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就把事情的情況告訴了男子,還把嬰兒給了男子,還特地給了張符。
囑咐道:“這張符能保三年,三年之後帶他來找我。”
男子接過孩子後,用著顫抖著聲音對著老道士問。
“對,對了,道長,能不能幫忙給這個孩子起個名字吧?”
老道士微微點了點頭。
“你姓什麽?”
“我姓李。”
男子看了看周圍,驚魂未定,有些驚慌說道。
老道士沉思了一下,就淡淡的說道。
“那就叫李風吧。”
“李風?李風?好名字,好名字。”男子小聲嘀咕著。
說著,老道士就準備要離開,男子抱著嬰兒伸手叫住老道士。
“道長,到時候過三年去哪找你。”
“十裡坡,河邊茅。”茅龍卿一隻手背在後面,另一隻手拿著酒葫,喝著酒晃晃悠悠的離開了。
男子沉思了一下。
“十裡坡,河邊茅?到底是什麽地方?”
“哇哇哇!”
這時,男子懷中的嬰兒哭鬧了起來。
低著頭看著自己懷中的嬰兒,又看看妻子的屍體,以及灰飛煙滅的死去的老娘。
心頭是一陣酸疼。
不由得流下淚水,跪在地上,仰頭怒吼。
“額~啊,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老天爺為什麽死的不是我!”
男子跪在地上哭泣著,嘴裡不斷的念叨著:“我該怎麽辦,這三年我該怎麽辦!”
想到這,重重的一拳打在地上。
“哎,先把眼前的事處理了吧。”男子緩緩的站了起來。
抱著嬰兒搖搖晃晃走到房間裡,現在已經是深夜了。
回到屋內,把懷中的嬰兒放在床上,自己走出屋子,收拾一下現場。
懶散的躺在床上,看著旁邊的嬰兒,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苦。
左翻右躺,怎麽也睡不著。
坐了起來,撓著頭,現在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就這樣,男子坐了一夜。
接下來的日子裡,把王嫂的屍體安葬好了,就找了個奶媽,小孩子不能斷奶。
就這樣,男子帶著李風過了三年,這三年困苦聊生,省下來的錢,都為了給奶媽。
很快就到了三年的期限了,男子帶著三歲的李風。
“爸爸,我們要去哪裡?”
李風眼睛睜的老大,兩個眼睛似兩顆大紫葡萄,可愛極了,天真無邪看著男子。
“咳咳,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男子咳嗽了幾下,虛弱的說道。
現在的男子是面瘦肌黃,瘦骨嶙峋,一陣小風都吹跑了一樣。
這一路上,男子到處打聽“十裡坡,河邊茅,”這個是什麽地方。
男子這一路上,饑多飽少,省下來的東西都是為了給李風。
男子感覺自己快要不行了,當要放棄的時候,男子問到最後一個人時候,那個人說道。
“就在茅山附近,在一條小河邊一個茅草屋。”
男子聽到這句話,心裡頓時感覺好受了許多。
臉上露出笑容,對著那個人說道。
“謝謝,太感謝你了。”
那個人擺了擺手,微笑著看了看男子。
男子於是加快了步伐,當男子走到一個下坡路時,發現前方隱隱約約有一個茅草屋,這個茅草屋的位置是在一個不顯眼的地方。
就對著背上的幼時李風說道:“小風,
我們馬上就到了。”此時,李風已經睡著了。 說著,男子就小跑了起來,很快就到了茅草屋門前,這時男子已經快不行了。
男子放下李風,癱趴在地上,朝著茅草屋內虛弱的問道。
“茅道長在嗎?”
男子趴在茅草屋門前,已經奄奄一息了。
幼小的李風,看著男子,不由得大哭了起來,用著稚嫩而口齒不清的聲音。
“爸爸,爸爸,你快點起來,你不是說要帶我去好玩的地方嗎?你不能說話不算數,你快點起來啊。”
李風坐在男子旁邊,邊晃邊哭道。
男子虛弱的伸出手,撫摸著幼小的李風的臉。
“我的好孩子,爸爸,不能陪你了。”
男子的手,從李風的臉上緩緩的滑下,躺在地上的男子,漸漸的沒有了生息。
李風雙手握著男子的手,大聲的哭了起來。
雖然聽不清楚李風說什麽,大概的意思是。
“爸爸,你快起來,不要再睡覺了。”
......
就在這時,從遠處走來一個老道士,這個老道士正是茅龍卿。
“嗯?我家門口怎麽會有小孩子哭聲?難道是...”
茅龍卿加快步伐,來到茅草屋門前。
茅龍卿看著躺在地上的男子,以及坐在男子旁邊的李風,快速的跑到李風旁邊。
“你是不是叫李風?”
坐在男子旁邊的李風,抽泣著望著茅龍卿,微微點了點頭。
“嗯,老爺爺,救救我爸爸。”李風用他那口齒不清話,對著茅龍卿說道。
茅龍卿指了指躺在地上的男子,看著李風。
“這個人是不是你的爸爸?”
李風微微點了點頭。
茅龍卿俯下身子,摸了摸男子的脈搏,得知已經沒有了脈搏。
沮喪的歎了口氣。
“唉,來晚了。”
說著,茅龍卿就抱著李風走近茅草屋,抱在懷裡的李風,嘴裡不斷的問道。
“爺爺,我爸爸是怎麽了?怎麽在那裡睡著了?”
“孩子,你爸爸去一個好玩的地方了,他過幾天就會回來。 ”
茅龍卿把李風放在床上,直到把李風哄睡著。
茅龍卿看著李風睡著了,就走出屋子,把男子的屍體安葬好。
“哎,你放心去吧,這個孩子就交給我吧!”
茅龍卿擦了擦眼角的淚,就走進房間裡。
......
轉眼間,十五年過去了。
這十五年裡,茅龍卿每天都在騙著李風他爸爸的事,以及當年他的媽媽。
李風現在已經是十八了,在一所高中上學。
這天,李風來到茅龍卿的房間裡,跑過去就對茅龍卿說道。
“師父,其實這些年我都知道了,我也理解您的用心良苦。”
“看樣子,這孩子已經長大了。”茅龍卿露出欣慰之色。
現在的茅龍卿已經是一頭白發,不過還是看起來硬朗,容光煥發。
“對了師父,你是越來越年輕了。”李風笑著對茅龍卿說道。
“你小子,知道拍馬屁了?”茅龍卿露出笑容看著李風。
茅龍卿想了想當年的事,臉色沉了下來。
“怎麽了?師父?”
李風看到茅龍卿這副模樣,疑惑的問道。
茅龍卿擺了擺手。“沒,沒事。”
“對了,小風,你去成都上學吧,明天就給你安排。”茅龍卿看著李風,拍了拍李風的肩膀。
李風也沒有多問,而是笑著點了點頭。
李風心裡明白,茅龍卿對自己的好,再說了,去成都也不一定是壞事。
李風就笑著點了點頭。
“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