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羅
克拉克家的城堡附近
“到了!”悠悠指著城堡外的一處土丘說。
順著悠悠的指揮艾伯納控制浮石落到了土丘上。
浮石剛還沒停穩悠悠就跳了下來,她手撫在土丘上似乎是在灌輸魔力。
而此時上空,典伊和她的手下也飛了過來。
“自投羅網。”典伊冰冷地看著行為古怪的悠悠說。
而此時的土丘,隨著悠悠魔力的灌輸慢慢浮現出一個巨大的術陣,術陣上滿是銘刻著複雜的符文。
“術陣?”艾伯納觀察著上面的符文說,“似乎是一個空間術陣?”
悠悠點了點頭。
接著術陣的浮現,土丘震動起來。
不過,震動並沒有多久,很快便停了下來,上面的符文也消失了。但地面上卻出現了一個不大的正方形的出入口,裡面似乎還有台階。
“走吧!”悠悠似乎是歎了口氣便率先走了進去。艾伯納猶豫了一下緊忙跟了過去,諾倫見艾伯納進去也走入了漆黑的入口裡。
典伊看著三人走入那入口也緩緩落了下來。
“典伊,想知道真相就自己進來!”悠悠的聲音從地洞裡傳出。
“家主。”一個紅色長發的女孩拽住想要直接進去的典伊。
“沒關系。”典伊說,“你們守住這裡,原地待命!”
“是!”女孩松開手,和其他人一起分散開守住這附近。
克拉克家的人從來都是以家族為中心,而典伊則是家主,她的命令是絕對的,既然她想要自己孤身下去,其他人只有認同的份,如果她死在裡面也怪不得任何人。
這就是克拉克,一個家規嚴明傳承幾百年的家族。
典伊緩慢地步入黑暗中,她看不到任何亮光,只能靠魔法感知台階然後小心翼翼的走下。
沒想到午夜玫瑰的老巢竟然就在克拉克家眼皮子低下。
典伊皺著眉頭,她感覺自己的臉快要丟光了。
大約走了兩分鍾,典伊感覺腳踩到了平地。眼前出現了一絲微光。
是一扇大門,裡面好像點著魔法燈。
典伊在確認沒有腳下沒有任何陷阱後,才緩慢地走了過去。
“吱——”
大門被推開時還發出一聲痛苦地呻吟。
典伊感覺得到,這木門少說也有兩三百年的歷史了。
推開大門她看到的是一間空曠的大房間。
牆壁四周都點著魔法燈,而她所厭惡的午夜玫瑰正坐在房間中央的沙發上,兩邊是諾倫和摘了眼罩的艾伯納。
“怎麽不跑了?”典伊露出一絲自信的微笑,雙手暗地儲蓄魔力。
密封的房間,即使她同時對抗這三人憑借自身強大的冰魔法也不費吹灰之力。
悠悠雙手敞開平靜地說:“看看這都是什麽吧。”
典伊挑了下眉毛,看向四周,她這才注意到周圍牆壁上掛的都是畫作,牆角堆砌的是金幣。
而悠悠背後掛著的一副巨大畫像則是——
“塔斯奇?!”典伊驚叫。
她沒想到,塔斯奇的珍藏竟然都放在這裡,藏在克拉克家城堡腳下?!
悠悠歎了口氣,摘下了眼罩,同時面容變成了白色的輕紗。
“亂花迷眼?是你!”典伊說,“你就是‘午夜玫瑰’?”
“不,不是我。”悠悠一臉正經指向艾伯納說,“是他——”
“咚——”艾伯納毫不猶豫地砸了她腦袋一拳。
“......好吧,是我。”悠悠捂著頭呲牙說。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典伊此時再也提不起剛才的憤怒,她感到的只有疑惑。
“想知道?”
悠悠抬起雙手,白霧不斷從雙手冒出,逐漸籠罩住了四人。
“那我講給你聽——”
......
三百二十多年前
多羅
城中心的一座高樓上
大鬧多羅的亂花迷眼被全城追捕,多羅人人自危。唯恐身邊的誰就是亂花迷眼變得。
“怎麽,老頭,你不害怕我?”悠悠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笑呵呵的塔斯奇說。
“我怕什麽?”這位酒紅色頭髮的老人露出一絲微笑,“你又不會殺人。”
“嘖,你也知道啊?”
“‘亂花迷眼’直搗亂,不害人。所以才在‘四大遊離者’中賞金墊底。”塔斯奇看著面前曼琪模樣的悠悠說,“而且這不是你的真實模樣吧?”
“呵,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你怎麽知道我這模樣就不是我的真實呢?”悠悠也不生氣,她覺得這老頭挺有意思的。
塔斯奇眼底卻露出一絲睿智的精光:“因為痛苦。我這老頭子什麽都不會,就眼神好。我看得出,你的眼裡滿是對這身模樣的痛苦,還有思念和愧疚。”
“嘖,大藝術家說自己眼神不好?”悠悠也沒反駁坐到了塔斯奇面前的座椅上,算是承認了塔斯奇的判斷。
“看來我又說對了!”塔斯奇露出一絲得意。“那這副模樣,是你的朋友?”
“話真多!”悠悠不耐煩地嘟囔,“是又怎麽樣,她已經死了。”
“抱歉。”塔斯奇頷首真誠的表示歉意。
悠悠往後躺靠在了椅子背上,“怎麽,不想著把我抓住,然後交給他們領金幣?”
塔斯奇挑眉:“你覺得我這麽一個糟老頭子能抓得住你?”
“塔斯奇,藝術大師,曾孤身越過水之都去沙漠內部采風。”悠悠慢悠悠地擺著腿說,“我不相信你沒本事。”
“不過另一方面,你的賞金也引不起我的興趣,克拉克家還是很有錢的。”塔斯奇真誠地說,不過他也沒否認自己的實力。
“我去!”悠悠一下坐了起來指著塔斯奇的鼻子不滿地說,“怎麽說也是整整一萬金幣!你都看不上?!”
“可是我隨便一幅畫都有好幾萬。”塔斯奇的語調帶有幾分戲弄。
“靠!”悠悠泄了氣似得又躺了回去。
與此同時外界的嘈雜聲傳了過來。
“外面是來抓你的?”塔斯奇站起來看了一眼紛亂的外界。
“那是當然!”說到這裡悠悠又抬起了頭,語氣得意起來。
“知道嗎?那群老頭子被我耍的團團轉,還什麽什麽家主......”悠悠開始滔滔不絕地說起自己的惡作劇。
而塔斯奇也微笑著認真聆聽。
不知過了多久,
塔斯奇好像下定了決心開口說:“悠悠。”
“怎麽?”悠悠不滿地皺眉,她正講到自己戲耍拉裡家家主的最精彩的地方呢!
塔斯奇不知道的是,此時的他在悠悠眼裡好像一隻奸詐的老狐狸。
塔斯奇微笑著說——
“有沒有興趣,以後也常來多羅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