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太爺的確來了,只是令林爍朝思暮想的李府三小姐,李婉玉並未現身這裡一次。
房屋之中,時而歡笑,時而憂愁,時而驚訝,時而沉思,在小蝶的臉上,始終如此變化。
身體不是一日可養好,雖然林爍並不缺少靈藥的滋補。
事失得之且惜!
雖然此時臥床不起,但是林爍竟然還是突破到了先天初期,這也算一個好消息吧!
臥床而榻,小蝶奉李府太爺的話,一直在悉心照料林爍。
林爍也會時常說一些自己所知的故事,聽的小蝶漸漸入神。
待林爍把倩女幽魂說完之後,看著雙手托著下巴的小蝶,無奈的搖了搖頭。
每次自己說完故事,這小妮子都是這副陷入的神態,久而久之,林爍也就習以為常。
雖養了五天時間,林爍身體已然好轉了不少。
在此期間,除了一直陪伴自己這邊的小蝶,竟無一人前來看望自己。
這著實讓林爍感到一點心寒。
李府太爺自醒來之時來過一次,只是簡單的看望一番,之後就再無出現過一次。
而至於自己那個朝思暮想的李婉玉,竟一次都沒有來過。
期間,林爍也詢問過小蝶,李婉玉的傷勢是否好些了點,畢竟是自己把她弄傷的。
從小蝶口中得知,此時的李婉玉已然康復。
面露稍許紅潤,林爍在小蝶的攙扶下,準備出去轉轉。
口中說去轉轉,其實是想看看多日未見的李婉玉。
一路之上,林爍時而有意,無意,朝著後府走去。
深秋已至,落葉飄零,枯青的落葉,掉落在地,猶如鋪上了一層金箔。
後院一聲聲嬉笑聲傳入林爍耳中。
林爍可以清晰的分辨出,這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李婉玉的聲音。
林爍嘴角也微微上揚,聽著那歡快的聲音,心裡更加安定了不少。
看來她的傷勢,的確好了許多。
但還是露出疑惑,是誰在逗的李婉玉如此開心?不知她笑時的模樣,是如何的誘人?至此自己都不曾見她笑過一次。
在小蝶的攙扶下,慢慢的順著那歡快的聲音走去。
十來足而已,很快眼前的場景,令林爍感覺憤怒無比。
此時自己朝思暮想之人,竟然斜臥在一名風度翩翩的男子懷裡,被逗的嬉笑不已。
望著兩人那柔情的後背,林爍怒火攻心“你們在幹什麽?”
一聲怒喉,就此擴散而開。
兩人急忙分開,各自整理好自己的衣物。
林爍滿臉青筋纏繞,望著這一對男女“好,很好!小蝶去喊李家太爺過來!我今日倒是想瞧瞧,他李家是如何管理家風。”
小蝶剛準備離去,太爺在一下人攙扶之下,竟然已然不請自到,仿佛他早已在此等候一般。
“發生了什麽事情?誰在此大呼小叫?”
“哼!你個老東西在說我嗎?”林爍轉過身,怒瞪李家太爺。
李府太爺臉龐怒意瞬起,但很快就消散而去“哦?原來是三姑爺啊!小蝶,你是如何服侍三姑爺的?三姑爺身體還未大好,怎可帶之閑逛?來人,把這個丫頭拖出杖斃。”
小蝶面露驚恐,急忙跪倒在地,不說一言。
幾名家奴正準備上前拉小蝶,林爍從儲物戒指拿出加特林。
怎奈身體並無完全康復,此時的他竟然拿不動那把加特林,加特林砸在地上,
林爍險些摔倒。 跪倒在地的小蝶,移動身體,急忙托住林爍。
林爍眉間稍皺,掃望那些家奴一眼“我看誰敢傷害小蝶。”
那些家奴被林爍這麽一瞪,嚇的後退數步,低下頭顱,不敢相視。
“好了,既然如此,小蝶的事情,就暫時先放置一邊。不知剛才三姑爺想找我,有何事情?”李府太爺面露笑容看了一眼林爍之後,又望著不遠處的孫女和浩冥德澤。
“呵呵,三姑爺?如若不是今天我親眼看見此事,恐不出數日,我這三姑爺就要換人吧!我問你,當日司徒家將來此,你是不是曾對我說過,嫁出的女子潑出去的水,讓我帶著三小姐離開你們李家府邸?”
李家太爺面露難色,眉頭之間陰沉無比。
“爺爺!我寧死都不要和這個殺人凶手在一起。”李婉玉驚呼道,觀其表情,甚是著急。
“殺人凶手?”林爍轉身,盯著李婉玉心碎的看著。
“對!你就是殺人凶手,你就是一個惡魔!”李婉玉抬頭,一臉的恨意浮現她的臉頰於眼瞳之中。
林爍看見她那仇恨以及嫌棄的目光,心頭絞痛。
自己是殺人凶手?自己是一個惡魔。
自己當日奮死一搏,竟換來她如此的冷淡與仇恨?
“呵呵!那些人只是該死而已!”林爍不知該說什麽?但還是把心裡所想,說了出來。
“該死?難道小綠和小紅就該死嗎?她們到底做錯了什麽?你為什麽要給她們那麽寶貴的東西?如果不是你,她們就不會為了保護秘密,而自殺。”李婉玉此時已然淚花遍落。
望著李婉玉痛心模樣,林爍心頭也是絞痛不已。
小綠小紅?她們是誰?
寶貴的東西?說的是什麽?
難不成是那兩個奴婢?但是她們自殺又和自己有何關系?
日天日地日空氣的,她們自殺,和自己有毛關系?
當日自己只是給她們一支人參,讓她們煎藥給李婉玉進補而已,她們怎麽會自殺?
轉過頭看了一眼躲避自己目光的李家太爺,林爍心裡已然有了答案。
或許這一些都是這個老頭搗的鬼吧!
但是自己怎麽背上了這個鍋?
而浩冥德澤此時竟然把哭泣的李婉玉攬入懷中,柔情似水的安慰著。
“媽蛋的,放開你的髒手”怒火攻心,青筋暴起的林爍,抬起手中的加特林直指浩冥德澤。
李婉玉被林爍驚嚇的躲入浩冥德澤其後,而浩冥德澤上前“我們兩人才是真心相愛的,小玉根本就不會喜歡你,而你也配不上她。她只有跟我在一起,才會幸福,而李家也會得到我浩冥家族的照顧。”
林爍手中加特林滑落在地,望著躲避自己眼神的李婉玉,回過頭,看著一直在自己身後不語的李家太爺,此時已然大致明白自己所處的位置。
原來自己從一開始就已經被玩於股掌之中,自己或許就是地球所說的備胎吧!而且還是一個自我以為良好的備胎。
自己一直都是自相情願!
傷勢本就未愈,再加上心灰意冷,與傷情過度,一口血直接噴出。
一旁小蝶,嚇的眼淚直流,急忙扶住搖搖欲墜的林爍。
林爍抬起手擦拭了下自己嘴邊的血跡,手碰觸那倒地的加特林,將其收入納戒“好,很好。好一個李家,好一個浩冥家族。呵呵,小蝶,我們走。”
小蝶從地上站起,急忙小心翼翼的扶著林爍朝著外面走去。
兩人其背是如此的落魄,一二葉子隨風而逝,掉落在兩人肩膀之上,仿佛就連落葉,也為之心痛。
李府太爺此時眉頭稍皺,久久,待兩人身影消失之後,他仿佛衰老了許多。
雖然就在前兩日,他親自前往浩冥家族,見了浩冥家主,而他帶去的還有一儲物戒指和一把破碎的折扇。
不錯,他是去獻寶的。
那枚戒指正是林爍送給李婉玉的那兩枚戒指之一,而另一枚只是一些軍裝藥品而已。
也不知那日林爍運氣是否好壞,隨意丟棄的一枚納戒,竟然有一隻裝的全部是軍裝藥品的無用品。
浩冥德澤數次來到李府,在和李府太爺交談之中,透露一些那折扇的事情。
而那把折扇恰巧,在林爍昏迷之後,落入了李府太爺手裡。這不李府太爺抱大腿的時候到了,於是第二天就帶寶前去相交。
至於那儲物戒指裡,雖然被武器所堆滿,但是武器之中,並無導彈和重武器,這也著實讓之可惜。
唯一的就是那把折扇,令浩冥家主激動不已。
雖他修為已然達到仙道期,但是面對那日那些動物,他還是心存恐懼!
特許諾,以後他們李家將受到他們浩冥家的庇護。
雖如此,此時的李府太爺,對於離去的林爍,滿是不舍。
但奈何,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一邊是武力不下司徒家族的浩冥家族。
一邊是出手闊綽,身具形形色色奇異暗器和千年人參和數枚儲物戒指的林爍。
最終,他還是選擇了浩冥家族這邊。
踏出李府,小蝶一直左右林爍兩邊,悉心照料著。
自出李府,林爍兩人都不曾回頭看望李府一眼。
順著寬不過二丈的街道,一直朝著前方慢慢的走著。
漸漸各色叫賣聲,嬉笑聲,咒罵聲在這條熱鬧非凡的街道上傳來。
古樸的街道,青磚的地鋪,在街道上是那麽的不平。
秋風瑟瑟,路上的行人不自覺的聳了聳自己身上的衣服,沒人去理會那街道上,不知何處而去的小蝶和林爍。
兩人一路而行兩柱香之久,方才來到一岔路口。
林爍停下腳步,小蝶也隨之停下。
小蝶抬起頭,眨了眨她那濃密修長的睫毛,一臉好奇的望著行止不前的林爍。
林爍也不言語,抬起頭,望向四周。
一切是多麽的古色古香,街道,藥鋪,當鋪,客棧,茶樓,酒館全都屹立兩旁。
換了一個方向,朝著前方走去。小蝶眨眨眼,小心翼翼跟隨其旁。
兩人踏入客棧之中。
手持除塵的夥計,一遍遍打掃著櫃台之上,眼睛卻總是看向客棧門口。
林爍和小蝶兩人在踏入之內,夥計快速掃望一眼兩人身著。
林爍精致絲綢著身,手指三枚納戒是多麽的耀眼。
旁一貌美女子,小心恭敬在其旁照應。
夥計頓時眼睛一亮, 快速用除塵在自己身上清掃兩下,丟掉手中除塵於櫃台之上。
雙手在身上擦拭兩下,三兩步上前,露出招牌式笑容“兩位客官,吃飯還是住店。”
林爍從納戒取出一枚靈石,隨意丟出“兩間最好的房間,之後準備一桌吃食。”
夥計,眼疾手快,急忙接住空中靈石,持手仔細一看,驚呼“極品靈石!”
一旁小蝶嘴巴微張,著急說道“姑爺,給多了。”
“客官,這太多了!”夥計手持極品靈石,只打顫。
“無礙!多的,賞你了。”林爍擺了擺手,心卻了然,原來上品靈石之上是極品靈石啊!
夥計眉開眼笑“謝大爺重賞,小的這就帶您去,稍後酒菜立馬送到。”
小蝶拉了拉林爍的衣服,臉龐一臉的肉痛“姑爺,真的給多了。這塊極品靈石都可以買下這兩個店鋪了。”
夥計此時也停下,尷尬的看著林爍,一臉滿是不舍“這位小姐說的對,這塊靈石足夠買下我這,兩間店鋪了,要不,公子還是收回去吧!”
林爍抬手摸了摸小蝶的腦袋“以後你要不,叫我名字,我叫林爍,要不叫我公子,休要再叫我姑爺,明白嗎?”
小蝶面紅耳赤“是公子!”
林爍難得露出一絲笑容,順著小蝶的秀發而下,望向那名夥計“你也別往心裡去,之前說賞你,就賞你,前面帶路吧!”
“哎!好的客官!”夥計再次露出他最甜美的笑容。
望著傻站一旁,臉頰早已通紅無比的小蝶“傻愣著幹什麽呢!扶著我一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