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這個被他打昏過去的藍衣社特務,葉天的臉色露出了一絲的苦笑,同時,心中不免警覺了起來,暗自告誡自己,以後行事勢必要加倍小心謹慎,若今天跟著他的不是藍衣社的人,而是鬼子特務,恐怕就麻煩了。
“呼!”深深吐了一口濁氣,既然這個被他打昏過去的倒霉蛋,既不是鬼子,又不是漢奸,葉天自然是不會對其下殺手,看了一眼四周,並沒有人注意到了這裡,葉天直接將其拖到了一旁的小巷子的牆根底下,連帶著將對方的槍,以及證件和名片等東西,原封不動的塞到這個家夥裡面的衣服兜內,這才邁步離去,空蕩蕩的小巷子裡只剩下這個被葉天打昏過去的藍衣社特務。
半個小時,一個小時,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這個被葉天打昏過去的家夥,痛苦的悶哼了一聲,從昏迷之中清醒了過來,有些迷茫的雙眼看著四周,瞬間拔出懷中的那支勃朗寧手槍,警惕的翻身而起,直至發現四周並沒有任何的異常,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馬上回想起之前所發生的事情,心中忍不住暗罵了一聲葉天混蛋。
同時,心裡也暗自慶幸,葉天對他並沒有下殺手,伸手捂著腦後的已經乾涸血跡的傷口,絲毫沒有任何的逗留,連忙迅速撤離返回咖啡廳,馬上將發現葉天一事原原本本向著上級匯報了上去。
藍衣社北平站的秘密據點內,作為北平站的負責人,有著辣手書生綽號陳站長,正親自對著從駐軍警備團手中交接過來的鬼子特務進行突擊刑訊,一連弄死了五六個鬼子特務之後,終於在臨近天黑之前,將剩下的幾個鬼子特務的嘴撬開了。從剩下這幾個鬼子特務的口中,掏出來不小有價值的情報。
其中自然是包括大批特高課特務,以及行動隊即將抵達北平對付葉天一事。
這令無疑是令陳站長眼中難掩興奮,盡管他心中很佩服和欣賞葉天的行事,甚至是一度萌生了想要招攬葉天的心思,但是,奈何得知老頭子對於葉天的這次行事非常的震怒,甚至是將戴老板在書房內狠狠的罵了一頓,他自然是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去觸霉頭,一下子算是徹底的打消了招攬葉天的心思。
對於葉天的死活,儼然已經是根本不放在心上,再加上又從鬼子的口中撬出來不少有價值的情報,現在他的眼中,葉天無疑是淪為一枚香餌,小鬼子動用這麽大的陣勢想要收拾葉天,已然是讓他看到了重創鬼子的機會。正要著手準備向上面申請批示對付鬼子的行動計劃。
結果,卻是接到手下的匯報,得知所發生的事情,陳站長的鼻子差點沒有氣歪了,狠狠的訓斥了手下一頓之後,直接掛斷了電話,陷入了沉思當中,隱隱意識到葉天這個家夥出現在東交民巷附近,絕對不是那麽簡單,怕是又要搞出什麽事情出來,不禁連忙馬上集合人手,親自帶隊前往東交民巷附近。
此刻,已經是折返回落腳點的葉天,顯然是並沒有料到,他在東交民巷附近一帶逛了逛,可謂是收獲頗豐,不但將大批鬼子特務即將抵達北平一事透漏給了他所選擇的幫手,而且竟然引起城中藍衣社的高度重視,整個北平站幾乎傾巢而出。
隨著天色漸漸黑了下來,葉天剛剛回到他們的落腳點並沒有過多長時間,成功完成葉天所交代事情的周幼薇,也已是回到了落腳點。盡管俏臉之上盡顯疲憊,但卻難掩眼中的興奮,直接將她在短時間之內,所收集關於各國公使的詳細情報匯報給了葉天。
“丫頭,這些你是怎麽搞到的?”當葉天看到周幼薇遞給他的這些關於各國這幫豬玀公使的詳細資料,
眼中閃過了一絲的驚訝,根本沒有想到這丫頭會這麽快就搞定了。“呵呵!秘密!”周幼薇輕笑了一聲,直接坐到了一旁,臉上不禁露出了一副傲嬌的表情。
“秘密?”葉天心中暗自一笑,對於周幼薇這麽快搞到這些詳細的情報,越發的有些好奇。
“怎麽?想知道嗎?求求我,就告訴你!”周幼薇坐在那裡,美目盼兮的望著葉天,一副你快問我,我就告訴你的樣子。
“不想知道!”葉天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自然是不想讓這丫頭如願,故作裝出不在意的模樣,將注意力集中在這些各個公使的資料之上翻看著。
這下一來讓周幼薇不禁大感無趣,白了葉天一眼,這才主動將她能夠在如此短時間之內,把各國公使詳細資料收集完畢的經過向著葉天敘述起來。
原來周幼薇在接到葉天的吩咐之後,馬上便動身前往打探關於這些各國公使的消息,由於之前在六國飯店內見過不少各國的公使的身影,周幼薇的第一站便是六國飯店,想要先查清楚六國飯店內暫住的那些公使情況。
不過,之前她和葉天倆人在六國飯店內弄出的動靜可不小,跟在葉天在一起時間長了,周幼薇也依然是不是當初那個有些傻兮兮的姑娘,自然是不會就這樣直接登門,或者是在外圍蹲守,而是從他們當初逃跑撤出來的後門,直接趁機混進了六國飯店之內,順了一套衣服偽裝成了服務員,暗自打探著關於這些公使們的情況。
結果,還沒有等她開始打探到關於這些公使的情況,卻無意當中讓她撞見了一個販賣情報的洋鬼子。頓時,周幼薇心中微微一動,柳眉高挑,杏眼閃過了一絲厲色,直接盯上了這個專門販賣情報的洋鬼子,想必其手中一定有關於各國公使的情報。
於是,周幼薇暗自尾隨著這個洋鬼子,直至見到對方進入了房間,周幼薇暗自警惕著四周,確認並沒有人注意到她之後,不禁邁步來到了這個洋鬼子的房門前,俏臉露出了嫵媚的笑容,聲音嬌柔欲滴,伸手輕聲敲著房門,詢問著屋內的洋鬼子是否有什麽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