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侯你會發現,在你一直努力的追求自己的目標卻找不到方法時,有人將明確的道路擺在了你的面前,你就會毫不猶豫的沉浸進去。
蓋文滿身大汗的在操場上堅持著,在這隆冬季節,他隻穿著一身單薄的衣服,卻已經是滿身大汗了。四肢也因為疲憊而透著一股酸意。蓋文顧不得身體的疲憊,他的感覺從來沒有這麽好,在拚命的衝刺和補充能量之間輪回了幾次後,他的身體似乎被打開了一道枷鎖,他感覺自己應該還能更快,也感覺內心無比的自由。
“停下來吧,”爵看到時間差不多了就對蓋文喊道,可蓋文已經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對爵的喊聲沒有任何反應。
爵看著蓋文絲毫沒有改變的速度,無奈的笑了笑,身形一閃就來到了蓋文的身邊,邊跑著邊輕松的對蓋文說:“今天已經夠了,你該回去休息了。”
“爵…爵老師,我…還能…堅持。”蓋文喘著粗氣艱難對爵說出這句話。
爵也沒和他廢話,稍微加速就跑到了蓋文的身前,並慢慢的降低速度,逼迫著蓋文將速度減下來,蓋文不停的變道想超過爵,可不管他怎麽努力,爵都一直擋在他前面,期間他還撞了爵一下,可爵順著那個方向輕微的一側,就將這個力道化解了,連反作用力都沒傳回來。
蓋文這時也放棄了,跟著爵慢慢的停了下來,最後又被爵拎著領子也不能躺下,只能雙手撐著膝蓋用力的喘著粗氣,在之前的訓練中,每次他停下來補充能量的時候爵都這樣拎著他,不讓他坐下或者躺下,他早就習慣了。
爵沒有管手上拎著的蓋文,對剛過來的尤金問:“感覺怎麽樣。”尤金在之前爵喊停並將高密度靈子區散去時就結束訓練了,然後就站在那看著爵將蓋文逼停後才靠過來,“只能稍微的控制身上的靈子,而且也只是幾個。”尤金沮喪的回答。
“很不錯了,你以為我教你們的東西那麽好學的?沒有任何副作用的慢慢修煉來的力量就這樣。”
爵看著尤金那非常疲憊的神色,“你先帶蓋文回去休息吧,他需要吃點東西然後讓身體好好的休息,這樣才能更好的讓x基因改造他的身體。你也是精神消耗非常大,多喝點果汁,然後睡一覺,睡醒了你就知道你提升的有多大了。”
尤金雖然還想繼續鍛煉一會,可現在他們確實是很疲憊了,只能不甘心的上前扶住蓋文,離開了。
爵看著剛離開操場就被剛剛一直在周圍遊蕩的孩子圍上的尤金兩人。調動體內的靈子,改變排布方式,將身形隱去,雖然在這個世界會讓普通人也能看見死神,但作為一個鬼道大師,調整一下隱形也不是多難的事。當爵身形徹底消失後,就調動外界靈子,托起自己的身體,向紐約飛去。
x教授的澤維爾天才青少年學院雖然處於紐約市郊,但以爵的速度,這點距離也就是瞬息即逝,很快那個世界最大的現代都市就出現在爵的眼前。爵飛入城市後並沒有停下,直接通過感應向那些法師在紐約的聖所飛去。
爵突然地闖入讓聖所中駐派的法師如臨大敵,在爵的面前亮起來一個個魔法陣讓聖所內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爵看著對面那些隨時準備戰鬥的法師表面上沒有絲毫緊張,也沒再進一步行動,就靜靜地站在那裡。
“你就是至尊法師說的那個異域來客吧,”剛剛趕到的紐約聖所在負責人應該是得到了古一的吩咐,讓周圍的法師退下後對爵說,
“請問閣下突然闖入我們的聖所有什麽事嗎。” “請告訴你們的至尊法師,我想單獨和她談談,就在我們上次談話的那個地方。”
雖然對爵的做法很不滿意,但因為之前得到了至尊法師的吩咐,聖所負責人只能答應幫爵傳信。爵看著對面那些臉上寫滿了不歡迎的法師,看他們似乎沒有請他喝茶的意思,就向聖所負責人表示了感謝後轉身離開了。
在離開聖所後就看著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雖然之前一直表現的很平靜,可來到一個新的世界還是讓他內心裡充滿著恐慌的,從來的那一刻就很緊迫的加強自己,與處於這個世界的頂峰的強者輪番過招,小心翼翼的處理的各方關系,在示好與示威的夾縫裡如履薄冰的試探,到了現在才算可以稍稍松一口氣。
隨便挑了一個方向散著步,看著身邊或喜或悲或面露糾結的百態人生,爵注定回不了這樣的生活了, 不管願不願意他都要參加到這個世界最殘酷的戰爭裡面。以x戰警做為進入這個世界的跳板的計劃已經快要完成了。運氣還不錯,能平安的度過這開始的艱難的時期。而且還能得到一個不錯的盟友,接下來…
不知不覺中爵已經走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旁邊的街道裡衝出的一個亞洲面貌的男孩打斷了爵的思索,男孩明顯受了傷,很快就被身後那群很屬於黑暗世界的打手追上了,男孩奮力的反抗,反抗中身上不時顯現出的閃電可以讓人很容易的猜出這是一個變種人。
那些打手變打著邊冒出的罵聲“人渣變種人”,“中國豬”,“黃皮猴子”等詞語指明了男孩的國籍,也惹惱了站在旁邊的爵,惹惱了一名遠遠超過你的強者的結果就是你會在絲毫沒有感覺的情況下換一個世界居住。
正在絕望的反抗的易楓驚訝的發現之前圍著他打的那群打手全都被他一拳打的倒地不起,易楓看著自己的拳頭愣了一會兒,他什麽時候變得怎麽厲害了。馬上身上的疼痛又使他回過神來,這時他才發現,那些打手竟然現在還沒起來。
易楓小心翼翼的踢了踢倒在他旁邊的那個打手,還是一動不動,接下來易楓害怕的蹲了下來試探著那個人的鼻息,雙腿一軟倒在地上,死了,這個人死了,他殺人了,想到這裡易楓雙手用力撐起自己的身體,用盡全身力氣爬向另一個打手。
“不用試了,這些人都死了。”一個並不大的聲音在易楓耳邊響起,聲音不大,但像驚雷一樣振得易楓大腦發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