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動整個紐約的戰鬥一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戰鬥首先是重武器對轟,九頭蛇一方雖然穿著特製作戰服,可在對方機槍和單兵火箭炮的打擊下還是遭受了巨大的損失。
九頭蛇現場指揮官迅速命令隊員進入碼頭由集裝箱組成的巷道裡進行巷戰,九頭蛇訓練有素的呈小隊的特種作戰方式在這種作戰中佔據了很大的優勢,但集結了整個手合會精英忍者的手合會一方也在這種環境裡對九頭蛇造成了巨大的傷害。
整個碼頭的各個角落都在進行著激烈的戰鬥,對手合會力量的估計的嚴重不足使九頭蛇將預計的突擊戰打成了消耗戰。在洛杉磯隔空指揮的弗雷德裡克強壓製內心的怒火命令在紐約屬於傳統九頭蛇勢力的力量迅速出動在紐約通過車禍,火力襲擊等各種方式阻攔紐約正在集結的警察。這次出動的有很多都是神盾局洛杉磯分部的正式成員,如果讓紐約警察抓住一個或者得到一個人的屍體都會給九頭蛇造成巨大的打擊。
很快紐約市民發現這個繁華的大都市突然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戰場,各個方向正在向交戰碼頭趕的警察車隊被強行阻攔。
在路中央爆炸的遙控式炸彈炸翻一輛輛飛馳的警車,隱藏在不知何處的狙擊手使用特製槍支將一輛輛警車打爆,全副武裝的恐怖分子駕駛著防彈車架起機槍在鬧市與警察激烈交戰。
貪婪和傲慢是天主教教義中對人類的惡行歸類出的七宗罪的其中兩個原罪,現在在這個由龍骨引發的事件中被這兩個惡行支配的弗雷德裡克成為了第一個犧牲品。
長期手握重權讓他滋生了傲慢之心,由此開始不滿他人的控制,對權利的貪婪又促成了對龍骨的貪婪,貪婪讓他忘記了謹慎將自己的力量全部派往紐約,在事情超出控制後在貪婪和傲慢支配下又貿然下達了進攻命令將自己徹底陷了進去。
他和手合會只是第一批,很快就會有第二批,九頭蛇的意外加入已經讓爵將這次選拔手下的活動改變為對這個世界勢力的考察和清洗。爵有兩件讓屍魂界無比恐懼東西,現在那個可以毀滅一切的斬魄刀暫時封印,不過這個世界的人已經開始慢慢領會到爵那個更恐怖的大腦,站在暗處的爵可是讓藍染都感覺恐懼的存在,況且爵還沒有那種忍不住自己跳到明處的惡習。
現在弗雷德裡克已經是騎虎難下,事情鬧到這一步他必須要拿到龍骨,不然自己在這個世界的旅程基本上也就能結束了。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讓神蛇局暴露,損失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個人一具屍體也不能被發現。
今天這讓無數人感到難熬的時間走的很慢,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也有無數人感覺時間過的很快,快到一秒之間他們就徹底走完了自己的一生。這時動亂的源頭已經開始要分出勝負,亞歷山德拉被激起的勇氣在一個個生命消失後終於徹底消失。
她不想死,她在這個世界過的是女皇般的生活她還沒過夠,她不能死在這裡。徹底磨滅膽氣的亞歷山德拉在戰鬥陷入膠著後沒多久就沒法忍受內心的恐懼,帶著自己的直屬力量憑借混亂局勢的掩護逃跑了。
在亞歷山德拉逃跑後沒多久由於缺少了她的指揮使得這隻本來就是各方勢力拚湊的部隊開始陷入混亂,九頭蛇一方在局面上漸漸佔據了優勢。
在洛杉磯總部通過黑客技術看到亞歷山德拉已經逃走的弗雷德裡克立刻命令結束戰鬥,神蛇局成員立刻帶著同事的屍體撤回,
一個人一具屍體都不能少,九頭蛇成員則在技術人員的引導下追擊亞歷山德拉,務必要活捉她。 在九頭蛇一方交替掩護撤退時,手合會也沒有繼續糾纏,在各個勢力的負責人的帶領下分成四撥開始撤退。很快之前還在激烈交戰的碼頭就空無一人連屍體都沒留下,隻留下滿地的鮮血和被轟擊過的殘垣斷壁。
碼頭的戰鬥雖然結束,紐約的戰鬥卻還在繼續。已經登上車的手合會與九頭蛇在紐約展開了激烈的追逐戰,雙方肆無忌憚的在飛馳的車上互射著,凌亂的子彈射向對方和道路兩旁,不時還有失控的汽車衝入街旁的建築中。
短短十幾分鍾內就給紐約帶來了巨大的損失, 不過這兩個橫衝直撞的車隊很快就被黑色警用防彈車靠上來。新來的車隊很快就將他們逼停並徹底隔開,裡面下來的全副武裝的蒙面警察憑借強大的火力將兩方人馬壓製,而且在他們剛出現時沿途的攝像頭就徹底失靈損毀了,九頭蛇攜帶的聯絡器也全部被屏蔽。
遠在洛杉磯的弗雷德裡克看著眼前一片漆黑的顯示器狠狠的一拳敲在控制台上咬牙切齒的說:“皮爾斯,你下手可真快啊!”
那些正在與手合會和弗雷德裡克交戰的人正是皮爾斯的手下神盾局紐約分部負責人馬克斯韋爾派來的,作為九頭蛇在紐約的實際代理人,馬克斯韋爾在戰鬥開始沒多久就已經查清了整個事件的原委。
在向神盾局總部發出一份六級文件的同時,他又通過九頭蛇在神盾局的秘密途徑發出了一份九級文件,兩份文件對龍骨和手合會的情況描述一樣,但在通過秘密途徑發出的文件中還有一份發現弗雷德裡克手下的九頭蛇在搶奪龍骨的調查報告。
神盾局中的九頭蛇特工在接到這份文件後很快就將它送到了皮爾斯手上,皮爾斯也是當場命令抓捕亞歷山德拉並搶到龍骨,然後命令馬克斯韋爾一定要給洛杉磯的那些人一些教訓。
在皮爾斯的命令下槍戰現場除了被狙擊手的特質麻醉彈擊中的亞歷山德拉之外,一個活口都沒留。馬克斯韋爾的手下完成任務後將亞歷山德拉和現場所有屍體帶上,被打壞的車全部炸毀,現場血跡使用特製噴霧抹去,將現場痕跡全都清理乾淨後,沿著另一條被控制的攝像頭離開了紐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