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納拍掉科裡斯的手抱著肩膀思索起來,如果不出意外悠悠給自己的盒子裡裝的‘禮物’應該就是她借自己模樣騙其他女探險者的東西了。
這麽想著艾伯納絕望的扶額,看那個盒子裡少說有十幾件東西,如果每一個代表一個被騙者的話,那悠悠這三天為了給自己添堵可真是不曾停歇盡職盡責。
“怎麽,現在就回去拿東西嗎?”科裡斯眼神裡滿是失望,本想著有機會和艾伯納出來玩,但現在看艾伯納要急著回去。
艾伯納本來確實是這麽想的,但一抬頭看見科裡斯可憐兮兮的眼神頓時糾結起來。
“......好吧,我等晚上回去再拿東西,現在就陪你在多羅轉轉好了。”艾伯納還是答應了下來,答應完就後悔了,因為他看到科裡斯興致勃勃的眼神,“事先聲明,我體力不好別帶著我亂跑!不然你就抬著我回去!”
“沒關系,大不了我帶著你瞬移走!”
“好吧......”艾伯納有氣無力地被科裡斯拖著走,嘴裡還嘟嘟囔囔,“等我回去要找她好好算帳。”
本以為這丫頭真的發善心給自己弄的禮物,沒想到還是要給自己添麻煩!說起來自己也是傻,三天比賽又是在荒蕪沙漠,她哪裡弄得那麽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艾伯納?”忽然一聲驚訝的女聲傳來,艾伯納抬起眼皮,是一位沒見過的少女,她身邊還有幾個探險者打扮的人,似乎是在和同伴逛街然後突然眼神聚集到了他這裡。
“你是?”艾伯納雖然開口這麽問,但他看少女氣鼓鼓的神情已經大致明白了原因。
少女見艾伯納不認識自己更氣憤了,“我,瑞琪·法布蕾!你說賽後還我的發卡,別賴帳!”
發卡?艾伯納神情怪異,悠悠這家夥怎麽什麽都拿啊!
“額,抱歉,法布蕾家族是吧,我會派人還去的......”艾伯納尷尬地說,面對身邊科裡斯越來越古怪的眼神,他感覺好不自在。
“哼,都過去三天了,要不是這次在街上碰到你你是不是還想賴帳!”瑞琪氣憤地說,“別以為你有布萊特給你撐腰就妄想在多羅隻手遮天欺負女性探險者!”
“咦?我還欺負過女人......”艾伯納語氣滿是懷疑,他可不相信悠悠那丫頭變成自己的模樣還去調戲女生。“我有對你怎麽嗎?”
瑞琪想到了什麽然後看艾伯納的眼神裡多了一絲不屑,接著從背著的小包裡拿出一份報紙,“別想裝蒜!這兩天探險者日報都刊登了!‘女性探險者的公敵——多羅渣男艾伯納’!”
“?!”
艾伯納趕忙接過報紙刹那間面如死灰。科裡斯看著石化的艾伯納滿是疑惑隻好接過報紙自己看。
“艾伯納·布萊特,作為布萊特家族三位參賽者中最年輕的一位有著極強的魔法資質......是正面的。”科裡斯默默讀著報紙。
“你接著看!”瑞琪哼了一聲。
“在此次‘魔力洪流’大會中這位出於名門的探險者卻做出了極多令人不齒的事情,據可靠消息,艾伯納在短短三天裡脅迫二十多位女性要她們做自己女朋友,並對拒絕的女探險者實行暴力還搶走她們的武器使其無法完成任務......”科裡斯越讀聲音越小。
“呵,看到了吧!”瑞琪一把奪過報紙看著石化的兩人接著說下去,“不止如此!這位布萊特家的少爺還有著無法令他人直視的一面!據匿名人士透露,
艾伯納先生曾對布萊特家另一位參賽者諾倫·布萊特實施過非人的惡毒手段,令這位金發的高傲騎士卑微的稱他主人......” 說著瑞琪似乎都被惡心到了,乾嘔起來,“本來我還覺得你還只是有點喜歡惡作劇,但今天看了這份報道我才知道你原來是這種人!”
“老大......”科裡斯眼神複雜的看著艾伯納,“原來你——”
“滾蛋!”艾伯納氣的爆粗口一拳給科裡斯頭上留了個包,“你是傻瓜嗎?我這三天有兩天半都和你一起走的,哪有空做這麽多壞事!”
這時科裡斯才恍然大悟,“對,對哦,我老大一直和我行動哪裡會做這種事!”
說著義憤填膺的瞪著瑞琪勢必要她道歉。
“啊!難道你就是少年X?”瑞琪驚覺。
“什麽X?”
瑞琪指著這則報紙的結尾,“另外,據可靠消息,有位貴族少爺因不可抗力原因暫命名少年X與艾伯納相遇並落入這位多羅渣男的魔爪!X就此被引誘......”
“別說了!”艾伯納大喊,此時他白暫的臉已經紅透了,“這,這是誰寫的?!”
“對,這是哪裡的報紙?”科裡斯看著報刊名,“等等,《蚯蚓》?就是那個多羅地攤刊物,胡編亂造些八卦誤導人的?”
說著科裡斯古怪地看向瑞琪,“法布蕾家的大小姐還看這個?”
這次換成瑞琪神情尷尬了, “咳咳,既然有這種傳聞就必定事出有因,你敢說這上面的事情你一件沒做過嗎?”
“那是當然,我老大正大光明,怎麽可能......老大,你低頭幹嘛......”
艾伯納無言地自覺低頭,雖然那些古怪的事情他沒做過,但讓諾倫叫自己主人的事情可是實打實的。作為一個不會騙人的精靈,他還是不自覺的低了頭。
“哈,你看吧!我勸你小心點,知人知面不知心呢!”瑞琪說著也自覺發毛,轉身帶著朋友們離開了,走之前告訴艾伯納讓他早些還自己東西。
“......不管你做了什麽,但你還是救了我!”科裡斯有些艱難地說,“就算你是個渣男,人渣,但還是我老大.......”
而面對這樣的科裡斯,艾伯納並沒有說話,他看著瑞琪留下的那份《蚯蚓》喃喃自語:“安德魯?”
“什麽?”科裡斯疑惑地問。
艾伯納此時神情已經恢復了過來,甚至還有些嚴肅:“這份報刊是安德魯家的!”
“他們想搞壞我的名聲......”艾伯納皺著眉頭思索,“所以就著悠悠的惡作劇的機會來寫了篇詆毀我的。”
而科裡斯也陷入了思索,“布德那家夥竟然敢這麽對老大你,甚至還把我給編進去......”
“布德?你認識安德魯家的家主?”艾伯納有些驚訝,因為科裡斯很自然的說出了安德魯家家主的名字。
“咦?我沒和你說過嗎?”科裡斯挑眉,
“我在多羅借住的地方——就是安德魯莊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