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其罪當誅啊!”外面傳來一聲蒼老的話語,卻中氣十足,且十分憤怒。
“誰!鬼鬼祟祟的,給我出來!”宮裝婦人四處望了望,卻沒發現人影。
“你說的是我嗎?”那聲音繼續縹緲般的傳來。
宮裝婦人氣急敗壞,四處張望,卻還是沒看到人影。
“在,在你的頭頂上!”雪兒指了指上空,不知道為什麽,心裡卻隱隱有些快感。
看著那宛如公雞一樣仰著脖子說話,誰也不曾放在眼裡的宮裝婦人那氣急敗壞的模樣,就有些想笑。
“頭頂上?”仰頭一看,一個人影正懸浮在二十多米的高空,背後有一雙散發著三色流光卻有著九道銘文的翅膀。
“元靈化翼,九道銘文,武尊巔峰!”宮裝婦人不由的重重呼吸了下。
這神棄之地,武尊巔峰已經是站在最巔峰的存在了,怎麽會在這小小的初雲城。
“閣下是誰,為何多管我輪回宗的閑事?”宮裝婦人爆出自己的來歷,希望對方有所忌憚。
“呵呵!”那人影的笑聲中帶著一絲苦悶,道:“輪回宗,當年可是郝家最忠實的狗,可如今,卻反過來弑主了,真的是人心不古啊!”
“人心不古,這話可說錯了吧,自古以來,弱肉強食,適者生存,一切都是能者居之,郝家已經不是昔年的郝家,而輪回宗已不再是以前的輪回宗!”宮裝婦人傲氣的說道。
“閣下不請自來,多管閑事,就不怕得罪我輪回宗?”
“好一個不請自來,真是大言不慚!”人影緩緩的落了下來,正是郝家藏經閣的守護者古老頭。
“你究竟是誰?”宮裝婦人神色一變,在這老頭身上感受到了濃濃的熟悉味道,卻一時半會沒有想起來。
“五溪嶺,血滴石。”老頭說出了六個字。
“是你?”宮裝婦人有些不置信的看著眼前之人,可怎麽也和記憶裡那個家夥聯系不到一塊兒。
“沒錯,是我,物是人非,一切都如昨日黃花,如夢似幻。”古老頭面帶回憶的說道。
“你不是死了嗎?為什麽,為什麽要騙我,害的我白白掉了好些天眼淚!”宮裝婦人朝著古老頭撲來,就是一陣亂踢亂打,可古老頭卻沒有還手,任由她發泄。
“這……?”雪兒似乎看出了點什麽,卻不敢肯定,畢竟,自己是局外者,不知內情,不好插嘴。
“你打夠了嗎?彤兒?”
過了一小會,古老頭愧疚的說道:“當年之事,我不便多說,是我負了你!”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當年之事,我盡管不知道內情,卻也知道,你不是無情無義之人,可為什麽,這麽多年,你不來找我,哪怕給我傳個話,帶個信,我也心裡有個盼頭!”馮彤淚如泉湧,這麽多年壓抑的委屈和思念一下子爆發出來。
“是我對不起你,可我不能讓他們知道我還活著,否者,不只是你,我身邊和我有關系的人,都會遭到滅頂之災。”
“他們是誰?你究竟又是誰,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馮彤憤怒的掙脫了說到。
“我說過,是我有負於你,要殺要剮都隨你,可有些事,我現在不能告訴你!”古老頭搖了搖頭,露出一絲悲切的苦笑。
“好!隨你便!我不知道你和這個郝家有什麽關系,我現在也不想知道,這個丫頭是我輪回宗太上長老的親孫女,我必須帶走!”馮彤指著雪兒說道。
“這個我做不了主,
看她自己的意願,他要是想留下,誰也別想強行帶她離開,她要是想走,沒人攔著!”古老頭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 “好!丫頭,我也不想多說,我倒想看看,你說的這位少爺究竟有何能耐,能把你迷的五迷三道,放著堂堂正正的大小姐不做,要做丫鬟!”馮彤看了一眼雪兒,也不在多說。
“你想看看她的少爺?”古老頭一臉古怪的說道。
“沒錯?有問題嗎?”
“那就留下來吧,正好明天是這城裡五大家族的蒼山圍獵之日,也是各大家族檢驗後輩子弟的考核,雖說比不上你們輪回宗,可我想不會讓你失望的!”古老頭神秘的說道。
“沒錯,少爺這次進山已經十多天了,我想這兩天他肯定會歸來,至於我是走是留,我聽少爺的,我想你也不急於這一時吧!”雪兒也附和道。
其實,這兩天馮彤的天天嘮叨,雪兒心裡已經有些相信自己是那個什麽輪回宗太上長老的孫女了。
只不過出於對少爺的感情, 雪兒還是想和少爺商量商量,哪怕就是要走,也要和少爺見上一面,道聲別,這才是她內心真正的想法!
“行,既然你們兩個都這麽說了,我在不看看這個神秘的少爺,豈不是一點好奇心都沒有了!”馮彤道:“也行,不急於這一時,希望他能夠讓我刮目相看吧!”
……
“什麽,你跟丟了?”一個杯子摔在了毒三江的臉上,鼻梁骨都砸歪了,一股鮮血直湧而出,染紅了嘴唇,滴在了衣裳上,鹹鹹的!
可毒三江卻死死的跪著,一聲不吭,腦袋低垂,差不多想要埋在褲襠裡,顧不上鼻梁的疼痛,因為,這一次,估計是小命難保。
透心兒涼的寒意讓毒三江一動不動,如果這主兒罵的越厲害越凶殘,那自己還有一條活路,否則亦然。
“廢物,廢物,這麽一個大活人,你居然能夠跟丟,你還活著回來幹嘛,你怎麽不去死?”東方欽壽一腳踹在毒三江的胸口,頓時斷了一根肋骨。
“這次屬下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毒三江看到了一絲生的希望,急忙承擔了所有錯誤。
“殺了你?”東方欽壽通紅的眼睛看著毒三江,無比氣惱的說道:“我殺了你有啥用?你說,我殺了你是不是髒了我的刀?”
那猙獰的面孔幾乎壓抑周圍的人大氣都不敢出。
“滾…,廢物,給我滾!”指著門外,一個花瓶摔到了院子裡。
看著連滾帶爬出去的毒三江,東方欽壽狠狠的說道:“這一次蒼山圍獵,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