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叔年前一個多月,酒樓跟商鋪又盈利多少?”
“兩家酒樓純盈利160000貫;金卡會員新增50人,得錢250000貫,銀卡會員新增80人,得錢160000貫;五座商鋪純盈利80000貫。”
“嗯,我知道了,安叔,對於惠安縣行事惡劣的地主豪強都查清楚了吧。”
“都查清楚了,這是名單跟一些百姓的證詞。”
“好,我知道了。”看這名單還有百姓的證詞,我終於可以動手了。
“公子,這是高平的信鴿帶來的信。”
“嗯,是好久沒有高平的消息了,也不知道東京的酒樓如何了?我來看看高平這封信都寫得什麽。”
通過高平的信,我才知道他們一行人在過年前半個月才到東京,東京的地價貴,光買酒樓就花了兩千兩黃金,買的還不是好地段的,雖然也是三層樓但是沒有泉州的酒樓大,目前正在裝修中,過了正月才能開業。
高平在信中還說,在年前他就去拜訪了蔡太師,通過他的描述我大概能想象出來當時的場景。
時光回溯至年前,某日高平帶著一千兩進獻給蔡太師的黃金前往蔡府拜訪。
“這位小哥,我是福建路泉州府惠安知縣李昕李大人的家臣,今日特來拜訪蔡太師,煩請小哥進去通報一下。”
“好,你等著,我進去通報一下。”過了一刻鍾那小廝才出來。
“好了,你們跟著我進來吧。”
“是,你們幾個抬著東西小心點,這箱子裡可是進獻給蔡太師的過年禮物。”高平幾人跟著小廝在書房見到了蔡太師。
“聽說你是惠安知縣李昕的家臣?”
“是,小人就是。”
“你這次見老夫有何事?”
“特來替家主給太師進獻過年禮物,太師請看這是家主進獻給您的一千兩黃金。”
“嗯,你們家主不錯,當了官還能記得老夫。”
“家主說了,他能當上官全靠蔡太師提攜,孝敬太師這都是應該的。”
“嗯,不知你家家主在惠安縣如何,可有碰到什麽麻煩?”
“回太師的話,家主在惠安縣一切都好,謝太師的關心。”
“嗯,不知你家家主可想升官?”
“家主說了,他不是科舉出身能當上惠安知縣他就滿足了,其實家主只是為了海貿方便才來太師這裡求官的,不敢再給太師添更多麻煩。”
“嗯,你家家主的一片心意老夫都知道了。”
“太師,我家家主在東京開了一座酒樓,名叫天香樓,小人以後就是這家酒樓的掌櫃了,小人鬥膽日後還煩請太師多多關照。”
“好,老夫知道了,以後有什麽事,你盡可來找老夫。”
“謝太師,那小人先告退了。”
有了蔡太師的幫助,高平算是在東京站住腳了。
“安叔,這高平在東京做的不錯。”
“嗯,是,高平自打做酒樓掌櫃以來一直都做的不錯。”
“嗯,安叔,孩子們跟水手隊的教書先生都請了嘛?”
“嗯,都已經開始授課了。”
“安叔,再給廂兵營的孩子們請一個教書先生吧。”
“好,某家回去就辦。”
“嗯,安叔沒事就先回去吧,我去廂兵營看看。”
“好,那某家就先回去了。”
管家走了,我就拿著名單跟證詞帶著老王去了廂兵營。
來到廂兵營,
兵營已經全部整修好了,房子圍牆所有東西都煥然一新,還很乾淨,很整潔,廂兵們正在訓練,訓練的都是青壯沒有看到老弱,看到我跟老王來了,張虎就過來了,廂兵們也得以休息下,老王自己就顛顛的跑去找士兵們玩耍了,廂兵們跟老王已經很熟悉了,他們經常一起玩耍。 “張虎,廂兵營訓練的如何了。”
“都差不多了,雖然還不能跟上過戰場的西軍相比,但是小的保證比其他任何廂軍都強,就是比一般的禁軍也不差,士兵們現在天天訓練都很好,他們都很感激主家的優厚待遇。”
“兵源可都齊了?”
“嗯,年前就齊了。”
“好,沒見過血的軍隊,訓練的再怎麽好,它也不會變成精銳,這次我給你跟廂兵營帶來了一個見血的機會。”
“哦,不知公子帶給我們的是什麽機會。”
“這是惠安縣激起民憤的地主豪強名單,這次我要你們廂兵營把他們徹底鏟除。”
“是,公子放心吧,我們一定把他們徹底鏟除。”
“半個月後出了正月就開始動手,夜裡動手,別掉以輕心, 這些地主豪強都是有護院的,你們這半個月要好好準備,爭取在不死一人的情況下全部拿下他們。”
“是,公子,小的知道了。”
就這樣惠安這座小城的上空開始陰雲密布,一場血雨腥風即將降臨到這座小城的上空。
過了正月的第一個夜晚子時,廂兵營內鼓聲響起。
“快快,都起來集合,拿上武器,快,快。”各都頭喊到。
一刻鍾的時間,士兵們就都到齊了。
“今晚我們有大行動,這是我們惠安縣廂兵營第一次大行動,我希望諸位都打起精神來,今晚就是諸位第一次見血的時候,某現在開始下發抓捕名單。”張虎嚴肅的說道。
張虎把名單分給了幾位都頭,眾士兵聽到各都頭念到的抓捕名單後,開始議論紛紛,廂兵營士兵們大多數都是惠安本地人,他們都感到很驚訝。
“好了,都安靜,這份名單上的人物都是在惠安縣讓百姓敢怒不敢言的地主豪強,今晚我們就要一舉鏟除他們,我希望諸位不要輕視他們,這些地主豪強都是有護院的,我希望這次行動結束後能看到諸位都能平安歸來,這也是知縣大人的期望,諸位也訓練了三個月了,今天是拿出訓練成果的時候了,凡遇到任何抵抗,格殺勿論,不管老弱婦孺不能放跑任何一個人。”
與此同時在縣衙,我讓廚娘準備好了一桌美味的佳肴。
“呂飛,去把孫縣丞跟錢主簿給我請來。”我跟我身邊的一個護衛說道。
“是,公子,小的這就去把孫縣丞跟錢主簿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