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殿下!”
黃子澄起身,看著不遠處的張小錘,一副酸爽的模樣放下心來,自己現在是皇太孫的的伴讀加老師,雖然沒有什麽實權,官職也不高,但是他可是知道,朱元璋這是在給皇太孫培育班底,自己是他的老師,在這個世界,尊師重道看的極為嚴重,一旦將來皇太孫登基,自己的出頭之日也就到了。
“聽聞前幾日殿下狩獵,不小心從馬上摔落下來,臣甚是擔心,今日見已經好轉,臣心中甚是欣慰,今日特來授課,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臣秉承皇上聖恩,時刻惶恐不安,唯恐……。”
“停!停!停!停……”
某人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滿臉黑線,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尼瑪,就不能好好說話,嘰嘰歪歪說一通沒用的。”
“咳咳……”
張小錘有些無奈的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今我們學習什麽?”完全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黃子澄異樣的看了看我們的張小錘一眼,感覺此時眼前這個人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以前皇太孫都是溫文爾雅,一副謙卑的樣子,而現在完全是一個二世祖,趾高氣揚。
“殿下!我們今天就學習《孟子》如何?”
黃子澄現在有點摸不清皇太孫的一舉一動,弱弱的問道。
“《孟子》?什麽是孟子?”
張小錘現在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自己雖然前世敏思好學,但是對於古文也是一知半解,就連自己在課堂上所學的文言文,也是基本……看不懂。
“尼瑪!我一個學渣讓我讀《孟子》,這和對牛彈琴有什麽兩樣?”
不過張小錘這聲疑問,雖然聲音很小,可是並沒有瞞得過幾人的耳朵,身為一個古代讀書人竟然連《孟子》都不知道,恐怕還真沒有一個人,哦!錯了現在多了一個,皇太孫朱允炆是也。
此時最緊張的,莫過於如花和春夏秋冬四朵仙人掌了,他們身為朱允炆的貼身丫鬟,如果主子出現什麽問題,那自己五人的腦袋可真就懸了。
黃子澄滿臉疑惑的將目光看向張小錘身後幾人,幾人頓時嚇得腿都哆嗦起來,冷汗直冒3,如花臉色就像死了娘一樣難看,無奈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頭部,很明顯說殿下可能被撞傻了。
這個動作差點把黃子澄嚇尿,未來的皇室繼承人,傻了?宛如晴天霹靂直擊黃子澄的腦海,自己身為朱允炆的老師肯定也會脫不了乾系,苦讀十年寒窗,隻為有朝一日飛黃騰達,可是這飛黃騰達沒達到,自己的小命可能就要不保了,想到這裡,黃子澄感覺自己的全身衣衫都已經濕透了,額頭上的冷汗下雨般流個不停。
“喂,矮冬瓜!你幹嘛那?”
張小錘看著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黃子澄,不滿的說道,尼瑪不就說了句話嗎,至於這麽大的反應嗎?
“那個還開始吧!不講我就回去了。”
說完我們的張小錘直接一屁股坐在巨大書桌旁的太師椅上,雙腿搭在書桌上,抬頭隨意看著幾人,完全一副你求著我聽的架勢。
“唉!”
黃子澄輕輕歎了一口氣,眼看著自己美好的日子就要到來,可是此刻原本對自己尊敬有加,溫文爾雅的太孫,卻變成這副模樣,饒是心裡素質再好的人,恐怕現在也得指天問候他十八輩祖宗了。
就這樣黃子澄在下面站著哀聲歎息的講著孟子,而我們的張小錘那,起初還聽了幾句,
可是……,那是一句也沒聽懂,俗話說人逢喜事精神爽,愁上心頭瞌睡多,不一會兒我們的張小錘,就充分發揮了三好學生的優良傳統。有人會問了,都睡著了還三好呀?我說的三好,那可不是我們現在那些能發獎學金的三好,而是放學吃好,下課玩好,上課睡好。 黃子澄在下面戰戰驚驚,提心吊膽的講解著孟子,而張小錘卻在那呼呼大睡。人家是皇太孫呀!自己算什麽?不過是人家爺爺請來的教書先生,這一個不好還得掉腦袋的那種, 更加令黃子澄揪心的是,現在好好的學生竟然傻了,這在受什麽刺激瘋了,那自己可真就玩完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小錘才從睡夢中醒了過來,起身活動了下酸麻的身體,才發現外面已經天黑,摸摸了自己的肚子,也感覺到有些餓了,轉頭髮現有人在注視著自己,尷尬一笑,才想起來自己現在可是皇太孫,誰敢不給自己面子?還得瑟時就得得瑟,看著已經身體僵直的黃子澄問道:
“矮冬瓜,現在都幾點了?你怎麽還在這?該不會還要上晚自習吧?”
上過高中的都應該知道,那是多麽苦逼的生活。早上五點起床,晚上十點睡覺,張小錘也不過是高三的學生,那是一個苦逼呀!雖然自己是一個富二代,可是哪個父母不是望子成龍,將來有一天能夠出人頭地,天天逼著自己學這學那,各種興趣班。
黃子澄現在是滿臉黑線,心中恐怕早已將張小錘的祖宗問候了一個遍,你堂堂皇太孫不發話,我敢走嗎?更為重要的是現在還傻了,那天一個不高興自己的腦袋可就沒了。
“如花,我餓了,去弄些吃的來!”然後轉過頭對黃子澄說道:“矮冬瓜你先回去吧!本皇孫近來感覺身體有些不適,所以你就不要來了。”
“怎麽這麽爽哪?”
話音剛落,張小錘心中突然冒出幾個字來,那就是爽。在前世,上課不認真聽講,粉筆頭,黑板擦亂飛的年代,誰敢對自己的導師這樣說話,每次請假不是絞盡腦汁,想盡各種理由,而自己現在卻說的那樣趾高氣揚,不服你來咬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