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行,我信你有信譽,我什麽時候能打。”
主事人笑道:“你想打,什麽時候都可以,只要你願意,打24小時都行,呵呵呵。”
“好,那我就打下一場吧。”徐凡這話一出,主事人的笑容,漸漸消失。
他平靜的對徐凡說道:“我要是你,絕對不會打下一場。”
“哦?剛才不是說,我想什麽時候上,就什麽時候上嗎?反悔了?”
徐凡略有點不好的措詞,讓主事人有些不舒服。
不過片刻後,主事人又恢復了笑臉。
主事人臉上的情緒變化,讓徐凡現場體會到了,什麽叫翻臉和翻書一樣。
“怎麽可能,可以,那我現在吩咐人,一會你上場。”
徐凡突然開口詢問道:“衣服方面沒有要求吧?”
“我們這是打黑拳的,又不是正規比賽,沒那麽多規矩,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衣服,我們都不會要求拳手的服飾。”主事人給徐凡解釋到。
徐凡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這麽問,自然是因為,他沒有帶有別的衣服啦。
隨後,主事人起身走向保險櫃,從中拿出幾萬塊走向徐凡。
而就在這個空檔中,徐凡用手機給合同照了張照。
主事人把錢放到他面前的時候,他沒說話,拿起錢就走出了辦公室。
當徐凡關上門的那一刹那,主事人臉上出現了獰笑。
隨後他呢喃道:“徐凡啊徐凡,你將無法離開這裡,死在這裡吧,哈哈哈!!”
來到拳手備戰室的徐凡,拿出手機。
剛才徐凡嘴上說的豪邁大氣,可是他自己明白,自己究竟是有多害怕。
他把手機拿出來,寫上遺言。
並且把剛才合同的那張照片,放入了發送消息框中。
雖然照的不是很清晰,但也能看出內容。
隨後他便軟件,設置了一個定時信息。
而收件人,赫然是徐媽。
“或許這不是良策,但是也不算太差吧,起碼我還不是一無是處的廢物。”
設置的時間,是比下場時間晚一些。
如果他不能在這個時間裡回來。
那下場這就不言而喻了。
出現這樣的情況,不是被打死,就是被黑吃黑了。
突然,他又感覺到那個女孩的聲音出現。
這個女孩的聲音如同夢魘一樣,每天都會出現,而且還不固定時間,隨時隨地。
“真是煩啊,到底是誰啊!能不能讓人消停點啦。”
徐凡惱怒的一腳踢向衣櫃。
衣櫃頓時發出巨響。
站在門口看場子的人,聽到這動靜,不爽道:“喂,新來的,不要破壞公共設施。”
“怎麽,踢幾腳還不讓啊。”情緒激動的徐凡,直接懟了回去。
那人氣怒道:“嘿,小子,可以啊,信不信爺今天讓你沒上台,就死在後台!”
他邊上的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隨他吧,和個死人計較什麽,來拿份命錢的人,就隨他吧。”
“說的也是,這樣的人每天都得死一兩個。”那人不屑的看著徐凡說道。
徐凡聽著兩人,毫不把他當一回事的行為,心裡更怒了幾分。
‘你們所有人都不看好我,都覺得我沒用是吧?老子就拚給你們看!’徐凡恨恨的在心裡想到。
他隻覺得一腔怒火熊熊燃燒,燒得他渾身青筋鼓起。
就這樣又過了一會,比賽結束。
擂台上的兩人平局收場。
接下來就到他上了。
他整理了下略有些畏懼的情緒。
慢慢走向門外。
那裡是他的未來,還是結束,
一切都是未知。而來到門前的徐凡,聽到觀眾們的呼喊聲,呐喊聲後。
心裡的沉重感越來越嚴重。
這時候,裁判高喊道:“下面我們歡迎,野狗!他是百戰百勝的拳王級人物,如此強大的野狗,他的對手是誰呢?沒錯!是個新人,一個新到來的拳手,他的名字叫做……凡胎。”
這話一出,引起了人群的嘲笑。
“哈哈哈,凡胎,笑死我了,好low的名字。”
“誰說不是呢,真是什麽奇葩都有,這是打算笑死野狗嗎。”
徐凡的名號,瞬間成為了眾人眼中的笑點。
如果這個名字用在網絡上,或許不值一提,甚至平淡無奇。
但是出現在這種地方,那真是太不合適了。
沒血性和霸氣不說,還不吉利。
凡胎與投胎,相差就一個字。
而這些都還算好的,有些嘴巴臭的人。
更是直接就開罵或者人身攻擊。
“還凡胎,老子凡你麻麻個腿,滾回你媽肚子裡去吧。”
“垃圾,還取這麽個low逼的名字,是不是知道自己今天要死了,趕著投胎啊。”
“野狗打死他,讓他願望成真,送他去投胎!”
不過相對於,觀眾的肆意嘲笑和謾罵。
作為徐凡對手的野狗, 卻沒有發笑。
甚至他還略微有點,認真對待的意思。
野狗走到鐵籠裡站定。
凝神定氣的注視著,慢慢走來的徐凡。
而徐凡走到場地後,看著那巨大的鐵籠子,心裡更加沉甸甸的。
有些地方打黑拳是沒有場地的,就是圈個地方就屬於場地了。
但是論容易死人的,當屬於這樣的鐵籠子。
因為你沒地方跑,除了投降外,只能被活生生的打死。
如果裁判有意讓你死,他假裝沒看到你投降,那你也活不了。
而觀眾的罵聲,徐凡也聽在了耳中。
他心裡怒火滔天,可是沒用。
就算觀眾向他扔東西,他也得受著。
徐凡頂著罵聲進入了鐵籠子。
進入鐵籠子後,入眼的便是正常格鬥打扮的野狗。
看著嚴肅看向他的野狗,徐凡心裡頓時一緊。
野狗的眼神冰冷且陰鷙,身上與臉上的無數傷疤和扭曲的骨骼,散發著一種野性。
讓徐凡感受到一種,被野獸盯住了的感覺。
野狗用嘶啞的聲音說道:“你是第一次打拳吧?”
徐凡腦門上,漸漸出現汗水的說道:“為什麽這麽說。”
“雙手軟綿,腳步無力,站姿不穩,你符合一個毫無經驗之人,所具備的一切特征。”野狗向徐凡解釋道。
這時候,場外的裁判催促道:“你們趕緊打,當自己家啊,還嘮家常。”
可是他的話,兩人都當做耳邊風。
徐凡問道:“為什麽和我說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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