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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都是坑》一百三十三:夜談
  鐵楊部落是一個小部落,不過卻久居此地,對周圍環境很是熟悉。
  只因為不遠處有一拍楊樹為屏障,呈半圓形遮掩了無數危機,所以鐵楊部落才能安穩在此,也因此而得名。
  草原人凶殘成性,卻也熱情好客。
  他們對待敵人凶殘的令人發指,但是若不是戰爭,面對遠道而來的客人,卻往往會拿出食物飲水招待,展現出熱情好客的淳樸一面。
  事實上,無論是人類,還是動物,生下來都是一片空白。
  性格後天養成,是很重要的。
  這也是所謂的那裡都有好人,那裡都有壞人的說法由來。
  草原人生活艱難,大雪覆蓋之下,不知道掩埋了多少屍骨。
  為了生存打草谷,所以他們殘暴不仁。
  這一切都是因為有人領頭罷了,無論是漢人,草原人,或者是別的人。
  遇到雄主,就是刀兵頓起,血流大地。
  若論天地間的殺戮,罪孽。
  唯一的元凶就是那些名傳千古的大帝雄主。
  夜幕下篝火點點,三十多個年輕小夥子與數十個年輕姑娘手拉手圍著篝火蹦蹦跳跳,歌聲宛轉悠揚。
  穆念慈拉著李莫愁在人群中東躲西藏,小楊康咬著牙緊跟著,生怕被拋下了沒人陪他玩。
  一群群孩子歡聲笑語,說著聽不懂的語言,卻能傳染那種歡樂。
  楊鐵心盤膝坐在草地上,身上穿著一身氣味很重的草原服飾,伸手抓著一根烤的滾燙流油的羊腿,一邊吃,一邊跟身邊的禿鷲說著話。
  禿鷲乃是鐵楊部落的首領,雖然說是首領,但是手底下也就一百人左右,其中包含老弱病殘,能騎馬拉弓的,僅僅不到三十人。
  在這危機四伏的草原,這鐵楊部落就是一直小綿羊,任何一股勢力都能輕易的覆滅他們,若不是有樹林屏障,恐怕鐵楊部落早就被人滅了。
  “楊兄弟,你從中原來,可是知道那裡發生了什麽?最近金人異動,大軍開入了草原,到處抓捕牧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禿鷲神色間有些擔憂,目光渴望的看著楊鐵心問道。
  楊鐵心不動聲色,撕了一塊肉放進嘴巴,狠狠的攪動幾下咽下肚子。
  沒有孜然,餐料不足,不過部落人的手藝不錯,香氣撲鼻,鮮嫩無比,楊鐵心吃的很是舒心。
  禿鷲看到楊鐵心沒有回答,自顧自的接著說道:“我聽說有人殺了金國的王爺,還搶了對方的王妃,所以金人才會出動。實不相瞞,部落已經決定遷移,我預感會有大戰發生。”
  楊鐵心差異的看了眼禿鷲,沒想到他竟然會有這種見識。忍不住的,笑了笑問:“為何這麽說?”
  禿鷲苦澀一笑:“金人強大,我草原上並不弱於金人,但卻各自為戰。金人想要統治草原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早晚都會發生的事情。”
  楊鐵心點了點頭:“禿鷲,草原雖大,但是鐵楊部落卻小,就算是逃走,也難免被別的部落吞吃了。”
  “我知道。”禿鷲苦笑:“可是我又有什麽辦法?楊兄弟,你是中原人,中原人聰明,不如你給我出出主意如何。”
  “出主意?”楊鐵心一愣,扭過頭看著滿臉渴望的禿鷲,正要拒絕,卻忽然心中一動,眯起了眼睛。
  按理說他只是路過,鐵楊部落的死活,楊鐵心不該去管。
  不過想到多年之後,蒙古鐵騎南下,一路刀光過處人頭滾滾,跪了一地奴才。
  崖山之後無華夏、那種淒慘場景,不知道延續了多少年,才被一個放羊娃改變。
  不過好景不長,明滅之後漢人再次為奴。
  想到這裡,楊鐵心就渾身不自然起來。
  金人,蒙古人,我大清,以及更久遠的五代十國。
  多少年來,漢家土地被蹂躪,妻女被凌辱,一幕幕歷歷在心,讓他熱血沸騰。
  他想到沒穿越前,自己的身體內或許就會留存一些別的什麽血脈。
  這是無可證實的事情,千百年來的黑暗,其中發生過多少惡心殘暴的事情,誰也不清楚。
  被玷汙的歷史下,掩蓋的是赤裸裸的鮮血和欲望。
  楊鐵心低著頭,目光轉動,看向了渴望的禿鷲。
  這禿鷲雖然是小部落的首領,但是能如此請教自己,可見其心智不凡了。
  恐怕也不是一個甘於寂寞的家夥。
  即使他沒有王的命,也會渴望榮華富貴。
  楊鐵心清楚,任何人都有狼性。禿鷲此時還算淳樸,那是因為部落太弱。
  但是部落實力忽然暴增,恐怕禿鷲就會心態變化了。
  即使想要幫忙,也決不能讓禿鷲掌握權力。
  要不然,哪怕沒有成吉思汗,恐怕也會有禿鷲大漢。
  鐵騎南下,遍地腥膻也會成為事實。
  楊鐵心片刻間心中轉換了很多心事,微微一笑,衝著禿鷲說道:“首領,投靠他人,不如自身強大。只要部落強大了,就沒人敢欺負。”
  禿鷲並沒有開心,反而苦笑了起來:“我當然知道,可是部落就這麽大,又如何強大起來?兼並別的部落,也打不過人家啊。”
  “哈哈哈,此事簡單,只要找一個強者,在強者的帶領下,部落就會走出困境。”
  “強者?”禿鷲滿臉疑惑:“去哪裡找強者?”
  楊鐵心微微一笑:“首領可知道楊某為何來草原?”
  “不是來找家人嗎?難道楊兄弟你是躲避仇家?”
  禿鷲推測道,楊鐵心嘿了一聲,點了點頭:“沒錯,我楊鐵心一個是找家人,另外一個,是因為我殺了金國趙王爺,所以才不得躲避道草原之上。”
  “什麽,金國王爺是你……”禿鷲被嚇了一跳,話說道一半就捂住了嘴巴,目光駭然的瞪圓了,不過很快神色一喜,壓低聲音問道:“楊兄弟你不走了?”
  楊鐵心點頭:“金國強大,而我與金國有血海深仇。”
  禿鷲臉上陰晴不定,楊鐵心微微一笑,知道禿鷲心中糾結。當下也不多說,起身拉著包惜弱走向了不遠處的帳篷。
  吃飽喝足,當然要消耗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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