃娃都追不著。罷了,待老煙鬼抽完,先去抓呂秀梅再說。”

  須臾,他抽完煙起身拍了拍,一躍而去。

  躲在不遠處的慕容梟見狀,正欲現身時,腦中突察覺不對,呆在原地一動不動。

  又過了片刻,洪護法去而複返,顧視一周,喃喃自語道:“小賊果不在此,老朽高估他了。”接著,他再次一躍而去。

  “終於走了,這個老不死的!”低吟過後,慕容梟從枝葉茂密的樹上跳下,不知是因為累還是其他,呼呼的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下山道路必被堵截,先往山頂找尋其他道路。若其捉得呂秀梅而去,那再好不過。若欲捕我,憑這複雜的地形,沒個十天八夜,亦不可能。”

  他心中還有一句話沒說,要是真到那局面,憑借身上藥丹,慢慢打遊擊。除了洪長老,其他汙衣弟子都將死在他劍下。

  就此,慕容梟拖著掩不住疲乏倦怠的步履朝山頂走去。

  ******

  酉時初刻,日已西墜,天色尚未完全黑透,

但欲在鬼陰山搜人,可見度實在低了些。  洪長老站在大岩石上,看著底下黑壓壓的汙衣弟子,心緒萬千。短短一下午,就折損八百余人。

  然在其心中,除未能抓住呂秀梅與殺死穆孝外,是極為滿意的。但不能表露出來,以免寒了眾兄弟之心。

  那些鏢車中的貨物少說也值二十萬兩,今等同他私人之物。除刁樓下、張旭、呂秀梅以及白衣女子,對……還有那青衣書童外,對方已無其他活口。

  一弟子道:“長老,現天色將黑。自古傳聞鬼陰山一入夜有古怪,咱們還搜不搜?”

  洪護法面如沉鐵,瞪了這人一眼,陰戾殺機迸濺,大怒道:“廢話!今日我等殺長刀護衛,又得罪了張氏錢莊。若讓呂秀梅逃脫,我等必死無疑!”

  “小的知罪,還望長老示下!”弟子跪在地上,冷汗直冒。

  洪護法面露沉思之色,開口道:“吾點三百弟子留在此地,趁夜清掃戰場。其余人等即刻上山搜尋,十人點一火把為一隊。活捉呂秀梅者,賞銀五萬兩,升四袋弟子。殺死穆孝者,賞銀萬兩!”

  “謹遵長老號令!”聽聞巨賞,不少弟子眼中放光,腰杆都挺直不少。

  ******

  鬼陰山月夜之下,只見陰森森濃蔭匝地,頭頂枝丫交橫,地下荊棘叢生。

  三道人影坐在地上,正小聲爭吵著,明明怒火三丈,卻恐被汙衣中人發現,強壓聲線。

  尤玉君翠眉顰鎖,眼睛亂轉,淚光瑩瑩欲流,責備道:“刁樓下,平日裡就屬你聲音最大,就愛吹噓!一到關鍵時候還需張旭與本姑娘相救!還把呂姐姐弄丟了。”

  刁樓下老臉一紅,想起當時場景,頓失其平日之威風。

  先不說皆因其不聽張旭勸告,以致鏢隊陷危。單說穆孝出現為他們打開向山頂逃跑的缺口,本可擺脫汙衣弟子糾纏,得到休養生息的機會。

  那時洪長老碰巧返回,以張旭、尤玉君二人武功足可阻攔,刁樓下引眾人撤退便可。他非要逞強,自以為武藝高強,非但未退還與之單打獨鬥。

  為救刁樓下,大家夥又被汙衣弟子團團包圍,犧牲了所有長刀護衛才脫逃而出,與呂秀梅、涼若風徹底走散矣。

  尤玉君心中越想越氣,不由舉起粉拳朝刁樓下那粗胳膊不住的捶下去,帶著哭腔道:“你還我呂姐姐,還我呂姐姐!”

  刁樓下給攪得好不耐煩,咆哮道:“沒完了不是,丟了就丟了,汙衣弟子早說必須抓活的。她哪會有危險?”

  尤玉君給他一吼,更加老大不樂意,粉拳死命敲打著:“你還敢凶我?打死你,打死你!”

  “咳咳!”張旭心中不由好笑,故意咳嗽數聲,勸解道:“尤小妹,刁樓下雖然蠢,然此次沒說錯!呂姑娘就算被抓,也不會有危險。有危險的反倒是咱們,得想著如何脫身?”

  “哦!”尤玉君打了好久,似有些累,氣喘道:“下山的道路被封,如何脫身?”

  張旭狡黠笑道:“鬼陰山一入夜極為陰森恐怖,傳聞有孤魂野鬼出沒。想來汙衣弟子不敢連夜搜山,咱先往山頂尋找其他下山道路!”

  “鬼?”尤玉君面色忽青忽白驚疑不定,雙手抱住雙肩,覺一股徹骨寒意從腳底竄起,沿脊髓傳遍四肢百骸。

  殊不料,此時山腳數百火把高舉,人聲鼎沸吵雜,正朝山上而來。三人駭然大驚,唯有慌張急促的喘息此起彼伏。

  “他們還真連夜搜山?”張旭垂頭苦笑,心頭頓時一沉,抬起右手“啪”的一聲,抽下自給兒嘴巴,都怪自己烏鴉嘴。

  “張少東家,而今之計,為之奈何?咱可著實無力再戰。”刁樓下滿面愁容,一改往日得瑟的樣子。

  “咱先往山頂走,或能遇上呂姐姐。也許還能得到那名公子幫助。”尤玉君每每開口,聲音清脆悅耳,余音嫋嫋,有撫慰心靈之效,與韻女王那嫵媚誘惑之聲形成鮮明對比。

  不提穆孝倒罷了,提起此人,刁樓下重重歎息一聲,搖頭苦笑道:“尤姑娘,那人叫穆孝,與吾有私怨,是決計不會相助我等的……”

  接著他將幼獅戰之事全盤托出,尤玉君聽聞後,雙眉似蹙非蹙間,一雙明眸目光流轉,疑惑道:“那他為何要相助我等?”

  刁樓下歎曰:“此吾不知,然此人與汙衣派似有血海深仇。”直至今日,穆孝在比武場屠殺汙衣弟子的身姿仍刻在其腦中。

  山腳下火光,已有逼近之感,張旭急道:“咱還是換地方再議!速速離開!”

  三人相望一眼,齊齊向山頂方向躍去。

  ******

  鬼陰山另一邊,涼若風攙扶著不慎將腳崴了的呂秀梅,撥開灌木叢緩緩前進。

  “若風,歇歇再走罷。我實在走不動了。”呂秀梅雖是女流之輩,但頗為堅強。盡管已累得手足酸軟,卻依舊拚命堅持著,然現已是精疲力竭,無力再堅持。

  涼若風實則亦是如此,只是為了保護小姐,勉力支撐罷了。聽聞小姐如是說,直接一屁股坐了下來,大口喘著氣。

  然好景不長,火光伴隨著腳步聲如影隨至, 正往他們躲藏之處而來。二人先是吃了一驚,像一條給打草棒子驚了的小蛇,下意識地躥進了旁邊的灌木叢裡。

  涼若風神色緊張,小聲道:“小姐,現在咱該如何?”

  呂秀梅聞言害怕的臉都變色,又不知說什麽話好,神情甚是慌亂,磕磕巴巴道:“他們說過不殺我們,不要怕。”

  火光與腳步聲越來越近,離二人躲藏的灌木叢不過五丈。

  一汙衣弟子高舉火把,發牢騷道:“長老真會折騰咱,鬼陰山夜晚陰森可怕得很。”

  另一人道:“就不要抱怨啦,洪長老可是出了厚賞。其實吧,呂秀梅與那位五嶽弟子可謂人間絕色,要是能讓本大爺享用一番。本大爺哪還在乎賞賜。”

  說著,他自個發出猥瑣古怪之笑,其余人等亦是如此。

  躲藏於灌木叢中的呂秀梅神色大變,心中祈禱:“千萬不能落到他們手中。”腦中忽又閃過一個身影。

  涼若風看著身側的呂秀梅,一時愣神,腿腳動了動,碰著了腳下的枯枝,發出“啪”的一聲。

  高舉火把的弟子大驚道:“誰在那裡?”

  時碰巧一陣冷風呼嘯而過,汙衣弟子心裡也是陣陣發毛,舉著火把探了過去。

  火把越來越近……四丈……三丈……

  涼若風咬了咬牙,心一橫,小聲道:“小姐,汝自求多福。”

  語畢,他跳出灌木叢,邊跑邊對著汙衣弟子大喊:“我就在這,還不快來追我!”

  “和呂秀梅在一塊的那書童,咱們快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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