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某豪華別墅。
唐紫塵皺眉看著手裡的消息,忽然一把扔了出去:“嚴元儀,敢壞我好事。”
目光閃了閃,唐紫塵神色間帶著一絲棘手。
“師傅,你,你太過分了。”
草原上,賈德灰頭土臉的往前走著。
雙手被腰帶綁住了,穿著大褲衩,赤著腳,滿臉幽怨的看著前面的背影。
嚴元儀手裡拉著一根繩子,繩子的一頭綁著賈德的雙手,牽牛一般往前走去。
“師傅是為你好。”
賈德嘴角抽了抽:‘你明明是欺負我。’
“懷疑師傅,你是不是想挨揍?”
嚴元儀扭頭,目光危險的打量著賈德,賈德渾身一寒,趕緊低頭快步跟上。
“哼,乖乖聽話。跟師傅回家,師傅就給你穿鞋子穿衣服。以後你不用去上班,也不用上學,師傅養著你。”
“不是,師傅你到底想幹什麽,我怎麽聽起來有些……”
賈德吞了吞口水,額頭上全是冷汗。
嚴元儀用心險惡啊。
“師傅養徒弟,天經地義。你沒出師之前,師傅應該照顧你。”
嚴元儀義正言辭的說道。
賈德小心的問:“那師傅,我什麽時候出師?”
嚴元儀:“我什麽時候滿意什麽時候出師。”
賈德:“……”
日光懸掛高天,烈火焚燒大地,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緩慢的往前走去。
“師傅,我想小便。”
嚴元儀轉身,面無表情的走了過來。
仔細一看,目光有些閃爍心虛。
不過,還是伸出了顫抖的手。
賈德悚然而驚,連忙後退。
片刻!
“師傅,我想拉粑粑。”
“蹲下!”
“……”
“師傅都不嫌棄你,你害羞什麽?師傅照顧你是應該的。”
“……”
夜晚,湖泊邊。
賈德看著湖泊,揚了揚拴著的的手說道:“師傅,松開我吧,我想洗澡。”
嚴元儀側臉一紅,抿著嘴唇目光閃爍的小聲回答:“一起吧。”
賈德:“……”
嚴元儀疑惑的看著賈德:“小孩子要講究衛生,哎,你跑什麽。算了,你不洗師傅洗。”
賈德聞言心中一喜,期待的看著嚴元儀。
卻見嚴元儀牽著繩子往湖泊走去,然後慢慢的走進水中。
賈德懵逼的看著這一幕,卻見嚴元儀彎腰拉著繩子伸入水中,竟然綁在了腳踝上。
呼啦啦……
賈德面無表情的背過身去,渾身升起一絲燥熱。
他絕望的抬起頭看著天空,星星在眨眼,月亮渾圓像是……
呸呸……
不可胡思亂想。
賈德感覺搖晃著腦袋,心中一片緊張。
在這麽下去,他真的要崩潰了。
十幾天后,嚴元儀拉著賈德坐在地上休息。
“臭小子,十幾天不洗澡就算了,你大小便都沒有,會不會生病啊?”
賈德幽怨的看著目光關切的嚴元儀,心說就算有病,也是被你逼出來的。
嚴元儀搖了搖頭,感歎道:“你這孩子就是害羞……”
賈德:“……”
“來,多喝點水,以後少吃點東西,我們食物不多了,喝水充饑吧你。”
嚴元儀扔過來隨身攜帶的水壺,滿臉真誠的說道。
賈德:“……”
怎麽辦?
難道就這麽回去?
夜晚,躺在草地上,賈德看著天空閃爍著的星星,有些不知所措。
嚴元儀的忽然出現,打破了他所有的計劃。
他本來想要一路打去國外,一路找到唐紫塵,然後強勢征服的。
卻沒想到,被嚴元儀半路截胡了。
而且看嚴元儀的樣子,是想將自己養起來啊。
這怎麽行,我唐唐男子漢大丈夫,怎麽能如此窩囊?
養我?
你要是不跟唐紫塵一起養,我決不答應。
人有雙手才算是完整,一條手就是殘疾。
師傅,你不會不懂這個道理吧。
道理都是相通的啊喂。
賈德還是很有志氣的,他是一個專情的人。
弱水三千,他都要。
絕不浪費水資源。
也不虛假違心的說假話。
他就是這麽一個實誠人。
莎莎……
忽然,聲音傳來。
賈德心中一顫,趕緊閉上眼睛。
“腳步聲?走過來了。”
賈德心中一片淒涼:“怎麽辦,怎麽辦,師傅終於忍不住了嗎?”
“天啊,我怎麽辦,誰來救救我啊。”
“我可是一個孝順的人,絕對不會欺師滅祖跟師傅動手的啊。”
賈德絕望的躺在那裡,生無可戀的等待著結局到了。
肩膀一沉,他心中一歎,想到即將發生的羞辱,正要順勢昏迷過去的時候,卻忽然發現臉頰癢癢的。
咦?
這是……
賈德疑惑起來,緩緩的睜開眼睛,卻正對上一雙複雜無比的眸子。
“啊,師傅,你,你還沒休息啊,我都,我都睡著了。”
賈德心虛的解釋,嚴元儀嘴角勾了勾,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你當師傅傻嗎?”
揚起手拍在賈德胸口,啪的一聲,卻沒有一絲疼痛。
“臭小子,你是不是,不想見我?你別回答,我知道我很煩,而且,而且嚇到l了你,但是,我真的有些害怕你一去不回……”
嚴元儀走了,走的有些輕松。
賈德怔怔的坐在地上,看著漸行漸遠的背影,良久無奈的抓了抓頭髮。
“搞什麽,玩腎多好。”
啪啪啪!!!
拍打著腦袋,賈德欲哭無淚:“讓你貪心,還演戲,玩砸了吧。”
一直到天亮,他終於拔腿追了上去。
臨近中午,穿著大褲衩,賈德找到了嚴元儀。
嚴元儀正坐在一個蒙古包跟前吃著東西,看到賈德過來,臉色一喜站了起來。
“師傅……”
抓了抓腦袋, 賈德尷尬的笑了笑。
嚴元儀抿著嘴唇,頭髮有些凌亂:“做什麽,臭小子?”
賈德眼光四處看,不知道如何開口,忽然眼前一亮,指著遠處一頭牛:“師傅你看。”
嚴元儀疑惑的看了過去,盯著雄壯的牛瞧了幾眼,有些不解:“一頭牛而已,怎麽了?”
賈德很是興奮:“這牛很老了,他在吃草。”
嚴元儀:“……”
你到底想說什麽。
賈德:“你看草都不跑,肯定是喜歡被吃的。”
嚴元儀眉毛挑了挑,半天才明白過來什麽意思。
當即藤的一下紅了臉,脖子都紅了一片,隻感覺渾身火辣辣的燥熱起來。
啪!!
一跺腳,一咬牙,猛地追了過來。
“我打死你這個臭小子。”
老娘哪裡老了……
雖然,雖然可能年紀大了點。
嚴元儀又羞又急又是竊喜,賈德轉身就跑,滿臉懵逼:“師傅你幹什麽,你看牛都不吃草了,被你嚇到了。”
“你給我站住。”
“你當我傻啊,我有腿的。”
賈德才不傻,看著嚴元儀憤怒的臉都紅了,嚇得跑的更快。
同時有些鬱悶:“我表達的很清楚啊,師傅為什麽生氣了?”
“難道她沒聽懂?哎,師傅你要多學習啊,多看書才行……”
姿勢就是力量啊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