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將一些瑣事都交予了太陽太陰二位童子打理,自己則是封鎖宮門,進入了長久的閉關當中。逍遙宮之內,五行盤膝而坐已然千年,整個昆侖山的先天靈氣都被他吸引過來,在他周身自動運轉。
在不周山時五行體悟出神魔錘煉法吸收大量的靈氣,強行將修為推到了大羅金仙後期,但是卻導致根基不穩,這也就是為什麽五行一回道場就宣布閉關的原因。
千年時間,五行已經完全將修為鞏固在了大羅金仙後期,甚至還有所精進,若是再給五行數萬年時間,五行甚至有把握可以衝擊大羅金仙巔峰的門檻,但是修煉一途談何容易。
五行觀摩著體內五行之氣的運轉,看著那五彩的靈氣從筋脈中流過,穿過一個個竅穴,最後融入體內的混沌五行本源當中。五彩靈氣在五行體內運轉一個大周天便是十年的時間,待運轉到三百六十次之時,五行感覺自己的肉身已經達到了飽和的狀態,不管如何努力都無法再從外界攝取一絲靈力入體。
轟......
就砸五行放棄之時,體內的混沌五行本源轟然潰散,無盡的混沌五行靈氣逆流而出,周身經脈和竅穴全都無法承受這股偉力,出現了蜘蛛網一般的裂紋,五行渾厚的氣息瞬間萎靡下來,直接重傷。
但是下一刻,更加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這些混沌五行靈氣分為道分別融入了五行的肺、肝、脾、胃、腎、心之中,重新化作六團小了一個體型的混沌五行本源,其中心臟獨佔五成,其余五髒共佔五成。
其余的一些竅穴則是沾染了一些混沌五行本源的氣息,散發出一股玄奧的氣息,宛若滿天星辰一般,摧殘的星光在五行體內湧動,瞬間將五行的傷勢修複如初。
“不破不立,破而後立,五髒為本,固守本心!”五行喃喃自語,五行在閉關之時便感受到了體內的異常,不曾想到本好好的混沌五行本源居然會化作六分,分別居於五髒和心臟之中。
混沌五行本源乃是五行本體,若是破碎五行修為定然大降,但是此刻一分為六,五行修為非但沒有降低,反而更加穩固,看來這一切都是與那神魔錘煉法的關系了。
“也是時候出關去玉京山一趟了,神逆促成凶獸殺劫,乃是為了收集萬靈魂魄練就混沌魔軀,若是被他練成,想要解決還真得費一番功夫。”五行喃喃自語一聲。
站起身,五行離開了閉關之所,大羅金仙後期的神念湧出,將整座昆侖山籠罩在內,卻是看到鳳羽與兩位童兒都在閉關修煉,不由欣慰一笑。此三人倒也是勤快,如此也好,日後行走洪荒才不會墮了他的面皮。
要知道後世傳說當中,鴻鈞坐下的童子瑤池和昊天都是準聖的修為,他五行也同為開天之處便誕生的大能人物,自然不能比鴻鈞差。
鳳羽跟腳的確深厚,不過幾千年時間,便已達到了太乙金仙中期,而太陰太陽兩位童子跟腳差些,卻也達到了太乙玄仙巔峰,這樣的實力雖然在洪荒不值一提,但也處於中間層次。
當然除了這些,五行還在昆侖山底發現了一物,此物在後世也大有來頭,這件靈寶名為昆侖鏡,期內蘊含時間法則,威力巨大,乃是先天女神西王母的伴生靈寶,五行欲收此女為徒,自然不會做搶奪自己人寶物之事,便也任由昆侖鏡在昆侖山底孕育。
三人閉關,五行也沒有打擾,獨自一人離開了昆侖山,現在距他與鴻鈞的五千年之約不足五百年,五行還需與鴻鈞道祖商議斬殺神逆之後,贓物分配之事,這點時間自然是要擠出來的。
神逆手中可是有著號稱洪荒之中攻擊第一的弑神槍,五行對這件寶物可是垂涎已久,若是能夠奪來,五行斷然是不會留手的,而且此番五行還有一是要做,那便是四大凶獸。
四大凶獸與神逆乃是一團先天凶煞本源孕育而出,本就同根同源,但是卻福源淺薄,還未出世便被神逆煉化元神,作了分身。現在五行已經鎮壓了混沌,自然已經知曉其中緣由,此番五行除了奪取弑神槍之外還有一事便是鎮壓其余三大凶獸,將他們煉化歸元。
先天凶煞本源為何物,此物乃是洪荒最為凶煞之物,用此物煉製的法寶,就連聖人亦是不可力敵,乃是可傷聖人的至寶,如若五行沒有猜錯,羅喉的誅仙四劍之所以非四聖不可破,定然是融入了這先天凶煞本源的緣故。
五行一路飛行,很快就來到了鴻鈞道祖的道場玉京山,此時玉京山陣法洞開,顯然是鴻鈞道祖知曉五行要來,特意為止。
“五行道友,還請道場一會。”鴻鈞道祖並未出面,而是使用傳音神通邀請五行道場一聚。
五行也不矯情,一腳跨出便到了玉京山之巔,在邁出一步便出現在了鴻鈞道祖的道場內,只見鴻鈞老祖坐在一蒲團之上,氣定神閑,見五行進來微微一笑。
“鴻鈞,咱們便有話直說。”五行選了個蒲團坐下,對鴻鈞這個未來的天道代言人,道門老祖沒有半分敬意。
“五行道友稍安勿躁,還有幾位道友未來呢。”鴻鈞閉著雙眼,闡明緣由,隨後便如同老僧入定一般沒了動靜。
五行神念一掃,整個玉京山全貌全部收入眼底,隨後也閉眼打坐,等待鴻鈞說的那幾位道友前來。
三百年時間晃眼即過,玉京山外傳來陣陣道音,一穿著太極道袍的老道人腳踩一隻獨角犀牛飄然而至,身後還有一人,身穿藍色道袍,容貌稍顯年輕些,二者都是大羅金仙後期修為,而且好巧不巧,此二人五行都認得,正是同為混沌魔神轉生的陰陽老祖和乾坤老祖。
此二人後來還與鴻鈞一同對付羅喉,但是卻終究是是被鴻鈞算計,死在了羅喉自殺式的攻擊之下,萬載修為化為烏有,一身寶物皆為鴻鈞所得,這也就是為什麽鴻鈞成聖之時有如此多的靈寶可分。
五行看著兩人來世鬧出如此大的動靜,不由覺得好笑,身為棋子卻不自知,還想再下棋人的面前賣弄風騷。
“鴻鈞,本座來了,為何不出門迎接。”陰陽老祖自視甚高,見玉京山山門洞開,卻不進來,反在山門外大呼小叫,質問鴻鈞為何不出門迎接,乾坤倒是沒擺架子,直接進到了殿內,對五行和鴻鈞示意之後尋了個蒲團坐下。
鴻鈞聽到這個聲音,掙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五行將這一切看在眼底卻不出聲,他倒是想看看鴻鈞此番要如何處理。
“陰陽道友若是不想進,那便在外面坐著便是,這點距離於貧道與諸位道友面談有何分別?”鴻鈞心中冷笑,若不是這陰陽日老祖後還有些作用,他又怎會留著這個混沌魔神余孽至今。
“哼!”陰陽老祖此番也算是踢到鐵板了,他以為鴻鈞道祖邀請他一同前往極北之地斬殺神逆,會給他些面子出門迎接,卻不想鴻鈞也是自視甚高之人,怎麽可能自降身價出門迎接他呢?
“神逆若是成功凝練混沌魔軀,那麽一身實力與貧道相仿,三位道友屆時只需聯手防止神逆逃脫便可,斬殺神逆便由貧道代勞了。”鴻鈞邀請到的幫手都到齊了,而此時萬年之約也迫在眉睫,鴻鈞也不猶豫,直接將計劃全盤托出。
“我沒意見,之是這寶物該如何分配?”乾坤老祖第一個開口,乾坤老祖掌握著乾坤鼎,自是不缺先天靈寶的,反倒是這些年他沉迷煉器,身上卻是沒有多少先天靈根。
“本老祖也是這個意思。”陰陽老祖隨後也是複議,二人身上都是窮的響叮當,自然對於瓜分寶物這種後事頗為上心。
“貧道聽聞神逆手上掌握著弑神槍,其它寶物可平均分配,這是弑神槍我們便各憑本事如何?”五行提議倒是最為公平,不過這個公平也只是對於他自己和鴻鈞老祖而言。
“善。”鴻鈞自持修為高出一籌自然沒有意見,當即便應下。四人商議好了之後,便向著極北之地趕去,四人皆是大羅金仙後期大能,鴻鈞更是大羅巔峰,遁術何其之快,不消百年時間,便已經進入了極北地域。
“魔神為我,天地煞氣,無盡冤魂,凝!”神逆此時正處於凝練魔軀的最後關頭,但是在洪荒凝練混沌魔軀,大道又怎會容許,當即降下天劫意圖毀滅這道尚未成型的魔軀。
神逆看了一眼頭頂醞釀的天譴劫雲,手上打出法訣的速度越來越快,隨著最後一道法訣打出,神逆身前的一團血肉頓時化作了一獅頭人身、腹部生出一張大口,背上長出八隻黑色的利爪,樣子頗為醜陋。
神逆見到這副身軀,臉上頓時大為歡喜,這副身軀乃是他按照腦中混亂的記憶製作,而且吸收了千萬生靈冤魂和血肉之後,這副身軀儼然是一副混沌魔軀,神逆神魂出體融入這副軀殼當中,發出駭人的笑聲。
隨後神逆看向頭頂的劫雲,腹部巨口一張竟將那尚在醞釀的劫雲吞了下去。就在神逆洋洋自得之時,一道混沌劍氣迎頭斬下,神逆頓時汗毛大作,連忙閃開。
轟......
雖然他人是躲開了,但是身下道場卻是遭了殃,高大三萬丈的天絕山一分為二,山上無盡凶獸被這一道劍氣斬殺,化作飛灰,未死者則是被傾倒的山體掩埋,砸成了肉醬。
“何人敢壞本座道場!”神逆怒喝一聲,化作百丈魔軀,手持一柄黑色長槍,向劍氣斬來的方向衝去。黑色長槍魔威浩蕩,逸散出的殺戮之氣攪動風雲,此槍正是先天殺戮至寶弑神槍。
在距離神逆三萬步的位置,鴻鈞老祖的身影突然出現,手持一黑色大幡,正是先天至寶的品階的盤古幡,剛才那一道混沌劍氣正是鴻鈞用盤古幡斬出。
適才,鴻鈞和五行四人本還在百萬裡外,卻已感受到正在醞釀的劫醞突然消失,便心生不好預感,顯然神逆已經凝聚了混沌魔軀,雖然還不足以讓他忌憚,但是一旦打起來,洪荒大陸怕是要受到損傷,這可是鴻鈞不願看到了。
“貧道鴻鈞,見過神逆道友。”雖為敵人, 鴻鈞卻還是很客氣的道明了身份,顯然是不將神逆放在眼中。
“哼,鴻鈞小兒,本座與你素無仇冤,為何要偷襲本座,壞本作座道場!”神逆怒火中燒,獅眸看向鴻鈞的眼神充滿了殺意。
五行看鴻鈞的做派,心中也是誹謗,先出手偷襲,還壞人道場,最後還如此平心靜氣的和人說話,果然鴻鈞不愧是洪荒第一厚臉皮。
“道友之道乃洪荒大劫難,大道不容,故貧道與眾道友順應天命前來斬殺道友,還望道友莫要麻煩我等,行個方便吧。”鴻鈞說話時,目不斜視,一副大義凜然的做派。
“哈哈哈...想殺本座,也不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神逆怒極返笑,他又怎會料到這諾大洪荒竟還有鴻鈞這樣不要臉之人。
行個方便?鴻鈞言下之意莫不是讓神逆自行了斷?
“死來!”神逆手中弑神槍舞動,化作一個血輪向鴻鈞道祖卷去,誓要將鴻鈞道祖卷作血沫,斬殺當場。
“道友如此執迷不悟,那貧道隻好得罪了!”鴻鈞嘴上這麽說著,手上動作卻是一點也不慢。
眼看血輪襲到眼前,鴻鈞道祖臉色漠然,一張太極圖從他頭頂飛出,正是先天至寶太極圖。太極圖灑下無量金光,一道萬丈金橋橫空出現,直接將血輪卷滅,弑神槍倒飛而回,重新落入神逆手中。
神逆臉色一變,弑神槍在他手中舞的虎虎生風,生出數百條血色巨龍,向鴻鈞道祖咬去。但是不論神逆如何攻擊就是無法打破金橋防禦,血龍遇到那金光就仿佛遇到克星一般,消散於天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