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壓軸之物《九轉聖清決》被晟豐拍走,整個拍賣會幾十件拍賣物名花有主,甚至一個流拍的都沒有,可以說買賣雙方都是喜笑顏開,皆大歡喜。
“主公,你們郝家那個藏書閣的老頭糾纏上我了,有點小麻煩!”就在郝帥三人出了拍賣行不久,一路朝著郝府回去的時候,那意念傳音符中,出現了晟豐的聲音。
“額,藏經閣的那古老頭?”郝帥不解其意,問道:“你不是堂堂的武尊強者嗎?這古老頭好像也沒多厲害吧,看他的樣子,武宗後期差不多,你還甩不掉他?”
“武宗後期,要只是武宗後期那不過就是蝦米一隻,主公你可看走眼了,你們郝家這位守護者,可是武尊巔峰的存在!”意念中傳來晟豐無奈的聲音:“要不是看著他是你們郝家的守護者,今後抬頭不見低頭見,我早就把他拍暈了,所以,還請主公你過來解釋一下!”
“你在哪?”郝帥四周看了看,沒有人,於是問道。
“主公你身後五百米的拐角處,一個小巷中。”
時間回到一盞茶的時間前。
當郝帥帶著二女出了拍賣行後,晟豐就悄無聲息的跟隨在郝帥他們身後,作為護衛,郝帥之前就說了,讓他隱藏在幕後,出了生死危機,其他的用不著晟豐自己出手,對此,他也是深以為然,這一點上,和前世主公的脾性還是相像的。
可路過一條小巷子的時候,郝帥他們轉角過去,晟豐正打算跟上,結果一個背著大葫蘆,嘴裡吐著酒氣的老頭攔住了自己前去的道路。
“這位朋友,深更半夜鬼鬼祟祟的跟著我郝家弟子,你想幹什麽?”古老頭開門見山的就是說道:“一個堂堂的武尊強者,既然做這等鬼鬼祟祟之事,你究竟意欲何為?”
“鬼鬼祟祟,意欲何為?”晟豐看著眼前這老頭,說道:“你是郝家那個隱藏在幕後的守護者吧,我是郝帥主公的護衛,你說我跟著他意欲何為?”
“護衛,主公,你?”古老頭神色古怪的看著眼前這披著黑鬥篷的晟豐,有些不明就裡,滿是狐疑。
“還請你讓開道,我還有東西要交給主公,別壞了主公的大事!”晟豐向前一步,結果被古老頭擋住了。
晟豐看著眼前這死死盯著自己的古老頭,道:“你不用這樣看著我,我要是想走,你可攔不住我!”
“你我同為武尊巔峰,可我要是想殺閣下,三十招內必定要了你的性命,所以,我對閣下沒有惡意,甚至我們今後還有很多合作的地方!”晟豐看著這倔強的老頭,張開肩膀,擺了擺手,說道。
“我知道老朽不是你的對手,只不過看你一路跟隨我郝家最有出息的子弟,想來也要有個說法吧!”古老頭右手拿著那酒葫蘆,取出壺嘴悶了一口,吐了口酒氣,道:“別的人我管不著,你來這初雲城裡有什麽目的我也管不著,不過,你要是對我郝家好不容易出了的這麽一個子弟心懷不軌,那麽老朽就是拚了這條老命不要,我也要你血濺三尺!”
“你這老頭怎麽說了也不聽呢!我都說了,郝帥是我主公,我就是不要我的命,也不會讓主公傷到分毫,我說了你怎麽就不相信?”月色下,兩個人影站在小箱子中,周圍是高強壁壘,空無一人。
“主公,你忽悠鬼吧!堂堂一個武尊巔峰的高手,整個神棄之地中都是雄霸一方的勢力之主,豈會拜郝帥這樣的毛頭小子為主,說出去別人都會笑爆大牙吧,
你說我會相信不,閣下就是找借口,也別貶低自己的身份吧!”古老頭一副嗤之以鼻的樣子,自是用修為封禁了周圍的出路。 “你都說了,我堂堂一個武尊巔峰的高手,豈會故意貶低自己的身份,如果我要殺他,對他不利,早就動手了,何苦等到現在!”晟豐看著這老頭有些頭疼,說真的,要不是他是自家主公這輩子的族人,早就躺在地上了,也不想想,作為護道者的護衛,普天之下,出了主公,誰不給自己幾分薄面,還要受這個鳥氣,前世今生都一樣。
“閣下還請離開吧,這麽拙劣的借口,不僅是侮辱我,也是對你自己的不尊重!”古老頭全神戒備的看著晟豐,一臉慎重的說道。
“我已經通知主公了,孰是孰非,等他來說吧!”晟豐不在多言,氣定神閑的站在那。
“好,希望閣下說的是真的,那樣的話,我可以為現在的作為道歉,不過在此之前,你還是在這裡呆著吧,還是那句話,你要是有其他圖謀,哪怕我不是你的對手,我也要你付出代價!”
“古爺爺,他說的是真的,他真的是我新收的護衛!”就在二人對峙一會兒後,郝帥帶著二女趕到了現場。
“真實你的護衛?”古老頭看了看郝帥,又看了看晟豐,還是不相信。
“是這樣的,他是我師父新派給我的保鏢,最近我師父不是雲遊去了嗎,他不放心我的安危,特意將他這個記名弟子,也就是我師兄,安排來保護我的安全!”郝帥不得已,只能按照大多數經久不變的套路,給自己安排一個莫須有的師父。
“你師父,記名弟子,保鏢?”古老頭有些相信郝帥說的了,畢竟這幾年這家夥一直住在城外,修為一下子從不能習武的廢物突飛猛進,成為武師巔峰的強者,除了有超級高手貼身指導,言傳身教,也說不出別的道理,而且,根據那習醫生的話,這家夥可是先天玄體,這種體制,被高手收為徒弟也毫不奇怪。
不過,能夠將武尊巔峰的強者收為記名弟子的存在,恐怕是來自神棄之地外面的強者吧,修為至少也是武王級別的。
神棄之地裡,武尊巔峰已經是明面上最強的存在,不過在神棄之地外,作為護衛記名弟子也就毫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