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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蘭人在十幾年前已經佔了明國的台灣。牢牢的卡住了明國南方大部分港口,壟斷了與明國勢力的貿易。我們這支非荷蘭王國的船一旦在明國港**易,不用荷蘭人出手,就是本地的海盜甚至明朝官府自己就會把我們連皮帶骨頭的吞下去!”霍夫塔斯苦笑著說道。
“啊?那些明國人難道不懂商人越多,價格就越便宜的道理嗎?荷蘭人給了他們多少低的價格才讓他們獲得了專屬貿易的權利啊?”米拉奇怪的問道。
霍夫塔斯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恰恰相反!荷蘭人販賣給明國人的東西極為昂貴!火槍、玻璃、鏡子、還有一些香料……幾乎每一種都能在明國販賣出一個天價!而且他們收購明國商人的絲綢、瓷器、茶葉等貨物的價格雖然很高,但絕對還不到他們轉運回歐洲後利潤的十分之一!可以說,荷蘭人在對明國的專屬貿易上佔足了便宜!”。
“那明國人還乾?”。
“嘿嘿,這就是明國和我們歐洲國家不一樣的地方了。明國的確很大,大到連英國、法國、西班牙加起來也比不上他們隨便的幾個省份大。”。
“不過,這個國家實在是太過於龐大了,以至於他們的皇帝的一個命令要從北方傳達到沿海城市正常要得一兩個月才行!與其說這個國家是皇帝在管理,還不如說是各地的官員們在管理。所以,與明國人做生意,最重要的不是與大明朝廷建立關系,上繳給海關多少賦稅。而是要和那些官員打好關系!”。
“荷蘭人的商人就是用這種辦法,用金錢收買籠絡了那些沿海省份的官員。這樣每年只要給那些官員一些甜頭,自然就拿到了貿易獨攬的權利。”霍夫塔斯砸吧了一下嘴巴,語氣酸酸的說道。
他的漂亮女兒米拉突然拍了拍腦門,叫道:“荷蘭人能收買明國的官員,難道我們就不行嗎?”。
“呵呵,這個自然是個好主意。但親愛的女兒,難道你以為英國人、西班牙人就沒有這樣做過嗎?”。
“明國的官員和商人都極為相信長期積累的‘關系’。在荷蘭人已經控制了貿易十數年的情況下,誰會冒著被荷蘭人排斥的風險和陌生人做生意?”。
“更何況荷蘭人在遠東的艦隊也不是吃素的。如果他們發現了有人敢於挑戰他們的貿易地位,絕對會派出艦隊進行圍剿。甚至也可能發動海盜和明國內的各種勢力……想要走開這條商路,代價絕對不小!”。
“我想那是指一個國家勢力進入明國貿易的代價吧?荷蘭人未必會對像我們這樣一個私人商隊投入太多的圍剿力量吧?畢竟,就算我們每年跑兩趟,所能運送的貨物又能有多少?明國這個巨大的市場根本不在乎多我們這一艘兩艘的商船!”米拉翠綠色的漂亮眼睛裡閃爍著機敏的光芒。
“再說了,爸爸你不是也說了荷蘭人主要是與南方沿海的明國人交易嗎?明國不還有大片的快要超過歐洲海岸線的北方海岸嗎?如果我們能跟北方的明國人做生意的話,我們肯定能大賺一筆!”米拉興奮的說道,腦後用細繩扎著的長長的馬尾不斷晃悠著。
“可是我們也不認識明國北方的官員啊!”霍夫塔斯無奈的攤了攤手。
米拉突然將目光轉向數百米外的覺華島,轉過頭來,
露出一絲自信的微笑:“這不就是明國的官員嗎?”。 ……
“什麽?你們要與我們開展長期貿易?!”黃超‘蹭’地一聲從凳子上躥了起來,神色興奮。
簡直是太給力了!
對於今年調至覺華島後,無論是用糧食和金屬木材向系統購買人口武器,還是龐大的人口基礎每天消耗的糧食,又或者剛剛建設了起來一道的海岸防線……這都讓黃超不得不搜刮起覺華島的所有資源。拚了老命的去填補這個無底洞!
可還是不行!
黃超算過一筆帳。
就是如果他想要將覺華島發展成一個人口達到5萬、所有居民生活設施完備,沿海的堡壘和城牆全部建設完畢的島嶼的話,所需要消耗的物資大約需要二十~三十萬兩白銀去向大明的商人采購糧食、建材和石料。
而這還是黃超佔了可以購買人口、直接兌換城牆、堡壘的優勢。
若是大明朝廷來做此事,在沒人貪腐的情況下,重建覺華島也至少需要五十萬兩白銀。並且無論是人口還是城牆、堡壘的建設都絕非是一年兩年就能完工的。
如果拖遝一些,甚至建個十幾二十年沒能完工也不意外。
不要以為銀子很不值錢。
許多人,包括半年多前剛剛穿越的黃超都有一種錯誤的印象:就是白銀很不值錢!很多人甚至有一兩白銀大約、也就……差不多能買半張燒餅的印象。
燒餅兄……你的價格快趕上切糕了有木有啊?
蓋因在後世,許多腦殘電視劇中常常出現的各種場景……
場景一:小城,集市。
某女拎著菜籃采購,選大白菜、蘿卜各一,……賣菜小販“真誠”的說道:“給您算便宜點,二兩銀子!”。
坑爹啊!
五六百塊就買了一顆打蔫的大白菜啊!蘿卜賣出了震動棒的價格啊!女主買的不是蘿卜!是寂寞啊!
場景二:大城,酒樓。
看裝修,這些酒樓也是水的很。地方不寬敞,裝修不豪華,桌椅和小二都破破爛爛的。
小二上場:“客觀,吃點啥?”。
大俠霸氣無比:“招牌菜全都給老子上來!”。
酒足飯飽。
大俠隨手支付一張銀票,百兩面額你都不好意思見人!最起碼是五百兩一張的!
場景三:某城,賭館。
某少奶奶一擲千金:“買定離手啊!買定離手啊!”二十萬兩拍在桌面上,無數賭客跟風,無數雪花般的銀票,上面寫滿了“千”、“萬”、甚至是“十萬”的數額的銀票如同廢紙一樣壓在了破桌子上。
最狗血的是,某面帶瘋狂的破衣爛衫的屁民拍下數千兩銀子大吼:“老子不活了!就賭這一次!”。
喂……兄弟!你是剛才那拿了大俠打賞的店小二吧?這麽有錢?
零零總總,人們實在是看到太多的狗血電影裡動輒揮金如土的場面,以至於對白銀的價值失去了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