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傲慢囂張的中年道士,看完李風這場表演後,直接慫成包。
李風看著旁邊的王胤鵬,小聲嘀咕道:“怎麽樣,夠面子了吧!”
王胤鵬滿意的點了點頭。
“對了,吳叔,家師想問一下,發生了什麽事?”李風看著吳雨問道。
“各位大師,事情是這樣的,就在前半個月,後山的養殖場,裡面的家畜逐漸減少,讓人害怕的是,這些家畜死狀嚇人,血液都沒了。”
吳雨坐在沙發上,看著三人說。
李風從吳雨的眼睛裡看出了驚恐,李風就笑道。
“吳叔,你放心,這個交給我們就可以了。”
“那,有勞大師們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帶你們去村裡的飯店吃頓飯吧。”吳雨聽完李風這句話,笑著看了看李風三人。
那個中年道士擺了擺手,說道:“唉,不要這麽說,抓鬼除妖,降魔正道,本是我們是職責。”
“對了,我還沒有自我介紹,本人是普庵法門,大弟子,雷忱。”這個叫雷忱的向著李風他們拱了拱手。
李風聽完,就讓王胤鵬這個家夥,站了起來,兩人也向著雷忱面帶微笑,拱了拱手。
“好了,走去吃飯,吃完飯,想怎麽聊就怎麽聊。”吳雨昂頭笑了笑,就背著手走出房門。
那個叫雷忱的跟在吳雨後面,李風看了看旁邊的王胤鵬,用胳膊抵了他一下。
“還等什麽,走了,該吃飯了!”
“喔,喔好。”王胤鵬回道。
兩人就走在一塊,這時,王胤鵬突然問道:“對了,風哥,羽姐呢?”
李風聽到羽姐二字,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她走了。”
“羽姐走了!怎麽可能,不會的,肯定不會的!”王胤鵬忍不住的說道。
李風聽完這句話,瞪了王胤鵬一眼,隨手往他的腦袋拍了一下。
“瞎胡說什麽呢!”
“我理解錯了,還不行了嗎。”王胤鵬揉著腦袋,小聲說道。
......
差不多二十分鍾左右,李風幾人就來到了附近的飯店。
“到了,幾位大師,裡面請。”吳雨站在飯店門口,做出請的姿勢。
李風看著眼前的這家飯店,看起來不是很大,外面的窗戶都被油煙侵蝕了。
於是,三人就跟著吳雨走了進去,這家飯店裡面幾乎都坐滿了人。
幾人找到一間空房,坐了下來,吳雨就去外面點菜。
“風哥,這個地方,人還不少。”王胤鵬低著頭,小聲說道。
李風點了點頭。
“對了,道友,你們學道多少年了?”這時,雷忱面帶微笑問道。
王胤鵬聽到這,四處張望著。
“小友從三歲學道,如今已有十五年有余。”李風說。
“十五年?”雷忱疑惑看著李風。
李風笑著點了點頭。
“那,那他...”雷忱指了指王胤鵬。
“他是我的一個朋友,我帶他過來玩的。”李風解釋道。
“喔,原來如此。”雷忱恍然大悟的說。
“還請道兄,隱瞞此事。”李風恭敬的拱著手說道。
“唉,小友不必說,我也會保密此事。”雷忱擺了擺手。
就這時,吳雨就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幾瓶酒和兩瓶飲料。
“飯菜還要等一會,你們先喝點。”吳雨說著,就找個凳子坐了下來。
幾個人就聊了起來,在聊天的過程中,無意間聊到後山的事。
聽吳雨所說,後山有個千年古墓,好多盜墓者來次盜墓,凡是進去的不是死就是傷。
傷的人,也活不久。
“大師,你們說是不是那個墓裡的東西出來作祟。”吳雨有些擔驚受怕的說。
李風摸著下巴,想了想就說:“以我的經驗,幾率很大。”
當李風剛一說完,服務員就端著菜,走了進來。
“先吃吧,吃完再說。”吳雨說道。
王胤鵬脫下道袍,就連忙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旁邊的李風,白了王胤鵬一眼。
“我去,你是餓死鬼啊。”
李風小聲念叨著。
......
差不多一個小時過去了,王胤鵬躺在凳子上,不斷著摸著自己的肚子,不停打著嗝。
“吃的好飽啊!”嘴裡念叨著。
吃完飯後,幾人陸續離開。
李風扭頭看向王胤鵬,王胤鵬還繼續躺在凳子上。
“走了,快點!”李風催促道。
“風哥,我起不來了,吃的太多了!”王胤鵬說。
“誰讓你吃這麽多的,活該!”李風沒好氣的說。
王胤鵬緩緩的站了起來,拿著道袍,晃晃悠悠的跟在李風後面。
走了一段距離,馬上就到了吳雨家時,王胤鵬手扶著膝蓋,喘著粗氣說道。
“媽的,累死我了,不行了。”
“好了,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了!”李風說著,就走到王胤鵬的旁邊,扶著王胤鵬慢慢的離開了。
兩人就來到吳雨家,剛到門口,王胤鵬接受不了,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李風就自己一個人, 走進了屋子裡。
“吳叔,麻煩你告訴大家,多準備一些家畜什麽的,記住要盡快。”
李風剛一進屋,就說道。
“小友,這是為何?”雷忱問。
“我要來個拋磚引玉,把凶手引出來。”李風微微一笑,嘴角上揚,說道。
“明白了。”雷忱點了點頭。
吳雨二話不說,就小跑了出去。
“小友,有多大的把握?”雷忱看著李風問。
李風思索了一下。
“八十吧,也不是很確定,等他出來了再定。”
這時,王胤鵬就走了進來,就直接往沙發上躺去。
露出很享受的表情,李風看了看王胤鵬,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
“別管他,我們繼續聊。”李風笑道。
就這樣,兩人坐在沙發上聊了起來。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吳雨從外面跑了進來。
喘著粗氣說:“大師,東西都準備好了!什麽時候出發。”
李風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
“現在還早,等七點再去!”
雷忱拿出黃紙朱砂,黑狗血以及毛筆,放在桌子上畫起了符。
李風走到雷忱旁邊看了看,並點頭道:“丁甲符。”
“唉,讓小友見笑了。”雷忱抬起頭說。
“唉,沒有沒有,不過你這個符說不定還真有效呢。”李風看著雷忱笑了笑。
“對了,小友,你不準備一下?”雷忱疑惑問。
李風擺了擺手,說:“不用準備,我這個人不太喜歡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