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期被洗腦式教育的勞拉很難溝通,並且由於史崔克只是將她作為一個武器所以並沒有給她相應的教育,這使得眾人與她溝通交流都很困難,最後還是爵用塞封住了她後強行將她帶到校園,由於查爾斯教授這時已經去白宮調解。
無奈之下在克裡斯蒂娜要求試試時同意讓她嘗試和勞拉溝通,可能由於是相同年齡的女孩,還有克麗絲的能力對情緒調解有很大的幫助,使這個小狼女同意暫時留下來。
直到這時,這次意外得與史崔克的發生的遭遇戰才算徹底結束,不過戰後的麻煩也開始接踵而來。與那些政客的交涉,和兄弟會互通情報還有對救出的變種人的安置問題,使整個學校的學生在很長時間裡都處於放假的狀態。
這段時間整個澤維爾天才青少年學院裡的成年人中只有爵還算清閑,在學校類似客卿一樣的身份讓他對這些變種人內部的問題並不能插上手,雖然查爾斯教授一直在說歡迎對變種人保持友好的人,可對於這種關系到變種人核心利益的問題他還是很排外的。
而且他對爵也不是很放心,所以那些孩子都是留守的幾個成年變種人和高年級的學生來照顧的,爵在學校裡還是只能對少數孩子進行訓練,即使現在人手這麽緊張的情況下,查爾斯教授還是派了諸葛思亭過來協助訓練。
“我聽說你受傷了,怎麽不來找我療傷。”看爵已經完成了今天的指導,孩子們也已經開始自己訓練了,諸葛思亭看著站在那裡的爵問。
“沒事,一些皮外傷,不算什麽,很快就能好。”爵看著場地裡那些正在訓練的孩子們,裡面的走了一些人又來了一些人,和之前已經大不一樣了。
“克麗絲很久都沒來了,”諸葛思亭順著爵的眼光也看向正在訓練的孩子。
“畢竟只是普通家庭成長起來的孩子,沒有什麽必須戰鬥的理由,傷痛模糊了,新鮮勁過了堅持不下去很正常,而且她的能力是心靈類的,教授更適合指導她。”說這些的時候爵沒有一絲感情波動,就像並不關他的事一樣,只是盯著剛來的勞拉和一些從基地裡救出的孩子。
“就是他們也沒有多少人可以堅持下來,很多人在之後會被家裡領走然後假裝自己是正常人,還有一些人也會老老實實的在這裡上學,學習控制自己的方法和融入社會的方法,自欺欺人的活著。”
“這也沒什麽不好的,”諸葛思亭有些小聲地嘀咕著。
“是啊,大多數人還是想做那些被保護的人的,沒什麽不對。”爵看著諸葛思亭那追思的神態,“可心存僥幸有可能會讓自己陷入更大的危機,人總是會用各種手段去取的自己想要的東西,變種人可是被國家盯上了,你們已經沒有逃避的可能了。”
“你當初是不是也是被逼迫的才有了這麽強的力量,”諸葛思亭很明顯不想再談怎麽沉重的話題,所以有意識的開始轉移話題。
“我屬於那種天生不安分的人,就是很弱小沒有前進道路的時候都天天琢磨著擺脫別人控制,更別說後來找到了變強的道路。”爵這時開始整理衣服。
“你還是在逃避,看著是同胞的份上我提醒你,你是沒辦法逃避的,你已經暴露了,之前只是因為外貌的原因還只有小勢力抓捕你,如果在你自己的能力暴露之前還沒有足夠自保的力量,你的下場比那些被我們救回來的人還要慘,今天已經指導完了,我出去走走,你在這裡看著他們吧。”說完就離開了訓練室,
留下被他說破了處境而面帶擔憂的諸葛思亭。 “媽你沒事吧!”在諸葛思亭呆呆的站在那擔憂她的命運時,易楓的聲音突然在她旁邊響起。
“沒事,我沒什麽事。”不想兒子擔憂的諸葛思亭慌亂的掩飾著自己的失態。
“沒事就好,我繼續去訓練了。”在爵的指導下,易楓現在已經可以控制耳部的電波來增強自己的聽力,所以之前爵和諸葛思亭的談話他也都聽見了,不過他也不想讓自己的母親多煩躁,只是敷衍了一句就離開去繼續訓練,可之後他內心一直無法平靜,看著爵離開的方向,緊握著拳頭暗自下了決心。
冬日的陽光懶洋洋地灑在地上,帶來的一絲溫暖被北風裹挾著遠離了這個學校,整個校園裡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對情侶散布在各個角落,冬季的寒冷將孩子們都逼到了房子裡,空曠的校園映襯著著蕭瑟的季節,爵在自己常常散步的那條路上走著,放空思想感受著這屬於冬季的獨特的寧靜。一個人背著手慢慢的踱步,直到遇見滿臉愁容的艾布納。
“回來了,”看著艾布納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爵主動問到,“那些政客給你不少的壓力吧。 ”
“爵先生,”艾布納先是和爵打了聲招呼,“他們堅持要把我抓到軍事法庭進行審判,雖然被查爾斯教授攔住了,可是…”此時艾布納眼中充滿了難以掩飾的擔憂。
“查爾斯教授也付出了不少代價吧,”看著艾布納默默地點了點頭爵轉過身和艾布納一起並排走著,“現在也就是查爾斯手中有他們的把柄他們暫時妥協了,可等這件事平息了,他們肯定會再找你的。”爵拍了拍艾布納的肩膀繼續說:“不說現在你是史崔克最痛恨的人,單說你的能力和長相,就讓那些人不由的聯想到美國隊長,超級士兵可是被他們研究了幾十年了,你對他們的吸引力太大了。”
“查爾斯教授會不會放棄我,”艾布納這時有些著急了,說到底他只是一個比較強的戰士,突然卷進這麽複雜的爭奪裡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你是變種人,以查爾斯教授的性格應該不會放棄你的,”雖然以艾布納的能力已經被爵列入了拉攏的名單上了,可他也知道拉攏一個屬下是不能用謊言的,特別的艾布納以後需要和他一起對付地獄,虛情假意最後只會讓自己陷入困境。“可教授這個身體撐不了太久,保不了你一生的。”
“你想拉攏我?”艾布納雖然被糟糕的情況弄的有些心亂,可他畢竟不是笨蛋,很快就聽出了爵的意思。
“是的,你的能力開發出來很強大,我需要你的力量。”爵也沒有掩蓋,直接挑明了自己的意圖,他看著艾布納有些厭惡的眼神,笑著和他說:“怎麽?覺得我在趁火打劫?心裡有些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