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朵仙人掌現在再傻,也應該明白了發生了什麽?“殿下沒救了。”
而就在這時,堪稱醫學上奇跡的一幕發生了,張小錘竟然爬了起來,龍精虎猛的穿好衣服,同時說道:“還愣著幹什麽?本皇孫餓了,快去弄點吃的來。”
“感情這丫都是裝的?”
幾人同時松了一口氣,激動的那是老淚縱橫,就差沒有抱著張小錘狠狠的親上一口了。不知道誰還小聲說了一句:“終於不用陪葬了。”
“撲騰!”
聽到這句話,張小錘嚇得一個不穩從床上跌落下來。
“尼瑪,你們這群仙掌死了,都不啃放過我是吧?”
就在這時突然張小錘的腦海中響起:“來自如花的愛心值加十。”
“來自春花的愛心值加二十。”
“來自夏花的愛心值加五。”
“來自秋花的愛心值加10”
“來自冬花的愛心值加5”
“尼瑪這什麽情況?”
張小錘一臉無語的看著五人。“老天還能給條活路嗎?媽,城市套路深,我要回農村。”
吃過早飯,在張小錘,各種裝死賣乖的努力下,終於可以出去玩了,“美名其名曰,私訪民間,體驗人間疾苦。”
走在寬敞的街道上,周圍店鋪另立,路上行人匆匆,各種小販的叫賣聲不絕於耳,這讓身處高樓大廈,車水馬龍的都市的張小錘,不由得耳目一新,以前只是在電視上看過,當身臨其境,就是另一種感覺,沒有冰冷的水泥混泥土的氣息,沒有淡漠的人際關系,雖然聲音嘈雜,但是充滿生氣熱鬧。
“哇!快看,快看!好帥呀!”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張小錘抬頭望去,只見幾名花季般的少女正一臉花癡的向這邊看來,某人的自尊心瞬間爆表,難道在大明就有人追星?
“唉!看樣子人帥在哪都受歡迎。如花帶筆了嗎?”
張小錘無恥的輕搖手中的折扇,回頭看著五朵仙人掌歎息問道。
如花幾人徹底無語,這才二月初,大冷天的你身穿棉衣,手拿折扇不覺得多此一舉嗎?看到周圍異樣的目光,幾人想掐死他的衝動都有了,丟不起這人呀!唉!誰讓人家命好呢?有個皇帝做爺爺。
“少爺要筆幹嘛?”
如花看著一臉自戀加欠揍的張小錘,無奈的開口問道。
“當然是給他們簽名了,你們沒有看到嗎?”張小錘轉過身指了指前面幾個花季少女,誰知幾名妙齡女子竟然向這邊跑了過來。
“快!快!拿筆來”
張小錘催促的說道。誰知就在張小錘懷著激動的心情,要體驗一次當公眾人物帶來的快感時,人家直接撞開自己跑了過去,這什麽情況?張小錘一臉懵逼的,雙眼朦朧的看著如花。
如花幾人強忍著笑,指了指後面。張小錘抬頭一看,頓時心哇涼哇涼的了,只見後面一身穿錦衣華服,氣質雄厚,身體矯健,面容俊朗,朝氣勃勃的男子,身邊圍繞著幾個身材高挑,玲瓏剔透,婀娜多姿的女子,幾人正親密的交談著,四周的妙齡少女更是在不斷增加,某人的心瞬間被千萬利劍穿心而過。再看看自己身邊五人,忍不住感慨。
”同是九年義務教育,人家為什麽這麽優秀。“
”如!“
張小錘回過神來,剛想叫如花,還沒說完,就看到如花和四朵仙人掌,正一臉花癡的看著不遠處的男子,恨不得以身相許的模樣。
”這!這也太勁爆了吧?“
就在這時張小錘拉起站在那愣神的如花,向那俊俏的男子跑去。擠過重重人群,張小錘就是嚎啕大哭。
“你這沒良心的,和我姐在床上時,花言巧語說什麽摯愛她一人一生一世,現在把她肚子搞大了就……就……”
張小錘指著一臉懵逼的如花,那是越說哭的越凶。
“問世間情為何物,隻讓人脫了秋衣加秋褲。”
瞬間場面安靜下來,不敢置信的看著如花健壯的身體和他那微微隆起的肚子。
“這!這為小兄弟飯可以亂吃,但是話可不能亂說。”
那錦衣男子表情變得難看起來,惡狠狠的瞪著張小錘,帶著威脅的口吻說道。
“啊!大家聽到了沒有,他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威脅我,你欺負了我姐也就算了,誰讓她貌美如花,可是你連隔壁老王家八十歲老太太都不放過,你!你還是人嗎?”
張小錘用力擠下眼睛,想要滴幾滴眼淚下來,可是愣是乾打雷不下雨。
眾人都面面相覷,看向如花,這也叫貌美如花,那世間的女子豈不都是國色天香了。
圍繞在錦衣男子身旁的妙齡少女聽到張小錘的話,都紛紛後腿,不知道就這這時那個腦殘粉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不一會兒眾人都從震驚中醒悟過來,都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張小錘與如花兩人,明顯一副我們不相信的神色。就在這時我不知誰突然開口說道:
“你丫不會來找茬的吧!是不是看我們家劉公子長得帥,你心生嫉妒,所以才來詆毀的?”
“劉公子?這丫誰呀?”
張小錘疑惑的回頭看了如花一眼,不過現在這丫竟然哭了起來,一副受傷的神色和扭捏的神態,和她那絡腮胡大漢的形象顯得格格不入。
”嗯!我也相信劉公子, 怎麽會看上她呢?就連我這貌美如花,賽過西施的女子,劉公子都不曾……“
其中一個女子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面銅鏡,大量著鏡子裡的自己,一面自戀的說道。
”我靠,就你?也不撒排尿照照鏡子,劉公子會看上你?我還差不多!“
有人更是激動的嚎啕大哭,恨不得把張小錘和如花兩人碎屍萬段,眾女子更是你一言我一語,無不是自戀的說自己美若天仙,劉公子就算要那個啥,也會那個啥自己。
”我的天?這些不會是花錢請來的吧?“
張小錘實在是難以想象,這古代的女子都這麽開放嗎?不是都是待字閨房,閉門不出嗎?
”一定是花錢請來的。“某人安慰自己說道。
劉公子看到眾人都在幫自己說話,臉色變得好看起來,溫文爾雅的開口說道:“在下劉璟字號字仲璟,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眾人見劉公子被人汙蔑,也不惱怒,更是詢問起對方姓名,完全衣服溫文爾雅,謙卑君子的形象一個個都眼冒金星,就差恨不得當場脫衣脫褲了。
“好帥呀!”
張小錘現在實在無語,本來看人家長得太帥,心裡十分的不平衡,於是就發生眼前一幕,可是現在偷雞不成蝕把米。
“唉!”歎息一聲無奈的開口說道:“張小錘,至於字嗎?”張小錘想了一會兒說道:“字,草泥馬”。說完就拉起還在那哀傷的如花狂奔而去,留下一臉懵逼的眾人。
“字,草泥馬。”
好奇怪的字,劉璟默默的思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