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宅我是史上第四啦!即——起點歷史頻道公眾作者新書榜第四位…囧) ……………………
一波拋射後臥牛墩大門轟然打開,早已經在門後排成三列密密麻麻站滿了整個臥牛墩大門後的空地的輕步兵們蜂擁而出!
殺!
這些輕步兵手持長矛、腰刀,面目猙獰的瘋狂衝出!以他們最快的速度狂奔著衝向不到20步外的蒙古兵!
而剛剛遭到出乎意料的打擊的蒙古兵此時卻完全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抵抗來,除了後面稀稀拉拉的幾個蒙古兵反應過來,射出幾支幾乎沒什麽準頭的亂箭外幾乎所有人都懵了!完全的懵了!
一方是乘勝出擊,一方是全部懵了,在這種情況下輕步兵輕松的衝過了原本應該死傷慘重的距離,像一把尖刀一樣刺入了松散站成適合對城頭射箭的幾排散兵一樣的蒙古兵的人群中。
直到此時,大部分蒙古兵才手忙腳亂的反應過來,紛紛抽出彎道或背著的短矛抵抗。
不得不說,這些蒙古兵的近戰也是十分悍勇。至少比劉家村的賊匪們要凶悍了數倍不止。平均的身體素質,特別是力氣更是比普通輕步兵大了許多。
不過,輕步兵手中的武器確是對蒙古人有著巨大的優勢——兩米多的長矛,光是鐵質的鋒利矛頭就足有幾十厘米長了,和那些短柄彎刀比起來,早在蒙古人能砍到臥牛墩的士兵前就能在兩米外刺中蒙古人。
即便是個別悍勇的蒙古人抓住了一杆長矛,但旁邊的輕步兵立刻便會集中攢刺過來,尋常蒙古兵哪能抵擋?幾乎一照面,在近戰中臥牛墩的士兵們便佔盡了上風。等後面城牆上的輕步兵和弓弩手都壓了上來後,這些已經是死傷接近百人的蒙古人立刻崩潰。
雙方的近戰廝殺沒持續多久便以蒙古牛錄的崩潰而結束了。
在山頂的瘋狂追殺中,大部分蒙古兵都被輕步兵殺死,只有不到二十人匆忙之下直接跳下陡峭的山坡逃得了性命。
不過,在這些都在60度以上的山坡上摔了下去的蒙古兵多半都摔了個七葷八素,身上的弓箭、彎刀丟了個精光,身上被磕的滿身青紫,狼狽不堪的逃下山去……
眼見戰果豐厚,黃超立刻下令收起所有蒙古人掉落的弓箭、彎刀等物……這才收兵回了臥牛墩,重新關閉大門,嚴陣以待起來。
山下,依舊在臥牛山腳緩慢前行的大軍原本雖然都在一刻不停的行軍,但因為速度的關系,從這個蒙古牛錄上山猛攻到如今這意外的一幕全部都被下方的大軍看的清清楚楚。
原本一個牛錄去攻擊一個烽火墩對於這一路見多了攻城拔寨的場面的奴兵來說根本就是極為尋常的情景。
結局不用猜測就是烽火墩輕松被壓製,然後幾個蒙古人輕松破開大門一擁而入,隨後便是烽火墩裡墩戶的慘叫聲了。
往往不等大軍走過一半,烽火墩便會燃起熊熊大火,一切被付之一炬,只有等女真撤軍後許多時日才會重建。
有的乾脆就徹底被遺棄了,等下次南下若是路過此地,還能看到往年大火後的殘垣斷壁……
而眼下發生了什麽?
一整個牛錄上去拔除那個地勢並不算險要的烽火墩時竟然失敗了?
失敗了不說……竟然還被人家殺的打敗!一二百人就剩下二十來個丟盔棄甲的蒙古兵?
這是什麽意思?開玩笑嗎?
幾乎所有人都不願意相信自己的眼睛——哪怕這一幕確實剛剛發生在眼前。
以一個烽火墩之力竟然能擊潰一個蒙古牛錄!這還是大明朝的烽火墩嗎?要是其他的烽火墩和這家……不,只要有這家烽火墩的一半實力,女真還入侵個毛啊?自己也不至於被擄去做了奴隸——不少漢人奴兵暗自想到。
可不管山下的人願不願意相信,這事情還是發生了。
南路軍入關以來,第一次成建制的傷亡沒有發生在錦州防線那些戰鬥力較強的百戶所、千戶所裡。
甚至連路過錦州的時候,女真人也是大搖大擺的坦然而過。而錦州內的數萬大軍卻只能縮在城裡看著他們路過,沒能殺傷一人。
誰能成想這南路軍入關以來至今,最大的傷亡竟然是在這樣一座小小的破爛烽火墩裡?
看這規模,裡面也就是個五十人的烽火墩吧?
在那些猶如小城一樣的千戶所、小城堡一樣的百戶所面前不算大吧?怎麽戰鬥力這麽高?
當然,這也是臥牛墩位於山頂,出擊的時候下方路過的大軍看不清臥牛墩的人數。否則的話,他們可能就不會這麽奇怪了。
不過不管怎麽說,這蒙古牛錄還是敗了。
消息傳到已經走出二十多裡地外的四名甲喇額真耳中,三位年輕的甲喇額真頓時在稍稍錯愕之後不禁更加鄙視這些蒙古兵。甚至覺得根本不是烽火墩裡有什麽異數,而是蒙古人不舍的出力,來糊弄他們罷了。
於是便冷下臉下令蒙古人自己商議留下三個牛錄將臥牛墩打下來後在從後面追趕上女真大軍。
並且,為了防止這些蒙古人“偷懶”,一名甲喇額真還專門指派了一個營的漢人奴兵在旁看管。
在此時的女真陣營中,能征善戰的蒙古人本就比大多是擄掠來的漢人地位要高。 此時安排漢人看管監視蒙古人也未必沒有想讓雙方互相敵視的心思。
對於這種讓下面奴隸互相敵視,卻都要仰仗主人的手段幾乎每一個女真人都十分熟悉——多年便實行奴隸製,不事生產專門靠奴隸工作的女真人家裡哪個沒有一兩個奴隸?
長時間發展下來,這些女真人早已經對這種讓下面無法團結起來、永遠互鬥的馭下之術熟稔無比了。
平日裡隨便的舉動中便蘊含著長年管理奴隸,甚至是代代相傳的馭奴技巧。
作為女真人中已經算是“主子”級的甲喇額真自然在這方面比普通的女真人更為精通。隨便一個命令便又是將雙方放在了對立面。
力度恰好,利用一個不算太強的敵人讓漢奴盯著蒙古人。
讓這些野性難馴的蒙古人對漢兵營心生不滿……進而將攻擊烽火墩的傷亡的仇恨一部分算在這些漢人身上。
如果戰鬥結束後有幾個殺紅眼了的蒙古人抽上漢人奴兵幾鞭子……這就更好了!
可他們不管怎麽鬧。
因為敵人就是一個弱小的烽火墩的緣故,怎麽也傷不到軍隊的根本。雙方又都得依仗他們。
如此一來,簡直是動動嘴皮子就將雙方都各打幾個耳光,還都會把恨意算在對方身上。他們女真人卻能以超然主人的姿態收服人心。
幾個不算女真最高層的甲喇額真就由如此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馭人能力,可見女真的崛起並非意外,乃是方方面面多種條件都滿足後的必然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