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風一行三人把兩個人身體搬回原來的位置,準備要離開時,李風就發現不對勁。
轉身就要離開。
“快走,快走。”李風不斷的吼道。
此時三人已經快到了門口,就聽到一個刺耳的聲音傳來。
“想走!門都沒有!”
三人停住了腳步,李風快速走到謝浩的身後,用力一推,就直接把謝浩推了出去。
並把門給關上了,並對門外的謝浩說道:“謝局長,你不用管我們,快走!”
頓時感覺周圍的溫度,下降到零下,李風秦詩羽兩個人被凍的直發抖。
只見,兩人面前出現一個長袍,這個長袍高兩米,從白袍裡散發著黑色的煞氣。
瞬間露出一對散發著紅光的眼睛,面容慢慢的顯現出來。
一個長長的舌頭,一頂高高的白帽子。
帽子上寫著:一見發財。
李風看到這個,有些心有余悸的說道。
“白無常?”
“是你們在拘魂嗎?嗯?知不知道鬼魂是我們地府說的算?”白無常用著尖細而刺耳的聲音說道。
這個聲音,跟古代的太監差不多,比較娘氣。
“對,怎麽著?”李風說道。
“你知不知道?這魂你不能拘嗎?”白無常冷冷的看著李風。
李風頓時心裡,有些發毛了起來。
“我就是拘了,能把我怎麽著?難不成你也把我帶進地府?”
李風不屑的看了看白無常,冷哼了一聲。
“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找死!”白無常一臉憤怒的看著李風。
“媳婦,等下見機行事。”李風隨後看向旁邊的秦詩羽,然後小聲說道。
秦詩羽聽到後,就點了點頭。
白無常手中出現一團黑氣,這團黑氣逐漸形成一個哭喪棒。
李風拿起毛筆,在空中畫符,嘴裡念決,李風秦詩羽兩人周圍出現一個巨大的金光罩。
白無常掄起哭喪棒,就往李風所在的方向,狠狠地砸去。
只聽見一聲巨響。
“砰!”
這時,一道黑影出現在白無常的面前,這個黑影正是秦詩羽。
秦詩羽運足了力,朝著白無常的胸口打去。
當秦詩羽一拳打在白無常的身體上時,就感覺像是打在鐵塊上一樣。
被打中的同時,秦詩羽被強大的煞氣,震飛了出去。
秦詩羽震退了幾十步,捂著胸口說道:“這個家夥好強啊。”
李風咬破中指,滴了一點鮮血在毛筆的筆鋒處,嘴裡念道。
“乾掛破妖邪!敕令決!”
李風手中的那支毛筆,跟弦上的箭似的,迅速的朝著白無常射去。
而白無常則淡定的站在那裡,只見,那個毛筆直接從白無常的身體穿了過去。
白無常一臉不相信,看著毛筆穿過身體的一瞬間,就說道。
“怎麽可能?你...”
“你該不會不知道我的血,對一切邪物都有一定的傷害。”李風微笑著,嘴角微微上揚,說道。
“哼,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白無常冷哼了一聲。
說著,白無常身上散發著強大的氣息,李風和秦詩羽兩個人,瞬間感受到十足的壓迫感。
這種壓迫感,跟在之前的瞑塚堂堂主差不多。
白無常握著哭喪棒,就朝著李風兩人掄去。
秦詩羽見狀,一個疾步跑到李風的面前,擋住了這個猛得一擊。
秦詩羽,李風兩個人一起被擊飛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不遠處的牆上。
此時秦詩羽,嘴裡不斷的吐著鮮血。
李風疼得差一點暈了過去,暈暈沉沉的躺在那裡。
“你小子不是挺能得瑟的嗎?你真的當我吃素的?”白無常說著,就準備繼續攻擊。
剛一抬手,不遠處就傳來茅龍卿的聲音。
“住手!”
“誰!”白無常吼道。
這時,“砰!”的一聲門就被打開了,茅龍卿從外面走了進來。
李風看到茅龍卿的到來,心裡頓時暗喜。
茅龍卿走到白無常的面前,恭敬的說道:“在下茅龍卿。”
“你來這幹嘛?茅道長?”白無常一臉疑惑的問道。
茅龍卿並沒有說話,而是走到李風秦詩羽兩個人的面前就,蹲了下來。
白無常看到茅龍卿沒有理自己,生氣道。
“你,你...”
茅龍卿看著秦詩羽,隨後,就在秦詩羽額頭,畫了一道符,嘴裡不知道念的什麽。
隨後,就對李風說:“沒事吧?”
李風搖了搖頭。
“躺著休息吧,小羽暫時沒事。”茅龍卿說著,就看向白無常。
“該輪到我們之間的事了,你打我徒弟和徒媳婦,你說怎麽辦?”
茅龍卿看著白無常,淡淡的說道。
“你的實力我清楚,我也不想和你打,這樣吧,你替你的徒弟道個歉,這個事就扯平了。”白無常說。
茅龍卿聽到這句話, 瞬間不樂意了,冷冷的看著白無常。
“道歉?”
茅龍卿直接一個劍指,化成一個氣形成的短劍。
朝著白無常射去,直接打在白無常胸口上。
“你,你竟然敢打我,你這是跟地府過不去!”
白無常狠狠地說道。
“嗯?還不走?”
茅龍卿又做了一個劍指的動作,白無常直接變成黑色的煞氣,消失在視野中。
之後,茅龍卿就走到李風旁邊,看著李風說道。
“還能走嗎?能走的話,趕緊走。”
李風模糊不清的睜開眼,看了看,小聲說道。
“應該沒事。”
李風緩緩的站了起來,並馱著秦詩羽回了旅店。
回到旅店,把秦詩羽送回了房間,李風就回了自己的房間裡,喘著粗氣,躺在床上。
沒過多久,茅龍卿就走了進來。
茅龍卿就問:“你為什麽要惹白無常呢,這家夥可不是好惹的。”
“我,我...”李風吞吞吐吐說道。
“哎,算了,虧了謝局長通知我,不然你們兩個人都要交代在那裡了。”茅龍卿搖了搖頭,便說道。
“對了師父,小羽怎麽樣了?”李風擔心問道。
“並無大事,多休息幾日,就可以了,好了,你也休息一下吧。”茅龍卿擺了擺手,就走出了房間。
躺在床上的李風,看著天花板,經過這幾天的事,心情很是不好。
又因為自己,心愛的人,受了傷,自己卻什麽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