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上了去往成都的飛機,李風坐在機窗的位置,看著外面的景色。
心裡暗道:“成都,我回來了!”
這時,李風把目光轉移到了秦詩羽的身上。
秦詩羽則坐在李風的旁邊。
此時的秦詩羽,露出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低著頭。
李風就扭頭問道:“怎麽了媳婦,有什麽心事?”
秦詩羽愣了一下。
“沒,沒什麽。”
“嗯,如果有什麽事,就告訴我哈,別悶著心裡,會悶壞的。”李風衝著秦詩羽笑了笑。
秦詩羽勉強露出笑容,點了點頭。
之後,李風就躺著閉上了眼睛,秦詩羽微微的歎了聲氣,就閉上了眼,睡了起來。
差不多過了五個小時左右,就來到了成都機場。
三人下了飛機,拿著行李離開了機場,到了別墅之後,秦詩羽還是跟在飛機裡一樣。
心事重重,心不在焉。
慢慢悠悠的走進房間裡,李風把行李放進房間裡之後,就去找秦詩羽。
李風剛到秦詩羽房間的門口時,就聽到有人在哭,而這個哭聲就是秦詩羽的聲音。
發現門沒有關,於是李風就大步的走進房間裡。
就發現秦詩羽正趴在床上哭,李風緩緩的走到秦詩羽的後面,站在後面後面咳嗽一聲。
秦詩羽聽到咳嗽聲,就立刻爬了起來,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淚。
扭頭看向李風,便問道。
“你怎麽來了?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事,我就是過來看看,誰知道你...”李風說。
“沒什麽,我就是有點想家了。”秦詩羽抽泣著說。
“這不好辦嗎,過幾天我跟你你一塊回去。”李風笑道。
秦詩羽聽到李風要跟回去,就連忙擺了擺手。
“不,不用了,還不是時候。”
李風沉思了一下。
“那好吧,哪天想走了,就告訴我一聲,我送送你。”
秦詩羽露出笑容點了點頭。
李風看到秦詩羽笑了,就用手抹了抹眼淚,就轉身離開。
李風看時候也不早了,也就洗洗睡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李風的手機鈴聲想起,李風拿起手機看了看,是王胤鵬打來的。
“喂,你小子怎麽了?”
“風哥,幫幫忙,求你了。”電話裡邊傳來王胤鵬的聲音,這個聲音很急促,像是遇到大事一樣。
“出什麽事?你慢慢說。”李風說道。
“電話裡邊說不清楚,等下我去找你。”王胤鵬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李風聽完王胤鵬的話,心裡頓時感覺很不好。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敲門聲。
李風走到門口,打開門一看。
是王胤鵬。
“快進來!”李風說。
王胤鵬匆忙走了進來,李風關上門,就拉著王胤鵬走到沙發處。
“怎麽了,你小子什麽事這麽著急。”李風就問。
“幫個忙,救救我媽!”王胤鵬哭著說道。
“阿姨?阿姨怎麽了?”李風疑惑問道。
王胤鵬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字條,上面寫著:荒山見!
李風看到這三個字,就暗道不好。
“怎麽這字條上面有這麽重妖氣?”李風瞬間疑惑了起來。
“風哥,你可要幫幫我啊。”王胤鵬忍不住哭了起來。
“別哭,還是不是男人了。”李風吼道。
說完,李風就閉上了眼,躺在沙發上沉思了起來。
“對了,我師父應該有辦法。”
說著,就往茅龍卿的房間跑去,來到茅龍卿的房間門口,就敲了敲門。
“誰啊,大清早的敲門。”
茅龍卿打開門一看,是李風,就問:“怎麽了?大清早的。”
李風二話不說,就把手中的字條遞給茅龍卿。
接過來看了看,就說:“這個是綁架信,交給警察就好了。”
“這個不是,師父,這上面有妖氣,這個不是簡單的綁架。”李風就無語的說道。
“我就幫你一次,你會不會畫追蹤符?”茅龍卿問。
“當然會啊,怎麽了?”李風說。
“你去畫一張,等下帶過來見我。”茅龍卿說完,就關上了門。
李風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李風就隻好回到屋子裡,拿出毛筆朱砂,還有黃符。
來到大廳,此時的王胤鵬正趴在師父哭泣著。
李風快速的畫好了符,就帶著符去找茅龍卿。
“師父,畫好了,下面怎麽辦?”李風站在門口問道。
“追蹤符的咒語你應該知道吧!”屋內傳來茅龍卿的聲音。
“會啊!怎麽了?”李風說到這,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對啊,我怎麽沒有想到呢。”
就跑到王胤鵬的旁邊,就拉著王胤鵬跑到外面。
“怎麽了風哥?”王胤鵬小聲說道。
“走先吃個飯,吃飽了,我們就去救阿姨。”李風笑道。
“真的?”王胤鵬一臉不相信的看著李風。
“你這表情啥意思,怎麽不相信我?”李風瞪了王胤鵬一眼。
王胤鵬連忙擺了擺手。
到了附近的餐館,就給秦詩羽打了個電話。
大概二十分鍾左右,秦詩羽就走了過來。
“媳婦,吃完飯,你就回去吧,記得幫我師父帶點飯。”李風說。
“你們要去哪?我也想去。”秦詩羽小聲嘀咕道。
“不用了,反正我能應付過來,我會盡快回來的。”李風拍了拍秦詩羽的肩膀。
秦詩羽點了點頭。
“恩,好吧,你要小心點!”
李風點著頭,轉身就離開。
秦詩羽吃完飯後,就帶了一份早飯,李風站在不遠處,看著秦詩羽的離開。
秦詩羽低著頭,緩緩的離開。
李風看著秦詩羽的背影,心裡很不是滋味,瞬間傳來一股劇痛。
李風捂了一下胸口。
“怎麽了風哥?”王胤鵬問。
李風擺手道:“沒事,我們走吧!”
李風從那張字條上殘留的妖氣,轉到那個追蹤符上。
嘴裡就念道:“萬裡追蹤,只見身形!敕!”
這張符瞬間化成一個千紙鶴,朝著一個方向飛去。
李風就拉著王胤鵬跟在千紙鶴的後面,經過半個小時時間,來到一座荒山。
兩人站在山腳下,雙手扶著膝蓋,喘著粗氣。
“應該就是這裡了!”李風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這座荒廢的小山。
此刻,王胤鵬心裡,一直在保佑母親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