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雷諾告別並約定明天再會後,艾伯納和諾倫坐上浮石加速飛馳著朝探險者公會趕去。
“悠悠!”艾伯納一回到公會直接衝到了悠悠的單人間門口便叫便拿出前台的備用鑰匙直接打開了門。
“咳咳......”
此時悠悠的房間裡一片漆黑,似乎此時房間主人已經要睡了,悠悠的咳嗽聲從被子裡傳來,她全身蓋好被子只露出一個額頭。
“艾,艾伯納啊......咳咳!”悠悠見艾伯納闖進來緩慢的掀開被子,慘白的臉,眼神裡滿滿都是憔悴,輕紗擋住了她大半面容但遮不住她的疲憊。是的,她已經累的似乎只能顯出本體,而非用曼琪的模樣偽裝。
“呃......”艾伯納見悠悠一副真的生了大病的模樣也僵在了原地。
“艾伯納你來看我了啊,咳咳。躺了半天還是難受的很......”悠悠的眼神充斥著真誠讓自信滿滿來糾察的艾伯納感覺到無地自容。
“嗯,是......”
看到艾伯納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悠悠眼神浮現幾分得意。
小子,和我鬥你還嫩著呢!
雖然這有偽裝的成分但悠悠卻是受到了一些傷,在抗那一擊禁咒時,用了一些特殊手段硬抗住了但還是受到了影響,比如現在就陷入了久違的感冒,那該死的低溫!
“艾伯納啊,我咳咳,有點餓了,一直躺在床上沒法下去買飯......”悠悠以一種很不好意思的口氣說。
“哦哦,好的,我們剛回來,也沒吃飯,我去給你買!”艾伯納找到機會趕忙離開。
悠悠確認艾伯納關門離開後才松了口氣,她一回來就脫了緊身衣趕忙躺到床上裝好病號,她就知道這對魔法敏感的小子絕對會懷疑自己。
“切,果然還是小孩子。”悠悠得意的說,她換了個姿勢舒服躺好等艾伯納給自己帶飯。
另一邊從此下樓的艾伯納遇到了在大廳等待著的諾倫。
諾倫見艾伯納下樓走上前問:“怎麽?”
“她看起來好像真的生病了。”此時的艾伯納面無表情,毫無剛才匆匆忙忙的慌張。
“看起來?”諾倫問。
“嗯,幾百年的老家夥忽然就得了感冒發燒這種小病......”艾伯納歎了口氣,“她還真把我當傻子。”
諾倫則有些驚訝地看向艾伯納。
“看什麽?!”艾伯納撇嘴說,“我知道你們肯定覺得我不會說話情商低,但我不傻啊!好歹我也是精靈族的智慧司祭,連這都看不出來我們精靈族還怎麽混。”
諾倫想了想點了點頭默認艾伯納的話。
“別做樣子了,去買飯去,那‘病人’還等我給她送呢!”艾伯納催促說。
“嗯,好。但你既然懷疑她,接下來準備怎麽辦?”諾倫問。
艾伯納露出一絲壞笑:“那朵午夜玫瑰不是說三天后要去參加克拉克的晚宴嗎?那咱們就盯好咱們這朵花就好了!”
......
買好飯後,艾伯納親自去給臥床的悠悠送飯,悠悠想喝水就來送水,最後確認悠悠要睡覺才離開。
第二天艾伯納一大早就來找悠悠給她送飯然後給她說話講述昨晚的事情以及他們要參加‘魔力洪流’大會的事,悠悠一副認真聽的模樣,好像昨晚她真的什麽都沒看到一樣。
艾伯納暗地冷笑看你裝多久,昨晚他清晰地嗅到了那奇異的花香,除了悠悠的幻術自帶的花香他從未在其他的地方嗅到過。
而艾伯納對悠悠的照顧就算悠悠自己來說也是——
無微不至!
剛開始悠悠還有些驚訝和享受,後來細想了一下就變成了發毛,高傲還不會伺候人的艾伯納主動來照顧自己?!他不會是想滅口自己,或者那自己去交給探險者公會吧?!
悠悠想了想還是想拒絕艾伯納的照顧,勸他出去玩和自己這個病號一起聊天多沒意思啊!
不過艾伯納也是果斷拒絕了!
除了處理私事,艾伯納全天陪護悠悠,期間他去一趟雷諾家還讓諾倫來看守悠悠,而且一回來就找諾倫談話。
以詢問他悠悠的病況為名義,實際確認悠悠有沒有偷偷跑掉過。
太可怕了!
悠悠自覺這三天過的簡直度日如年!
哪怕自己睡覺也會感受到一股精神力粘著在房屋外,只要自己離開房間就會被艾伯納察覺,她再也不敢嘲諷這個精靈是傻白甜了。
媽的,這也太狠了啊!
艾伯納這邊也不好受,他也是從未照顧過別人的,他也是強忍著脾氣照顧,不,準確來說是監視悠悠,甚至晚上還要耗費精神力做檢查。這三天他何嘗又好過?
第二天的時候他就去了雷諾的莊園,和他明確了一下參加大會的事項,然後得到了雷諾的邀請——
“克拉克酒會,宣布參加‘魔力洪流’大會的成員,同時作為克拉克最好的盟友,布萊特家族自然也要出場。”艾伯納平靜地通知面前強作鎮定的悠悠。
“那你們參加嗎?”悠悠小心翼翼的問。很明顯她臥床不起肯定是不會去的。
“參加——”
悠悠松了口氣,他倆離開自己就好行動......
“諾倫參加。”艾伯納見成功把悠悠氣又提了起來滿意的笑了笑,“而我, 不,我和你,留在這裡,畢竟你生病缺不了人看護。”
“我不需要別人看——”悠悠剛想拒絕然後看到了艾伯納帶有些威脅的眼神,“好吧,可以......”
艾伯納滿意地點頭。
三天轉眼就到。
克拉克酒會的當天。
艾伯納親自送走諾倫並交給他請柬,告訴他注意午夜玫瑰有沒有出現,如果那家夥出現就立刻回來通知自己。
在確定諾倫的可靠後,艾伯納回到悠悠房間,默默死盯著她。
這麽近的距離她不可能使用幻術而不被艾伯納發現。
悠悠也一副強裝鎮定裝作睡覺躺在床上不動,但眼睛都沒合上。
終於,入夜,天完全黑了下來。
艾伯納看著安安靜靜的悠悠松了口氣,只要午夜玫瑰不是這家夥,或者別人不知道午夜玫瑰是悠悠就夠了。
他還有求於雷諾,然而這午夜玫瑰可是得罪了整個多羅全部富人圈的。
“呐——”忽然悠悠坐了起來,她認真地看著艾伯納的眼睛。
“怎麽?”艾伯納的心提了起來,這家夥怕是還沒完。
悠悠扶著床,玲瓏的雙目認真地注視艾伯納,此刻艾伯納在她的眼中看不出任何雜念。
月光從窗外探來。悠悠面上從未摘下過的輕紗與她柔順垂下的長發構成一種奇異的美感。
不由得,艾伯納自己也挺直了腰,他意識到悠悠可能要說對她而言很重要的事。
悠悠思考了一下然後開口說——
“艾伯納,你曾答應過別人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