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肉湯出其不意的潑向了那些坐在坐位上的登州大營的軍官們。大多數人還來不及作出任何反應便被潑了一頭一臉,頓時燙的從座位上一下躥了起來,慘叫聲剛一出口,迎面便是十數道凶狠的刀光! 在長刀武士的快刀之下,大部軍官在第一時間便被斬殺當場!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一種登州軍官呆若木雞,根本來不及作出反應。只有幾個武藝底子極為扎實,位子又相對靠邊的軍官回過神來,紛紛想要抽刀還擊。
然而,作為3級單位的長刀武士無論是體能還是技藝上又豈是尋常軍人能夠比擬的?就是在正面戰場上相遇也都是衝殺十數人的凶猛之輩的長刀武士豈會被這些平日享受慣了,許久都沒有操練過的軍官們所阻擋?
兩者相遇,僅僅是兩三個呼吸間的功夫,整個大帳內的軍官便全部倒在了地上。連幾名守在帳篷門口,聽到動靜後衝進來的士兵也被斬殺了個乾淨。
黃超當先領著眾人走出營帳,當即打開系統,熟練的點選兌換!直接兌換了5000名村名,並且全部轉化為民兵!
轟——!
憑空出現了的五千名武裝民兵猶如神兵天降一般,讓不少目擊這一幕的登州士兵驚的呆若木雞,幾乎連思考的能力都沒有了!
黃超以極快的速度又購買了超過3000杆長矛、2000把腰刀和500副弩機,並且迅速傳遞給所有民兵。
這幾乎是瞬間便耗費大量糧食、魂能的價格購買來的五千武裝民兵瘋狂的從登州大營中心向外進攻起來!
毫無防備的登州士兵幾乎來不及作出任何有效的反應便被蜂擁而來的民兵用長矛、腰刀直接殺死在帳篷內。
雖然登州大營建設了許多防禦外敵的木質圍牆、壕溝和拒馬,但很可惜這些設施全部都是以大營中心為保護對象,層層向外的防禦措施!
這對於從他們內部殺出的大批敵人來說的作用近乎於無!
反而會因為這些設施的存在讓外圍反應過來的士兵得耗費一些時間才能趕到大營中心。
畢竟,在營地布置的時候,任何人也不會設想這樣一個被5000名敵軍大搖大擺的進入中軍後再向周邊殺來的場面。
特別是登州大營的一眾高級軍官的集體覆滅更是讓偌大的登州營地數萬士兵亂做一團,怎麽也組織不起大規模的隊伍來。
廝殺當中,不斷有人逃跑、有人跪地求饒……明明軍力可能是黃超這五千人的數倍的登州軍卻如同孤軍奮戰一般,被民兵們輕松的衝垮、衝垮、再衝垮!
一個時辰後,整個登州大營幾乎全部都投降,只有少數外圍士兵才趁亂逃出,漸漸散於冰冷的荒野當中。
如今,將近五千民兵幾乎全部在這場殺戮當中晉級為1、2級兵種。
而整個登州軍,除了不到兩萬的降卒外幾乎全部被殺。
成了這些民兵讓自己更加強大的墊腳石。
黃超特地安排一部分士兵全部轉職為海軍體系中的火槍兵,並且派人將登州軍中的火槍火炮全部集中了起來。
無需太多命令和準備,黃超幾乎立刻便宣布所有士兵全軍出動!直撲登州城!
此時,因為登州大營的全軍覆沒,而這登州城就成了一座無援無兵的空城!憑那兩千不到的老弱殘兵如何抵擋兵鋒?!
……
登州。
當楊文嶽接到城門守將帶著幾名從登州大營帶來的潰兵後,
他就知道事情要糟了! 可他如何也沒有想到這黃超竟然如此大膽!
一名敗軍逃亡之將,還不老老實實的讓朝廷砍了腦袋,竟然敢起兵造反?!簡直是豈有此理!
至於潰兵們所說的這黃超的數千大軍則更讓楊文嶽有些摸不著底細。
他實在是也拿不準這所謂的“數千”大軍到底是不是這些潰兵自己害怕之下胡亂估摸的數字。
畢竟,敵人突襲的戰場上混亂不堪,以一人之力,也實在是難以準備的判斷敵軍人數。
往往一些如同驚弓之鳥的士兵難免會將四處逃竄的自己人認成了敵軍。
不過,楊文嶽還是作出了正確的反應——他立刻命令關閉城門,征調所有士兵上城牆不說,還幾乎立刻便征召城內的百姓青壯上城牆防禦。
所以,盡管黃超來的很快、很急。但等他這五千多人押著一萬多登州降軍來到城下時,這整個登州城都已經是一副城門緊閉,牆上人頭攢動的戰爭景象了。
“停!”黃超見此一幕,隻好熄了趁其不備,一舉攻克登州的想法,而是暫時停下了隊伍,準備來一次堂堂正正的攻城戰。
這也是他穿越至今,第一次的攻城戰。
在這之前,幾乎所有戰鬥……守城、大軍對壘的野戰、海灘野戰都算是打過了。多數為勝利,但最終覺華島那次也算是在巨大的兵力差距下失敗了。
但攻城戰這還是他第一次實踐。
這時,剛才從登州軍營裡搬來的器械就派上了用場。雖然作為登州的主力軍,登州軍並沒有在武庫裡儲備太多的雲梯一類的設備。但好歹也算是有人會製作這些攻城武器。
士兵們驅趕著那些投降的登州兵很快便開始打造簡易雲梯的工作, 許多帶來的帳篷所使用的木材都被直接拆了用來製作梯子。
將近兩萬多人在死亡的威脅下,很快便製作出了許多奇形怪狀的雲梯。
一聲令下,所有登州軍便被軀乾出來。
那些從登州大營裡搜刮出來的盾牌、床板都被分發下去。這些士兵便開始抬著雲梯向登州城的城門兩側直接開始了進發。
在他們身後,則是橫著站成兩列,拎著腰刀長矛隨時刺殺逃兵的系統士兵。
兩萬多人一股腦的投入戰場,而不是分批進攻,保證持續攻擊力——從這一點上來看,黃超也的確對攻城戰一竅不通,這幾乎就是以蠻力和人命在來填坑!
城頭,士兵和被強行拉來的登州青壯們看著下面黑壓壓的敵人,紛紛感覺到窒息一般的壓力。
黃超不懂攻城,他們更是不動!
對於這種兩萬人的巨大人潮,他們只有從心底萌發出來的巨大恐懼。
終於,一名被強行拉來的年輕小夥子經不住心中的恐懼,慘叫一聲後丟下手中的木棍便要逃下城牆。
這一幕頓時落入了站在城頭督戰的楊文嶽眼中。
雖然他也是怕的要命,但向來心狠手辣的他又怎麽會看著這些能保護自己的平民逃掉?
一聲令下,幾名士兵便爭先恐後的追了上去,一刀將這個還只有十七八歲的少年的腦袋砍了下來。
如此血腥的一幕極大的震懾了眾多強征來的平民。
一時間牆頭再無逃兵。
而下方的攻城大軍也幾乎到了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