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羅競技場觀眾席
艾伯納和科裡斯解決完誤會準備回到看台找悠悠,艾伯納本來還有些擔心,因為看台這麽大要找悠悠說不定要找很久,但沒想到只是一眼就看到了她的位置。
此時的悠悠正橫躺在觀眾席的座位上,一個人佔了三個位置,而且周圍如果有人敢用鄙夷的眼神看她就會被悠悠用威脅的目光的瞪回去。
“太丟人了!”艾伯納一聲悲歎趕忙衝上去把悠悠從座位上拉起來。“你怎麽能躺在座位上?一下還佔了三個!”
“你幹嘛?!”躺著正舒服的悠悠很是不爽,“不是你讓我佔位置的嗎?”
艾伯納瞬間語塞:“可,可你不覺得丟人嗎?”
“丟什麽人?”悠悠指著自己衣服,小聲說:“你看咱們都換回了便裝,這些人不會知道咱們是布萊特家的人。他們都不知道咱們是誰咱們丟哪門子的人啊!”
“嘶——”艾伯納被悠悠縝密的邏輯震懾住,“是該說你是毫無羞恥心呢還是說你思路驚奇呢......”
悠悠撇嘴說:“我覺得‘聰明機敏’更適合形容我。”
“那好,就是毫無羞恥心了!”艾伯納篤定地說。
科裡斯看著又準備打起來的兩人趕忙調停:“諾倫的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要不咱們先看比賽?”
“哼,看在我小弟的份上放你一馬!要知道最近我發現自己力氣又大了,一拳就能把你頭打進肚子裡!”艾伯納悻悻然坐到座位上。
“哈,力氣?就你?”悠悠語氣裡滿是嘲諷,“一個力氣還沒疾走兔大的小屁孩竟然還想威脅人?”
艾伯納狠狠地抓住座位上的扶手控制自己不衝過去把這女人的頭髮全拔光,說起來這座位都是帶有扶手,這瘋女人躺在上面不硌腰嗎?
看著艾伯納放棄和自己爭吵自覺贏下一局的悠悠喜滋滋地落座,當然是另一邊,把中間的位置留給了科裡斯。面對這個預想之中的位置,科裡斯隻好苦笑著當兩人爭吵的緩衝地帶。
而當三人坐好後,眼下這一場比賽也已經正式打完,下一場便該諾倫他們登場了。
“弗瑞德?”
伊桑皺著眉頭看向對面的對手,“這安德魯家的走狗竟然讓我們第一場就遇到了!”
沒錯,諾倫三人第一場的對手便是出自安德魯陣營下近百年的新興家族弗瑞德家族。
利亞姆聽到弗瑞德的名號一副躍躍欲試地樣子:“哼,說不定當時傷害班傑明的人裡面也有弗瑞德家的人,這一場就當是給班傑明的傷討些‘利息’回來!”
伊桑讚同的點了點頭,“我剛才看到安德魯家那幾個討人嫌的家夥剛比賽完還未離場,正好這場就打給他們看看!”
與點燃鬥志的兩人不同,一邊的諾倫卻顯得很是平靜。
是了,作為久經戰場的七級劍士,在這新人探險者的大會裡能遇到什麽威脅呢?
當然,諾倫自然不會簡單戰勝弗瑞德家就算了,他需要讓場下的安德魯們即使在看台上也能感受到來自他們的威脅。
“伊桑,利亞姆。”諾倫看向兩人勾起嘴角,“這一場能不能交給我?”
......
“各位觀眾大家好,短暫休息後繼續大賽第二輪,下面這一場可不得了!弗瑞德家的三位少爺將對抗首次參賽的布萊特家參賽者與......兩名自由探險者的組合?”
終於下一場比賽開始,作為解說員的多羅知名‘毒舌’傑羅姆·洛佩斯的聲音通過傳聲魔導器傳遍了競技場。
“哈?這位布萊特家的少爺竟然沒有選擇和自己家族的參賽者組隊轉而是找兩名外來的自由探險者,看來如果不是這名小布萊特有足夠實力的話,那我們只能歎息未來的布萊特可能要分三家了......”
傑羅姆的調侃引得在場觀眾們哈哈大笑,在多羅除了人見人嫌的午夜玫瑰也只有他這‘毒舌’敢觸各大家族的霉頭了。
“餒,這人是不是傻啊!不在一組就是吵架嗎?”忽然,一個不滿地聲音傳來。傑羅姆皺著眉頭看了一眼身後,他沒想到多羅還有人敢找自己的岔。
“或許他和布德·安德魯家那老家夥一派來找麻煩的吧?”另一個聲音回應說。
“咦?可是他姓洛佩斯誒?為什麽要幫布德的忙?”
“可能是金錢交易吧?要知道這些所謂‘毒舌’其實都過得很苦的!你知道的我以前當過主編,也知道些消息,據說他們都是被各大家族買來潑對手髒水......”
“哇,這樣啊!”
“不止如此!”那聲音說得越來越興奮,“你看布德那老小子那天看你的眼神,我有證據懷疑這個叫傑羅什麽的說不定和布德有一腿!”
“啊?!這,為了生活還真是不容易啊!”另一個聲音感歎說。
面對傑羅姆的頻頻側目,坐在解說員正後面的科裡斯尷尬的僵在原地。然而一左一右兩人還是嘰嘰喳喳的八卦個不停。
而前面的‘多羅毒舌’再也說不出什麽活躍氣氛的話了,因為後面兩人的話看似悄悄話但聲音其實很大,其中有些八卦已經通過傳音魔導器傳了出去,他都來不及關麥。
“咳咳,剛才有些技術問題,調整了一下魔導器......”傑羅姆趕忙換成了便攜式魔導器,調成隻傳音自己,但觀眾席已經開始八卦他的私生活了。“現在兩方已經入場準備開始比賽......”
傑羅姆的聲音變得有些低落,再難毒舌起來,然而這讓觀眾們更加興奮起來,因為傑羅姆這態度有種變相承認的意味。一時間場下觀眾情緒又成功被調動起來,某種意義上這家夥確實是個出色的解說員。
而入場的雙方自然也聽到了剛才的一幕,諾倫也聽到了悠悠和艾伯納的聲音,不由得莞爾。
“還在笑?”然而對面弗瑞德家的參賽者明顯是把諾倫的笑當做挑釁了,“一會你就要哭了。”
面對對手的挑釁諾倫並沒有理睬,根據之前的情報這三人實力應是兩名五級低階一名五級高階,在這一眾參賽者中算得上是高了,但對諾倫來說明顯不夠看。
不過戰勝他們雖然容易,但諾倫是要勝給安德魯家的人並且要讓他們對自己的實力感到畏懼。
而對面的弗瑞德三人此時卻是信心滿滿。
“大哥,看來這一場是穩了。”艾瑞·弗瑞德笑著對自家實力最強的大哥埃爾文·弗瑞德說,“上午那場兩名布萊特表現的和諧星差不多,原來這些所謂老家族也不過如此嘛!”
埃爾文雖然也勾起嘴角但還是說:“別大意,畢竟有布萊特的名號掛在上面......”
“但也只是名號罷了。”萊斯·弗瑞德補充說。
埃爾文對此不作糾正,算是默認了。
作為近百年來新興發展起來的家族,弗瑞德擁有著多羅近乎三分之一的礦物資源供給。他們剛發展起來時曾想投靠布萊特家族,讓這大家族做自己的保護傘。
然而他們暗中與黑市作礦產交易,甚至與‘卑劣之狐’有過聯絡的事被雷諾發現,於是布萊特拒絕了他們,雷諾還把這件事曝光了出來。弗瑞德家這種在探險者中不齒的行為,導致弗瑞德家的產業大受打擊最後還是風波過後安德魯接納了他們才讓家族沒被趕出多羅。
所以弗瑞德家對布萊特人總帶有敵意,這是他們從小就接受的教育,如果不是布萊特家多管閑事他們家族本可以更好。
而這一場比賽便是弗瑞德家向多羅展示實力,他們其實並不弱於布萊特的一次機會!
“比賽開始!”
隨著裁判的一聲令下,一股強大的魔力壓迫從諾倫身上迸發出來,信心十足的弗瑞德三人還沒行動便被這強大魔力壓製住,甚至動都沒法動彈。
而另一邊提起劍的諾倫緩步朝三人走來。
“這是怎麽回事?他們怎麽不動?!”弗瑞德家的家主巴特在看台激動地快跳起來,他沒想到對手都快走到臉上了自家的參賽者們還是一動不動。
“冷靜,巴特!”坐在一旁的布德卻神情凝重,“看來你們家是要提前退場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名金發青年身上,即使強橫如他也從這名青年劍士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威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