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的辰溪山,身形頓時一僵。
如果說之前那次,他還沒察覺出來的話。
那這次他要是再聽不出來,林老話中的疏遠之意的話,那這家主之位他也別坐了。
他在腦中回想兩者相處的過往,直到林老消失在視野之中,他也沒想出來自己有什麽地方,得罪或者怠慢對方的地方。
“究竟林老您為何對我如此態度,著實讓我非常的不解啊~”
重新坐回座位上,辰溪山有些無奈的歎息道。
辰府門外。
走出了一段距離的林老,回頭看了看辰府大門的牌匾,輕聲道:“老辰活著的時候,辰家還有值得別人結交的本錢,但老辰身死最出色的兒子又非是家主,如今有人要對辰家下手,這辰家在這等庸碌之輩手中,恐怕他在位時間內都無法再翻身了,或許……還能不能存在都不一定。”
說到這,林老自嘲一笑:“我又有什麽資格評頭論足別人,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有那閑工夫去管別人的事,真是老了啊~連輕重緩急都分不清了,呵~”
想到即將要去面見的喬國國君,林老的心中就充滿了悲涼。
辰老爺子這事他辦砸了,想到之前喬國國君的話,他除了長歎外還是長歎。
“時也~命也~這應該就是我的劫數吧,老辰啊老辰~你……慢些走,說不得兄弟得去找你一起上路呢。”
轉身離開,林老的背影漸漸低垂,一股遲暮之感湧現而出。
……………………
“老板,你怎麽就突然想降價了?”
超凡商鋪內,正與幽夢掛新價牌的幽雪兒,不解的向徐凡問到。
聽到這話的幽夢,也滿是好奇的看向徐凡。
在她的印象裡,徐凡可不像是會那麽大方的人。
在櫃台裡寫寫畫畫的徐凡,停下手中之筆向她道:“之前定的價只是一種限制手段,因為這些東西是新東西,元炁大陸的人接受如何,完全沒有一個明確的感官,但經過這兩年多來磕磕絆絆的經營,可以看得出來元炁大陸上的人,對這些東西的接受能力還是很強的,現在……是時候大批量出售了。”
然而幽雪兒卻秀眉微蹙道:“可是老板你這麽做,那不是對我們之前的顧客很不公平嘛?他們當初花了這麽多的錢,如今東西卻降價這麽狠,他們應該會氣憤的吧?這樣會不會對我們商鋪有影響?”
徐凡淡然一笑道:“影響?這是毋庸置疑的,任誰碰上這種糟心事,都不可能沒點負面情緒,不過雖然不可能會退錢給他們,但是彌補方案我已經有了準備,想必到時候他們再怎麽有情緒,也會自己散掉吧。”
聽完的幽雪兒,恍然大悟道:“哦~原來老板早就想到了這點,連應對方案都準備好了,看來是我多慮了。”
與幽雪兒隻注意到表面不同,一旁當吃瓜群眾的幽夢,卻從徐凡話中聽出了不同的意味。
或許這與她常年參與權謀,所養成的眼光有關。
總會在別人看似隨意或普通的話中,聽出不一樣的深意。
而剛才兩人的對話看似平淡無奇,但幽夢卻感覺到了徐凡這麽做,並非單純如他所言的那麽簡單。
想到自己曾在徐凡識海裡呆的日子,幽夢就越發覺得這事的背後,是徐凡要搞大事情!
“當然是你多慮了,我是什麽人?這種小問題不用動腦都能想得到, 咳咳~對了!幽夢的教導怎麽樣?明天是否能上崗?”
徐凡先是臭屁的自戀了一把,
但話到一半感覺不妥,隨後便轉而問幽雪兒,教導幽夢業務能力的問題。而幽雪兒也不負他所望,果然很順其自然的接下了他的話。
幽雪兒卻是有些支支吾吾道:“她學的還……還行吧,但上……上崗恐怕還不夠。”
“嗯?”
聽到這話,徐凡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什麽叫還行又不能上崗?
行就上,不行就繼續學。
幽雪兒這自相矛盾的話,著實是讓徐凡有些難以理解。
就在幽雪兒在心中打著腹稿,想好好向徐凡表達清楚的時候。
幽夢突然自己站出來道:“她想說的是,我待客學得可以了,但是在應對方面還不足。”
徐凡的目光瞟向她,眼神有些玩味道:“哦?怎麽個不足法,說來聽聽。”
幽夢對徐凡的眼神,不為所動道:“她問我要是遇到猥瑣顧客對我出言調戲,那我該怎麽做。”
“繼續~”
隨著幽夢的講述,徐凡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而幽夢在聽到徐凡話後猶豫了兩秒,隨後繼續道:“我說‘如果遇到這種人,我會把他手腳打斷,然後吊在門口掛上幾天,讓旁人看到後能以此為戒’,然後她就說這麽做不行,認為我的行事風格有問題必須得改,可我這是幾十年下來所形成的習慣,豈是說改就能改得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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