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你一個人在籃球戰術指導室練歌,發現有個男癡漢在窗戶邊上看你?”
“是啊,不行嗎?”女孩一邊走著,一邊漫不經心地回道。
和她並肩走著的男生一本正經地搖頭說道:“當然不行,看你這樣的美女可是要收費的,何況他還是偷窺,這哪行啊。不行,你把他大致長相告訴我,我去討個說法。”
“岑辰,你這套說辭還是送給你那群女朋友們吧,人家聽了說不定會以身相許,放在我這裡用錯地方了,我可無福消受。”女生瞥了一眼男生白皙俊氣的臉頰,略帶嘲諷說道。
被叫做岑辰的男生聞言,一本正經的臉瞬間垮了下來,“笙妹,我好歹是你親哥吧,不帶你這麽損我的。再說了,她們那些女生再怎麽也不會變成你嫂子,只是有點緋聞而已,哪能比你重要呢?”
“只是有點?”岑笙眯著狹長的眼眸,帶著似有似無的笑意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岑辰看著她的模樣,心裡暗道不妙,開始盤算著怎麽不著痕跡地扯開話題,可到頭來扯開話題的方式還是生硬得很:“那什麽……你當時不是在練歌麽?怎麽發現那個猥瑣男的?”
岑笙也不和他計較,她雙手插進外衣口袋,步子邁的更大了,“手機反光,笨。”
這我哪知道啊!岑辰欲哭無淚。
岑笙和岑辰是兩兄妹,從小到大,兩小無猜,是從一個媽肚子裡蹦出來的,只不過兩個人的性格大相徑庭。
岑辰自出生以來,就充分展現了雞飛蛋打,生龍活虎的個性,五歲會打架,七歲談戀愛,十歲成校霸……到現在為止,這位二世祖可謂威風凜凜,作惡多端。
岑笙作為妹妹,一直走的酷酷的路線。雖然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卻比他哥哥懂事太多。哥哥從小到大,闖了什麽禍,向來都是妹妹幫他扛下來,哥哥受了欺負,也是妹妹出頭。記得有一次岑辰在外面被打了,岑家得知後,這還沒等出頭,岑笙就親自找到那人狠狠暴打一頓,堪稱女中豪傑。
因此,從小到大,岑辰就聽岑笙的話,他倆出生就差了十秒,岑笙卻好像比岑辰大了十歲一樣。以至於在屬於他們的那個圈子裡,還有不少人以為岑笙才是姐姐。
……
兄妹兩人沒多久便走到了食堂附近。
“今天這是怎麽了?這球場怎麽這麽多人?”岑辰有些好奇,伸長脖子往球場那頭瞧。球場那邊人頭躥動,以他一米九的身高,也只能看到球場上兩個隱約的身影和飛上飛下的籃球。
岑笙回他:“這個點你們校隊不是在對抗賽麽?人多點難道不正常?”
“NO,NO,NO。”岑辰嘖聲連連搖頭,“這你就不懂了,就黃川柏,張智天那幾個打球是絕對不可能吸引到這麽多人的。一般這種情況出現,都是因為我在場上。”
岑笙翻了一個白眼,邁步就要走。
岑辰趕緊一把拉住她,也顧不得炫耀自己的吸引力,趕忙說道:“今天這裡一定有東西,走,我倆去看看。”
不等岑笙出聲拒絕,便被他拖著往球場走去。岑笙拽他不動,也只能由著他了。不過話說回來,她也看過不少次昌彥校隊的訓練賽,除去岑辰去的那幾次,好像還真是很少這麽熱鬧過。
岑辰帶著岑笙撥開擁堵的人群。莫名被擠的人剛想發作,看到來者之後,都很有默契地弱弱打了招呼,“辰哥,笙姐。”
前面圍觀的人似乎是聽到了後頭的招呼聲,
都自覺地讓開了一條道路。 就這樣,岑辰岑笙兩人來到了胡默、王東恆等人身邊。
“胡校,王老師。”岑辰岑笙和兩人打了招呼。
胡默轉頭點頭示意,然後又把眼光投向球場上,“岑辰,等會和球場上持球的那個人來一局?”
岑辰看了看場上的江潯,他剛剛一個爆發過掉湖人男生後,輕輕躍起扣籃打進,輕松寫意很是瀟灑。
“行啊,待會等張智天下了我來試試。”岑辰笑了笑,答應了下來。
王東恆看了他一眼,道:“他叫江潯,是打算來校隊裡做後衛的。”
“沒問題啊,他這水平完全夠了。 ”岑辰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不知道他是對這個江潯的實力太過自信,還是壓根就不在意。接著,他又把目光投向場上的江潯,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岑笙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只是一臉沉靜地看著場上一邊倒的單挑,這個男生,叫江潯是麽?
場上的張智天心裡慌得一匹,方才在場邊看著還在腹誹黃川柏,現在倒好,估計都在場邊看自己的笑話了吧。
媽的,真憋屈。張智天又被江潯輕松轉身過掉後,直接轉身就下了場,乾脆利落頭也不回。
他怕看到別人的奚落。
“真不明白張智天這種水平的是怎麽當上校隊隊長的。”岑辰嘖嘖稱奇。
“他爹給學校捐了兩棟樓,一個校隊隊長還不是說來就來?”岑笙瞥了一眼一臉不爽走出球場的張智天,輕聲說道。
“誒,那我讓咱爸捐個體育館什麽的,你說我能不能把他踢下來?”岑辰貼近岑笙,嬉笑著說道。
岑笙一把推走他的臉,“你要是有這麽幼稚,隨你的便。”
“說的也是,我可是個有品的富二代。”岑辰正色說道。
岑笙嗤聲笑。
“好了,我上去會會這位江潯同學。”岑辰拉伸著身體,一邊向江潯走去。
“對了,剛剛偷窺我的,就是這個江潯。”
“是他?”岑辰驚訝回頭,又玩味地看了看江潯,:“那這個說法可得好好討討了。”
江潯抱著球,看著從場邊走來的岑辰,嘴角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沒想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