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德臉色很是尷尬,糾結,甚至有些期待和驚恐,還有些忍耐不住的幻想。
東方不敗眯著眼打量著賈德,心中忽然一僵:“林兄不會對我有什麽想法吧。”
“不對,不會是對我的男裝有什麽想法吧,這也太惡心……”
“為啥我還感覺有些刺激呢?”
東方不敗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難以接受的同時,又心中很是激動起來,忍不住的再次伸手抓住了賈德的手。
“姑娘,請自重。”
賈德滿臉正經的躲開,目光清明的盯著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嘴角抽了抽,翻著白眼無語的看著賈德,心說抓我的手的時候,也沒見你反應這麽大啊。
果然,不是我對你有想法。
是你對我有想法了吧。
她的腦海裡推演了起來,神色一下很認真。
目光忽然眯起,伸出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咳咳,空無一物。
睿智的眼神打量著賈德上下,直看的賈德渾身發毛。
終於,嘴角勾起自信的微笑。
那麽真心就是——
“所以,什麽為了賢弟都是假的。恐怕是發現了自己對賢弟有不好的心思,所以才迫不及待的想要給賢弟找個女人,掐斷想法。”
東方不敗嘴角帶著看破一切的自信弧度,目光深邃的打量著賈德,心中升起一絲得意和竊喜。
原來林兄對我也有感覺的嗎?
“姑娘……姑娘?哎,姑娘你怎麽了?”
耳邊傳來急促的呼喚,東方不敗猛然回過神來,卻見賈德疑惑的盯著自己,一隻手在面前擺來擺去。她臉蛋一紅,有些尷尬:“啊!”
“姑娘你怎麽了?”
“沒,沒什麽,就是忽然不舒服。”
東方不敗心虛的解釋著,臉頰微紅。
賈德松了口氣,關心的說道:“那你回去休息吧,哎,賢弟臨陣脫逃,真是的。等明日,明日我們再來。”
東方不敗聽到這話松了口氣,哪還敢待下去,生怕被賈德看出什麽。當即禮貌的告辭,急匆匆的起身往外走去,就連優雅的腳步都慌亂了起來。
賈德饒有興趣的看著那擺來擺去的小翹臀,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原來,還真是他【她】!
這下刺激了。
吱呀……
片刻,房門再次被推開。
一身白衣的小白神色淡然的走了進來,看到賈德正在喝悶酒,當即尷尬一笑:“林兄,真是抱歉,小弟忽然肚子不舒服。”
“嘿,你確定不是臨陣脫逃?”
賈德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小白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真不是,肚子真不舒服。這樣,小弟自罰三杯。”
賈德嘲諷的看著對方:“肚子不舒服還喝酒?”
“我……”
“好了好了,小白,明天我們再來。為兄一定讓你克服對女子的恐懼,你要知道,男女之間,又極樂啊。”
小白嘴角抽了抽,無語的看著滿臉陶醉的賈德,腦海裡浮現出林王氏雙手撐強瘋狂搖擺宛若癡傻的樣子。
深吸口氣,小白臉色猛然鄭重起來,一抱拳語氣沉重的說道:“林兄,小弟多謝你的好意了。只是,林兄不知,小弟有一胞妹從小走失,小弟沒找到小妹之前,是不會考慮這些事情的。”
“竟有此事?”
“嗯。”
啪!
賈德一拍大腿,責怪的看著小白:“你怎麽不早說,
還當不當我是兄弟。不行,你妹妹就是我妹妹,為兄一定幫你找到小妹,好好照顧她才行。” 林兄對我太好了。
小白感動的看著賈德,眼圈都紅了。
“對了,賢弟,小妹有沒有什麽辨識的印記?”
“有一個香囊……”
“這香囊倒是精致,只是,萬一丟失了呢?還有別的嗎?”
小白聞言皺眉苦思,片刻欣喜的點頭:“小妹大腿內側有一顆紅痣。位置在……”
說到這裡,忽然反應過來,小白閉口不言了。那位置實在是太尷尬了,他說大腿內側根本不準確,明明是在中間啊。
只是,如何開口……
看著賈德著急的表情,小白滿臉無腦的抓了抓腦袋:“林兄,就是這麽多了。”
“哦哦,賢弟,為兄記下了。只是不知道,小妹是如何走失的?”
“這件事,說來話長。”
小白神色嚴肅下來,語氣更是冰冷的下人,眸子中,帶著濃濃的仇恨,眼圈紅的讓賈德心疼。
聽著小白娓娓道來, 賈德臉色也難看起來。最後猛地一拍桌子:“好一個五嶽劍派,嘿嘿,名門正派,原來是這樣的名門正派。”
“林兄……”
賈德嘿嘿冷笑:“賢弟放心,為兄清楚的很,能為了一本辟邪劍法要滅了為兄滿門,這名門正派是什麽樣子,為兄還不清楚?而且,那五嶽劍派名為調節,其實還是為了辟邪劍法,隻恨為兄實力不夠,只能將家傳劍法送人,更是讓平之認賊作父,拜入偽君子名下……為兄!恨啊!”
小白心疼的看著賈德,忍不住握住賈德的雙手,輕聲安慰:“林兄,事情都過去了,你別難過。”
賈德傷心片刻,勉強露出一絲笑臉搖了搖頭:“為兄還扛得住,不過賢弟,既然是五嶽劍派動的手,恐怕,這事還要落在五嶽劍派頭上。畢竟一個孩子若想活著,當時那種情況,只能是被五嶽劍派帶走了。”
小白聽到賈德的分析眼前一亮:“對,小弟怎麽就沒想到呢,林兄,多謝你。”
“哈哈哈,那也是我妹妹,你謝什麽。”
賈德笑的很開心:“走走走,我們今天開始,五嶽劍派一個個找。年紀差不多的女弟子,應該很好排除。早點找到小妹,也好讓她早日過上安生的日子。”
看到賈德急吼吼的樣子,小白心中很是甜蜜。林兄對自己太好了,甚至有可能,對自己有不軌的想法。以後,若是再抵足而眠,自己一定要小心一點,別讓林兄佔了便宜才好。
為什麽不拒絕?
呸,林兄如此真性情,拒絕豈不是傷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