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申請簽約失敗了,在此之前要攢些章節,防止斷更。依舊每日兩章。PS:又是一年了,每到此時,總有感慨若乾。) ……………………
朝廷官場這平衡馭下之術還是得搞。為了既要穩住黃超,又不想太快的給黃超加官進爵,讓他的勢力迅速擴張。
所以,朝廷最後的商議結果也無非是派人給寧遠送去了關於覺華島守軍英勇作戰,擊退叛將尚可喜部的嘉獎令。
除了八千兩折了好幾個扣的賞銀外,黃超也只是多掛上了一個正式覺華島守將的名頭。實際品銜連一絲一毫提升的意思也沒有。
如此巨大的戰功竟然之換來了如此水分十足的賞賜,這在邊軍眼裡幾乎已經是一片怨聲載道了。
而在那些高層眼裡,這確透露出朝廷似乎對這個屢立戰功的小千戶的提防。一些人本來因看出黃超潛力巨大而想要與其拉上關系的邊軍高層也悄然重新打消了這個念頭。
在大明官場混跡了這麽多年,身居高位的他們哪裡不明白一個武將,即便是再能打仗,可不得朝廷的歡心,朝廷都露出了打壓之意的人哪裡有什麽真正的前途?和這樣的人拉上了關系後,這很可能就要遭到朝中某些看這千戶不順眼的大佬們的厭惡。
到時候,平日裡吃些憋氣不說。
真到了如同當年已巳之變那種大戰的時候,只要這些朝中大佬輕飄飄的一句話,自己還不得被坑死啊?
所以。黃超雖然新立大功,但整個覺華島卻出奇的安靜。就好像被整個寧錦防線的邊軍系統給忘掉了一般。
如果不是冬季前每個月運糧、運餉的船舶都一趟不拉的趕來,覺華島上的軍民還真有可能產生是不是整個遼西已經被韃子佔領了的想法呢……
黃超穿越以來,第一次被排擠在了群體之外。
而那些寧遠上層的公子哥們日漸稀少的往來也讓他明白,自己真是從方方面面都被寧遠乃至整個邊軍系統給悄然的“邊緣化”了。
在後世社會上打拚過的黃超當然明白被一個群體“邊緣化”也就意味著自己將來能從這個群體中獲得的支持和幫助已經是微乎其微了。
如果有足夠的力量在其中推波助瀾的話,這個群體和自己決裂,乃至成為敵人也是說不定的事。
可以說,黃超在遼西的情況因為朝廷的三番兩次的不信任的姿態而已經被很多有心人注意到了。
並且將這種信息作為了他們與黃超關系的一個“標尺”。
情況已經很糟糕了。
……
不過,黃超不在乎。
反正事情的起因也不過是因為自家的家底實在是來的太過神秘,以至於引起了大明朝廷情報系統的警覺。
在這種一個小小的百戶突然豢養了一大批私兵,並且戰鬥力還異常凶猛的情況下,說黃超此人一點野心也沒有顯然是騙騙傻子的把戲。
黃超晉升千戶後,勢力更是擴張的迅猛。
原以為摻些流離失所的平民進到覺華島的體系內會有助於大明掌控覺華島。
可黃超這幾個月來連續建立了龐大的沿海圍牆體系,加上嚴重超額,而且戰鬥力卻絲毫沒有下降的部隊都讓朝中官員們更加忌憚、猜疑。
所以,有了這些懷疑和打壓也是在所難免的。
如果說黃超有一絲的沮喪的話——那就是他如今在大明獲得的支援和幫助可能會越來越小了。
而且,在以後自己勢力進一步增加後,
還要擔心那些大明官僚們會不會給自己玩些“十二道金牌”的把戲。 畢竟,自己的勢力已然發展成了一個儼然獨立的軍事集團。
這絕對是任何一個統治者都無法忍受的事情。
一旦大明那些官員們認為自己存在威脅到了他們的利益,顯然自己就會成為大明朝廷的眼中釘。
雖然目前大明朝有些虛弱,無力真的派兵來攻。
但若是玩些將自己騙入寧遠,埋伏好的刀斧手圍捕的把戲卻還是可以的。就是最不濟,他們也能通過封鎖覺華島讓覺華島斷糧,甚至借女真人之手來個借刀殺人的把戲。
思維敏捷,又在信息大爆炸時代生活過的黃超對於這些自己與大明之間的關系糾葛一瞬間便想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連帶著自己大致做到什麽程度會引起大明朝廷怎樣的手段反撲也有了個大致的預測。
頓時心生警惕。
仔細考慮一番,也更加鑒定了繼續提升實力的決心。
不光是覺華島自身的軍事、經濟上的力量,更要連其他任何能提升的力量也一並增加!黃超認為也只有這樣不斷強大自身,才能夠面對更加險惡的挑戰。
當晚。
在千戶所的食堂內吃過兩大碗海鮮撈面和炸魷魚條後,打著帶有海鮮味的飽嗝的黃超並沒有如往日一般閑逛幾圈後便早早的睡去。
而是一個人搬了一把椅子放在校場中心,坐在黃昏的余暉中靜靜的看著天空,思緒飄遠……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許久了。
雖然只有不到一年的功夫,但感覺上卻已經恍若過去了數年一般。
當年在那個未來世界的一切似乎都是幾年前的回憶了一般……
自己,從多久開始沒有一個人這樣靜靜的思考了呢?
是從最初來到這個明末世界開始的時候嗎?
不。
應該是從六七年前,亦或者八九年前自己在某一天數年如一日的工作中忘掉了夢想的時候吧?
從那個時候起,自己似乎就沒有再這樣過了……
夢想?
那又是什麽?
原來……從我還在那個大都市中默默走著的時候,在某一個不起眼的日子裡,我就已經忘記了啊……
想著,看著天空,金色的雲彩渲染著夕陽最後的余暉。
黃超下意識的摸了摸口袋,卻發現掏不出一根香煙,甚至連那個熟悉的牛仔褲的口袋都已經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