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都,一片熱鬧景象。
人來人往的金大都比之楊鐵心一路走來看到的所有城市都要繁華,雖然,遠遠比不上現代都市,但是在這古代,已經可以說得上是不凡了。
一路走來,不說民不聊生,但也是一片荒涼景象。
偏偏讓楊鐵心心中不舒坦的是,越靠近金大都,卻越顯的更加繁榮鼎盛。
胡擄入侵,百姓為牛羊,殺戮無算,血流中原大地。
此時此刻的大金早已經被漢人通化,雖然說漢人的地位依舊低微,但是與剛開始打進來的時候相比,漢人已經好過了許多。
這片畫畫江山,誰得到,誰就會沉迷其中。
錦衣玉食,佳人傾城,溫柔鄉英雄塚。
即使是曾經強大不可一世的大金,此時也已經改變了習性。
如今說來,真不知道大金打進來,到底是虧了還是賺了。
說他們虧了,卻得了江山,美人無數,奴役漢家百姓。
但是若說賺了,大金這個民族都要被融入漢家了。
楊鐵心肩膀上拖著穆念慈和李莫愁,兩個奶娃長得粉嫩白胖,一身錦衣,宛若大戶人家的小姐一樣高貴。
一邊一個,誰也不虧欠。
楊鐵心打量著金大都的繁榮景象,心中忍不住一陣陣歎息。
雖然沒有親眼所見,但當時汴梁陷落,皇妃公主淪為女奴的傳聞,楊鐵心心中還是很清楚。
他知道,傳說中的故事或者有些荒誕,但是更加荒誕的可能是事實。
傳說都那麽荒誕了,事實如何殘酷,楊鐵心都不敢去想。
當時還是宛若禽獸一般的金人,面對著畫畫江山,面對那皇后皇妃和無數公主,會是何等下流齷齪?
禮義廉恥,當時恐怕他們連會寫都不會。
時至今日,更是有漢人為官,為金人效力。
楊鐵心不想去評價這些,說再多都沒用。
為了活命,做什麽都是應該的。
但是放棄了應該堅持的,也是為人所不齒的。
這種事情,誰對誰錯,沒人能說的清楚。
就像是楊康,他真的是一個小人?
微微抬起頭,眯著眼睛,楊鐵心看向了一個方位。
那巨大豪華的宅院,遮掩了目光,但是楊鐵心卻知道,自己尋找的人就在其中。
“爹爹……”
穆念慈緊張的抓著楊鐵心的頭髮,神色有些不自然。
她生怕楊鐵心一個衝動懟進去,然後父女三人就這麽死在這裡。
好在,楊鐵心搖了搖頭:“念慈,爹不會衝動的,你別怕。”
“等將你們安置妥當,爹再出手。”
楊鐵心當然不會衝動,即使逃脫了林朝英的抓捕,實力突飛猛進,楊鐵心也沒有狂妄。
他畢竟不是毛頭小子,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或許不怕那千軍萬馬,但是不會武功的包惜弱卻害怕。
更別說,還要帶著小楊康和穆念慈李莫愁呢。
楊鐵心答應過原身,一定會好好照顧楊康和包惜弱的。
答應了就要做到。
他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
所以,只要救出包惜弱和楊康,楊鐵心就會履行承諾。
日日照顧包惜弱,然後好好管教楊康這個不聽話的孩子。
棍棒之下出孝子,至理名言啊。
嗯,或許還會出賢妻呢!!!
馱著兩個丫頭,圍著趙王府走了一圈,看了看地形。
楊鐵心接著找了一家客棧,打算休息一夜。
那一群羊早就被他賣掉了,一路走來金大都耗費的時間不少,李莫愁和穆念慈再加上天天修煉易經鍛骨篇,身強體壯,早就不需要乃了。
賣羊換來的錢,當然是吃好喝好了。
楊鐵心倒是沒給自己置辦什麽好衣服之類的,依舊看上去有些邋遢可憐。
對於外在,楊鐵心並不在乎。而且,他感覺包惜弱也不會嫌棄自己。
畢竟,相比別的男人,自己可是有一杆摯愛對方的……
如意金箍棒!!!
泡了澡,給兩個丫頭擦乾淨頭髮和身上,然後穿上柔軟的貼身小衣,哄著對方入睡。
楊鐵心卻沒有睡去,
小心翼翼的推開窗戶,一躍而下,提著鐵槍,向著趙王府而去。
趙王府浩大無比,到底是封建社會,代表著權利最巔峰的所在。
楊鐵心一路來到趙王府牆角,腳尖一點,一躍而去。身體輕飄飄的飄入院牆內,腳不沾地,往前飛去。
他修煉的乃是葵花寶典,以速度見長。如今雖然內力修為還不是特別高,但是輕功方面卻也碾壓了大多數江湖中人。
只見楊鐵心宛若幽靈一般穿梭在亭台樓閣中,一路往最繁華的中心位置而去。
大金腐敗,唯一有遠見的恐怕就是這趙王爺完顏洪烈了。
楊鐵心既然來了,那就是要殺人。
一個是為原身報仇,一個,自然也算是為這漢人天下盡一點心意。
王府不愧是王府,寂靜幽森,一對對侍衛,一排排侍女。
這後院之內,飄香陣陣,鶯歌燕語,一盞盞明亮的燈光照亮了一扇扇緊閉的窗戶。
那屋子內,恐怕每一間都住著以為佳麗。
完顏洪烈為包惜弱茶飯不思,楊鐵心是相信的。
但是弱為了包惜弱守身如玉,那楊鐵心就很懷疑了。
他就是男人, 當然知道那感覺來了不是說忍就能忍的住的。
如果沒條件,忍耐起來不算什麽難事。
但是完顏洪烈條件優秀,若是忍耐的住的話,光是這一點,楊鐵心就甘拜下風。
如今,就不知道這完顏洪烈是不是一代狠人了。
不過很快,楊鐵心就心中失望起來。
推開房門,走入臥室,陣陣香風中還夾雜這別樣的氣息。一絲絲壓抑的聲音讓楊鐵心眉毛挑了挑。
他心中有些失望,完顏洪烈並不是傳說中的狠人。
同時,楊鐵心也有些松了口氣。
男人果然都是一個德行,老子並不渣,老子只是普通的男人罷了。
他一步步走了進去,朦朦朧朧中的輕紗浮動,兩道身影糾纏在一起。
楊鐵心手中的鐵槍緊了緊,隔著輕紗直刺過去。
隨即,他皺眉收回鐵槍,看著兩道身影,楊鐵心緩緩的退了出去。
此時身在王府,還是要先找到包惜弱再說。若是殺了完顏洪烈,再沒找到包惜弱,恐怕就打草驚蛇了。
楊鐵心既然來了,就要快速解決這件事情,他的葵花真氣最近炙熱的難受,楊鐵心不想在壓抑下去了。
至於答應穆念慈小心謹慎的事情,楊鐵心當然沒放在心上。
他沒有大搖大擺打上門,不就是小心謹慎了嗎?
退出房間,腦海裡左思右想,腳下卻飛快略過。
不久,看到一處熟悉無比的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