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正時一天當中六國飯店的生意最為紅火之際,飯店門口的大街上來來往往車輛川流不息,出入的巨富豪商,北平城內上流社會達官貴人絡繹不絕,賣花、賣香煙的小販也都聚集在飯店的附近。哪怕是距離之前葉天和周幼薇倆人在這裡製造混亂,襲擊鬼子的事情,剛剛才過去一倆天的時間而已,六國飯店的生意多多少少受到了一些影響,但也難擋其第一交際場的魅力。
葉天躲在六國飯店不遠一處陰暗的角落,望著前方街對面六國飯店的方向,眼中閃爍著寒光,壓了壓頭上的帽子,迅速穿街而過,讓到了六國飯店的後門,猶如進自己家門一般,輕車熟路推開了半掩的鐵門,趁著後廚的這些廚師和服務生們忙得熱火朝天之際,葉天沿著後廚通往後門的這條通道,便是十分輕易的混進了六國飯店的餐廳內。
此時,正值餐廳的用餐時間,飯店的服務生來回穿梭殷勤的伺候著用餐的客人們,觥籌交錯、各語言談論聲不絕。顯然是並沒有會注意到,葉天這個從後廚偷偷溜進餐廳的不速之客。
葉天目光如炬,雙眼在餐廳之內掃視著一圈,並未發現目標的身影,心中不免有些詫異,按照周幼薇所帶回來的情報,每天這個時間,約翰這個癟犢子都會陪同他的夫人在餐廳用餐。
並未發現約翰的身影,葉天便也不再餐廳內繼續逗留下來,以免會被人發現他的身份,畢竟,他在六國飯店內弄出得動靜可不小,怕是早就已經是在這裡掛了號,尤其是他端了鬼子兵營一事,又引起的巨大的轟動,一旦被認出來,保不齊會發生什麽事情。
盡管葉天隻身前來,並不擔心自己的安危,但是,對於葉天來說,現在收拾約翰那個洋鬼子才是首要的事情,麻煩還是盡量少一些為好,不禁低著頭快步便是出了餐廳。
“咦!你沒有發現剛剛出去的那個人的背影有些眼熟?”還沒有等葉天出餐廳,一個服務生無意當中看到葉天的背影,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疑惑的神色,碰了碰他身旁的同伴,望著葉天的背影,輕聲對著他的同伴嘀咕道。
這個服務生的同伴一聽,看了一眼葉天的背影,雖然同樣覺得有些眼熟,但卻並未放在心上,笑著搖了搖頭道:“眼熟?別逗了,咱們這的客人這麽多,每天都在這裡用餐,有那個看著不眼熟!咱們啊,還是小心伺候著,保住飯碗要緊!”
說著,不禁連忙面帶笑容,殷勤的詢問起身旁不遠處的一桌客人還有什麽需要。
望著剛剛那道很熟悉的背影,已然是出了餐廳消失不見,這個服務員撓了撓頭,隨即便也不再耽擱什麽,殷勤的忙碌了起來。
葉天顯然是並沒有想到,他剛剛在餐廳裡差點被人認出來,在從餐廳裡出來之後,葉天便是直奔著目標的房間而去。途經大堂,雖然大堂內在短短不到一倆天的時間,已經是經過翻修,但是,卻依舊能夠看得出彈片和子彈所留下來的痕跡。
尤其是樓梯口處最為明顯,隱隱還透著一股淡淡的硝煙味,當時,葉天便是在這裡投擲下來數枚碎片手雷,將鬼子炸的傷亡慘重,不過,現在作為始作俑者的葉天,自然是無暇去欣賞自己的傑作,沿著樓梯“蹬蹬”迅速爬向四樓。
只是,葉天趕爬上二樓,迎面便是撞見了一個從樓上走下來的服務生,服務生在見到葉天之後,連忙殷勤的鞠躬打招呼:“這位先生,您.......”
“啊!你是.....”可是,下一秒,當這個服務生看清楚了葉天的樣子,
眼中露出驚恐的神色,下意識的向後一退,結果,顯然卻是忘記了身後是台階,“撲通”一下子摔倒在樓梯上,整個人像球一般,就要從樓梯上滾下來。盡管樓梯上鋪著紅地毯,踩上去十分的柔軟,可要是從這麽高的樓梯滾下去,即便是不會太嚴重,卻也不會太好受。好在這個服務生好算是比較幸運讓他遇到了葉天,就在他滾到葉天腳下之際,葉天直接伸手一把將這個服務生薅住了。將倒在樓梯上的服務生整個人提了起來。讓其免遭從樓梯上滾下去。
“謝......謝謝!”服務生驚魂未定,被葉天扯著衣服提了起來,整個臉慘白,驚恐的目光當中充滿了畏懼,強擠出一絲笑容,戰戰栗栗向著葉天表示感謝。
“我有那麽嚇人嗎?”看著這個服務生的模樣,葉天心中不禁暗自覺得好笑,顯然是沒有想到,這家夥膽子竟然會這麽小,不禁故作出一副凶神惡煞模樣冷冷對其問道。
“沒.......沒.......沒有!”這下一來,無疑是令服務生更怕了,心中更是不停的暗呼倒霉,怎麽會讓他碰見這個殺神,整個人渾身顫抖不已,都已經是快要嚇尿褲子了,深怕會將葉天惹惱殺了他,連忙哆哆嗦嗦回答道。
“呵呵......”葉天臉上露出了一絲輕笑,那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瞬間一掃而空,將薅著服務生衣服的手漸漸的松開,猶如老友一般,十分親切為其將衣服整理好之後,拍了拍服務生的肩頭,“沒有就好,我問你,你知道那個叫約翰的英國佬在什麽哪裡嗎?”
服務生被葉天這突然的轉變都有些弄懵逼了,甚至是都有些懷疑起他面前的這個殺神是學變臉的,一直緊提著的心,微微松了一些,但目光之中依舊充滿了畏懼,面對著葉天的詢問,哪裡敢有絲毫的隱瞞,便是將他剛剛所見,約翰夫婦倆人陪同鬼子公使內田依舊去了舞廳一事告訴給了葉天。
“鬼子公使內田?”葉天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冷意,根據他從周幼薇所帶回來的情報了解,這個鬼子公使內田並未居住在六國飯店內,而是在東交民巷內有自己的住處,這也是他和周幼薇住在六國飯店內這倆天,除了被他乾掉的渡邊以外,並未見過這個鬼子公使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