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長老,我們不回去馳援城主嗎?若是真如覃壽所言,玉龍觀豈不是危在旦夕。若是連玉龍觀都沒了,我們打開這防護,又有何用。”其中一個王級強者臉色為難,焦急的說道。
“就是啊,玉龍觀才是我們的根基”
“千機殿就是全部解除封印又何妨,這都過去有萬年之久,再好的傀儡都腐朽了。”
“張長老若是不不回去,我們自己回去”
幾個王級強者爭論不休,張建山盯著深坑中的獅子,自顧自的思考如何破解保護罩,完全當他們不存在一樣。
“沒有我的命令,誰要敢離開,我第一個出手將其擊殺。”張建山惡狠狠的丟下一句話,便將幾個王級強者晾在了一遍,幾個王級強者尷尬的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紛紛歎息不已。
黑夜中,玉龍觀城主府內燈火通明,亮如白晝。逍遙夢端坐在是大殿之上,十棱缽懸浮在其面前。
“城主,玉龍觀東北角發現可疑人物接近。”一個守衛進來報告道。
“按計劃行事”
“遵命”
逍遙夢轉動十棱缽,將影像集中到玉龍觀東北角,只見影像中,一切如常,沒有絲毫不一樣的地方,逍遙夢靜靜的盯著東北角,眼中沒有分毫大意。
突然,東北角的天空中升起一團耀眼的光芒,這團光芒升到半空中便“砰”的一聲炸開了,將整個天空照的亮如白晝。
“還是來了”逍遙夢眼中滿是堅毅。
“轟隆…轟隆…轟隆”東北角的防禦光幕上一陣陣爆炸聲,震的整個玉龍觀都晃動不已。城裡的修士被陣陣震動聲從睡夢中驚醒,玉龍觀立時變的熱鬧起來,城裡的燈光紛紛的亮了起來,修士穿好衣服,走上大街,驚恐的看著天空中的防護罩。
“我這運氣也太好了”帝弑天心中一陣苦澀,天啟國的一幕幕又一次在腦海重現。這一次,他雖然不是主陣者,而是以一個無助的小小武者出現在這裡。
城主府內,逍遙夢坐在大殿上,面色如常,未見半點驚慌,反而在聽到攻擊聲後自覺聚集到城主府的人們,臉上寫滿了恐懼。
“城主大人,張長老帶隊出去抓捕傀儡族余孽,至今未歸。現在傀儡族又大舉來犯,我們該如何是好?”大殿中花白胡子的老者顫巍巍的說道,花白的胡子跟著一抖一抖的。
“諸位稍安勿躁,傀儡族余孽不足為患,玉龍觀幾萬年日積月累豈是那麽容易被撼動。”逍遙夢輕描淡寫的說道。
“木蓉,去召集你的人手,千機殿隨時就要打開,準備行動。”
逍遙夢對防護罩上的爆炸聲,充耳不聞。只是苦了大殿中的其他人,大家神色不安的站在大殿上,有的早已瑟瑟發抖。若不是還有其他人在,估計此刻早已癱坐在地上。
“啾…啾…啾”突然從東北角升起幾團五顏六色的好似煙花一般的光束,光束沒有直接射向防護罩,而是繞過防護罩,在防護罩的頂端炸開。炸開的光束沒有立刻熄滅,垂直向防護罩上落去。
就在這時,異變抖起。落在防護罩上的光束沒有炸開也沒滑落,而是牢牢的穩固在防護罩上,逍遙夢臉上漏出疑惑的神色,將十棱缽的影響調動到防護罩上面。
“噬靈蟲”人群立刻傳出一聲驚呼,逍遙夢臉色瞬時便的陰沉起來。
“來者不善啊”逍遙夢自言自語道。噬靈蟲在幾萬年前在這煉魂獄是一種常見的群居小妖獸之一,
主要以啃食有靈氣的材料為食。後來一位對妖獸有研究的馭獸師研究出一種飼養妖獸的的法決,名為禦妖決,不僅可以讓妖獸迅速成長還能最大限度的開發妖獸的靈智,在其成長過程中有幾率產生自我意識,這噬靈蟲便是其飼養的一種靈蟲。噬靈蟲在其飼養下果然一日千裡的成長。此人修為不過聖級,但有了噬靈蟲的協助,王級強者都不是其對手,每當噬靈蟲路過,整個村落或者城池都會慘遭荼毒,凡是有靈氣的東西都會被吞噬一空。最後逍遙夢帶領數位帝級強者,經過周密策劃,才將此人擊成重傷,自此噬靈蟲便成了煉魂獄人人得兒誅之的妖獸,經過幾千年不停的獵殺,噬靈蟲早已在煉魂獄銷聲匿跡,即使後來偶爾有發現也不足為患,也輕易的被人滅殺。 防護光罩上的噬靈蟲“吱…吱…吱”發出歡快的叫聲,隨即防護罩上發出“哢哧哢哧”的咀嚼聲。若要將來犯的噬靈蟲滅殺,勢必就要徹底打開玉龍觀的防護罩,若是任其繼續這樣啃食,不僅會將玉龍觀儲存的靈氣消耗一空,到時候吸收了龐大的靈氣的噬靈蟲必然成為玉龍觀另一個巨大威脅。不管如何選擇,最終防護罩都要選擇打開。
“砰…砰…砰”空中又是三束信號光應聲而起,玉龍觀幾個城門口人頭攢動,數不清的黑衣人在夜色的掩護下順利的潛伏到了城門口。
“城主大人,我…我…我們被包圍了”一個守衛驚慌失措的跑了進來匯報。
“來了多少人?”逍遙夢沉聲問道。
“小的不知,外面全是人”守衛含糊的說道,冷汗不住的從額頭流下。
“混帳東西,那還不繼續探查”逍遙夢怒不可遏,眼中充滿了怒火。
守衛戰戰兢兢的退了出去,大殿上早已吵翻了天。
“城主大人,趁現在,我們還是突圍吧,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城主大人,我上有老,下有小啊”
“城主大人,我還不想死啊”
……
逍遙夢暗歎一聲,無助的閉上了雙眼。
落龍山某處,深坑內的獅子不知疲倦的向虛空噴著紅芒。深坑邊張建山跟幾個王級強者正在忙碌的布置著陣法。
“張長老,這樣確定有用嗎?”其中一個王級強者詢問道。
“讓你乾活,怎麽那麽多廢話,老夫做事,自然萬無一失”張建山大聲訓斥道。那位王級強者一時語塞,臉色不善的閉口不言。
張建山將最後一顆靈石鑲入凹槽內,原本看似雜亂無章的幾個陣旗突然靈光一閃發出若隱若現的青光。
“此法陣乃隔源法陣,一會老夫激活陣法後,此法陣會不斷的壓縮那個保護罩,然後再形成一個小的保護罩。你們看老夫的指令,然後全力攻擊留在外面的保護罩。外面的保護罩被攻破後,我便停止陣法運轉,裡面壓縮形成的小保護罩也會應聲而破。屆時不僅可以保護裡面的獅子不受損害,也可以將保護罩擊破”張建山布置完法陣便給身邊的幾個王級強者解釋道,眾人聽了無不點頭稱是。
張建山在法陣前站定,右手掐訣,左手將靈氣輸入法陣內,嘴上念念有詞。這時法陣上“嗡”的一聲,發出兩個光圈射向保護罩。兩個光圈分別輕輕的落在保護罩上兩端,張建山法決一變,左手輸入法陣的靈氣加大了不少,兩個光圈好像受了刺激一樣,瘋狂的向中間壓去。保護罩被壓的“嘣嘣”想,逐漸的變了形狀。
在光圈的壓縮下,保護罩被擠壓的不成樣子,當兩個光圈合在一起時,兩個光圈內圈起了一個新的保護罩,在兩個光圈中間,外面還夾了部分不成形狀的保護罩。
張建山左手上的靈氣不斷的被法陣源源不斷的吸收,即使張建山帝級強者,在如此大的吸扯力下,臉色也變的有些蒼白。
張建山張口噴出一口精血,法陣頓時靈光閃爍,夾住保護罩的兩個光圈上突然紅光一閃,一個新的保護罩罩在了原來的保護罩上,而被兩個光圈夾住的留在外面的卻沒有任何保護。
“此時不攻擊,更待何時”張建山大喝一聲。幾個王級強者好像打了雞血一樣,各種法寶和攻擊鋪天蓋地的砸在裸露在外面的光罩上。
再堅固的防護罩也經不住幾個王級強者輪番攻擊,終於“啵”的一聲,裂開了。張建山面露喜色,左手輸入的靈氣慢慢的往回收。當所有靈氣收完後,眼前的法陣沒有靈氣的支持靈光一陣閃動便沒了動靜。之前防護罩外面的光環也應聲消散。當光環消失後,之前的防護罩中間直接少了一圈,隨之也跌落到了地上。
張建山和幾位王級強者看著沒有防護的獅子,頓時心中一松。特別是幾位王級強者對張建山的佩服又增加了幾分,若是讓他們單獨在這裡,肯定會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獅子向外吞吐紅芒。
“是時候動手了,城主說當獅子噴出的紅芒裡面摻雜白光的的時候,就說明封印剛好適合侯級強者進入了”其中一個王級強者提醒道。
“動手吧,將轉靈感取出吧。”張建山深吸了一口氣,帶頭開始將之前四人打入地下的長杆往外拔。幾個人相互配合,很快便將之前的轉靈杆拔出,隻留下漏在外面的十根依然接收來自天空上的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