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燈火通明。
六道人影被五花大綁,嘴裡塞著惡心無比的破布困在木樁上。
周圍一群人舉著火把,正沸騰的討論著什麽。
忽然,看到遠處走來的身影,這群牧民歡呼一聲跑了出來。
“楊先生,楊先生你沒事吧。”
“謝謝你楊先生,謝謝你救了我們的孩子。”
“楊先生……”
韓小瑩扶著楊鐵心,臉蛋紅紅的,被人群圍住。看著這群牧民感激崇拜的看著楊鐵心,她心中升起一絲自豪喜悅。
“各位,各位,楊大哥受傷了,需要休息,我帶他去休息,吃點東西喝點水再說好不好?”
“啊,這位姑娘說的是,閃開,閃開讓楊先生過去。、”
“我去準備食物。”
“我去準備奶茶……”
一群人圍著韓小瑩,七手八腳的幫忙扶著,韓小瑩嘴角含笑,眼睛眯起一條線,很是開心的跟著眾人被簇擁著走進了一個乾淨巨大的帳篷。
“嗚嗚……”【小妹。】
“嗚嗚嗚……”【我是你哥韓寶駒啊小妹】
“嗚嗚嗚……”【救我們,救我們啊小妹。】
“什麽聲音?”
韓小瑩疑惑的四周看了看,卻看到周圍都是牧民的腦袋,她搖了搖頭:“聽錯了吧,楊大哥你小心點,別硌著腳。”
“哎,能不能燒點水,我幫楊大哥洗洗腳,擦擦身子。”
韓小瑩高聲喊道,溫柔的扶著楊鐵心走進了帳篷。
外面,木樁。
無雙明亮的眼睛一片黯然。
一雙黯然的眸子漆黑一片。
六人對視一眼,滿臉沮喪:這小妹……這小妹不要也罷。
六人心中憋屈無比的想道:真是有了情郎忘了兄長。
小妹,原來你是這樣的小妹。
嗚嗚嗚,你好歹給我們點吃的喝的啊。
你夠了你……
六人心中要崩潰了,垂頭喪氣的坐在地上。
片刻,韓寶駒抬起頭:“嗚嗚,嗚嗚嗚……”【你們別擔心,小妹不會忘記我們的。】
“嗚嗚……”【沒錯,小妹一會就來看我們了。】
“嗚嗚嗚……”【安靜等著吧,小妹待我們如親兄長一般,她肯定會過來的。】
“嗚嗚嗚嗚嗚~~~”【沒錯,就是這樣,小妹怎麽會是那種人?你們不要瞎想……】
帳篷,楊鐵心閉著眼躺在床上。
韓小瑩坐在小馬扎上,哼著小曲,滿臉幸福的將楊鐵心烏黑的大腳放在木盆裡,認真仔細,溫柔無比的搓洗起來。
然後,換掉水,取出棉布,弄濕,幫楊鐵心擦洗起來。
溫柔賢惠,宛若一個妻子一般。
“楊大哥,我對你這麽好,你一定不會嫌棄我的對不對?”
韓小瑩趴在毯子上,雙手撐著下巴,嘻嘻笑著楊鐵心的臉龐嘀咕道。
越看越喜歡,越看越幸福。
最後,眼皮越來越沉重。
啪嗒一聲……
趴在楊鐵心胸口沉睡過去。
“好像忘記了什麽東西……”
韓小瑩嘀咕一聲,眼皮卻沒有睜開。
外面,草地,六怪低著腦袋流著口水,終於堅持不住睡了過去。
“嗚嗚嗚……”【小妹怎麽還不來啊小妹,嗯,肯定是小妹太累了……】
六個人做了一樣的夢。
韓小瑩幽幽醒來,隻感覺渾身一震疲憊,上下無力。
她睜開雙眼,艱難的咧了咧嘴唇迷茫的看了看四周的帳篷。接著手臂撐起,就要坐起來。
可就在這時,雙腿猛地一跳,韓小瑩哎呀一聲摔了下去。
這一下,頓時清醒。
腦海裡的畫面浮現,橋老一點點緋紅,眼神更是慌亂,雙手抓著毯子一拉往下看去,刷的一下又蓋的緊緊的。
衣服有些凌亂,上半身胸前完全暴漏了。至於裙子,也完完全全到了腰間。
韓小瑩面紅耳赤,又羞又急,看了看身邊已經空無一人,良久又幽怨的歎了口氣:“呆子……”
除了因為長久趕路兒得不到休息的大腿,在一場熟睡之後感覺到異樣的酸疼之外,韓小瑩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問題。
她也明白,昨晚上恐怕沒有發生什麽。
本來,清白還在說起來應該高興的,可是,韓小瑩心中又有一陣失落。
畢竟,與楊鐵心相遇兩次,接觸卻不一樣,很是親密。在她看來,兩人如此親密接觸,早就突破一般的關系了。
可是楊鐵心面對熟睡的她,而且是衣衫不整的狀態並沒有做什麽,這讓韓小瑩怎麽都有一種失落感。
躺在那裡眼珠子轉動,想了半天,韓小瑩才深吸口氣滿臉堅定的掀起毯子:“楊大哥是一個正直的人,怎麽能做那種事情呢?韓小瑩啊韓小瑩,你怎麽能將楊大哥想的那麽壞。算了,先起來吃點東西吧,楊大哥的傷勢不知道好了沒有……”
渾身一涼,胸前一片雪白。
躺在那裡,慵懶的神志雙臂舉過頭頂,韓小瑩哎呀一聲渾身用力,伸了個懶腰。
整個上半身都成了一個拱橋,弓型的身軀看上去很是完美。
就在這時,帳篷的簾子一下子掀開,托著托盤的楊鐵心彎腰走了進來,扭頭一看,整個人瞪圓了雙眼。
韓小瑩也被忽然明亮的帳篷弄得一愣,茫然扭過頭來,接著張著紅唇滿臉吃驚的瞪著眼睛:“啊~”
……
帳篷,毯子,露出的小腦袋,紅潤的臉蛋,慌張的眼神。
韓小瑩無地自容,張嘴一張一合,含著杓子吃著粥,眼神滴溜溜亂轉,盯著面無表情坐在那裡喂飯的楊鐵心。
楊鐵心沉著臉,看不出什麽表情,只是那嫌棄厭惡的眸子,讓韓小瑩心中很是委屈。
她一遍遍的想著,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
為什麽每次那麽尷尬,那麽放D的舉動,都會被楊鐵心剛好看到。
楊鐵心若是知道韓小瑩的想法,肯定會淡淡一笑解釋:你還是太年輕,要知道,世界上沒有巧合。
就比如這一次,楊鐵心在外面不知道等了多久,才等到最佳時機,掀開簾子走進來。
韓小瑩當然不知道楊鐵心的想法,默默的吃著粥,雖然心上人很是溫柔,但是她心中卻一片忐忑。
果然,粥喝完了,楊鐵心放下老舊的瓷碗,頭也不回的起身往外走去:“韓姑娘,你幾位兄長已經沒事了,身體好了就走吧,我也有要事,就此別過。”
聽到這話,韓小瑩頓時急了。
這要不解釋清楚,在他心裡自己豈不是就是壞女人了?
這怎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