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
黑袍男子身後兀現一道身穿黑色西裝的中性身影,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完全聽不出來他到底是男還是女。似乎是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這道中性身影的面容被一層詭異的黑光包裹著,黑袍男子對於此人的出現沒有半分驚訝,反而十分恭敬道。
“果然不出主上您所料,他體內的天魂已經開始覺醒了。”
“哦?那他現在覺醒到什麽程度了?”
中性身影微微頷首,低沉問道。
“回主上,禦魂星,魔魂星和仙魂星已經在他體內初具雛形,只是他好像還控制不了這股力量,甚至都還未有任何察覺。”
黑袍男子恭敬道。
“那就讓他離開禦魂學院,這個地方有那幾個家夥存在我們不好讓他完全覺醒。另外,徐風你應該沒有殺掉吧?”
中性身影話鋒一轉,突問道。
“屬下一切都按照主上的吩咐行事,徐風已經被我囚禁起來,每日以靈汁丹藥為食,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突破B級限制。”
黑袍男子道。
“很好,你要記住徐風現在一定不可以死,我們要利用他讓琉璃月覺醒亡魂星的力量,到時候我會設法將琉璃月送往軍魂星,至於在那之後,琉璃月就不歸我們監管了。”
中性身影低沉道。
“是。”
黑袍男子恭敬道。
“你受了傷還不趕緊回基地療傷,這裡由我待你監視。”
中性身影突又冷聲道。
“多謝主上!”
黑袍男子不敢違背,當即單膝下跪,向中性身影深鞠一躬後,捂著還在不停流血的斷肢,消失在了中性身影眼前。
黑袍男子走後,這個陌生的地方就只剩下琉璃月和中性身影兩人了。
這時,中性身影走至琉璃月身前,將琉璃月摟進自己懷中,用手一遍又一遍的輕撫琉璃月還十分稚嫩的臉龐。
一滴晶瑩的液體忽的從黑光中落下,彌漫出一道淡淡的鹹意。
“這孩子現在都長這麽大了嗎?”
中性身影滿是愛意的嘀咕道。
“咳咳。”
琉璃月似有感應,也不知是被中性身影的淚水鹹嗆了,還是被他的聲音驚擾到了,竟然發出一聲輕咳,眉頭隨之皺了起來。
“他不是我爸爸,琉璃神他不是我的爸爸……”
“我不需要他幫忙……”
“你們不要再罵我,再打我了,你們以為我想成為琉璃神的兒子嗎……”
苦澀的淚水隨著琉璃月一句句直戳人心的夢話悄然落下,只聽啪嗒一聲便落在了中性身影的手背上,空洞的聲音在這陌生的房間裡久久回蕩。
“琉璃神?”
中性身影臉上的黑光猛的一陣閃爍。
“看來你並沒有信守你的沉諾。”
“嗡……”
一陣空氣震蕩聲後,只見這個房間裡擺放的家具全部都變成了齏粉,也不知從哪吹來了一股冷風,竟將這些齏粉吹的四處散落,弄的琉璃月滿臉都是灰塵。
“孩子,別怕,你所經歷的一切很快就會過去,一個嶄新的沒有任何負面情緒的世界會在你面前展現,到時候你就是這個世界的主人,沒有任何人敢忤逆你,就連……”
中性身影的聲音越說越小,從中性身影臉上不停閃爍的黑光就可以看出,這不是他的本意。周圍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隔絕了中性身影的聲音,甚至抽取了這個房間裡的氧氣,
不讓中性身影和琉璃月呼吸。 琉璃月的臉色從健康色變成了醬紫色,面目也掙扎的越來越厲害馬上就要醒來。
對此,中性身影卻頭稍一暼,冷哼道。
“哼,你難道忘了他是被誰選中的人嗎?哪怕你是……一旦違背了他的意願,也只有死路一條。”
中性身影的話音剛落下,那股神秘的力量立馬就輸回了這個房間裡的氧氣,只是中性身影想吐露的聲音,重點還是被隔絕了。
“禦魂師?孩子,這種最垃圾的天魂師可不適合你,仙魂師到是個不錯的選擇。”
中性身影又轉頭對還未醒來的琉璃月說道。
他虛空一握,兩捆秘製卷軸竟然憑空出現,平穩的放置在琉璃月胸口後,中性身影又說道。
“孩子再見了,我相信離我們下次見面的時間不遠了……”
中性身影漸漸消失了他原有的輪廓,等他完全消失時,這個陌生的房間也隨之消失,露出了它的真容。
這竟然是一個赤地千裡的荒原,琉璃月躺著地方正是這個荒原的中心。
時間飛逝,三天的時間匆匆而過,琉璃月終於有了蘇醒的跡象。
“這是……哪兒?”
琉璃月摸了摸還有些脹痛的腦袋,喃喃自語。
顯然,琉璃月又忘記了三天前發生的事情,不管是徐風還是那個黑袍男子他都通通忘記,隻覺得腦中一陣空虛,像是缺少了些什麽東西。
“卷……軸?!”
琉璃月起身後才發現掉落下地上的兩捆卷軸,當下震驚道。
卷軸乃是仙魂星的產物,也是仙魂星的獨有產品。
天魂系維持著天魂十二星的運轉,十二星之間的連接力量便是最純正的天魂之力,仙魂星上的人舍棄了他們原有的天魂,轉而研發宇宙中的天魂之力。
因此,仙魂師是天魂師眾多種類裡面最好修煉的一種,沒有之一。
卷軸便是仙魂師儲存魂技的器皿,由於仙魂師追求永生,不屑於與器魂星合作,所以仙魂星的科技水平還停留在天魂系初始階段,卷軸十分脆弱也十分稀少,只有仙魂星上的大家族才會擁有。
中性身影留給琉璃月的這兩捆卷軸,一捆為黑,一捆為紅。雖然顏色各異,但其正央,都刻著一個琉璃月從來不曾見過的字符。
穆!
天魂十二星中只有三個星球擁有自己的文字,仙魂星正是其中之一。
琉璃月見卷軸上的字符自己不認識,便想著將卷軸收起來,等回到禦魂學院後再查閱資料,清楚卷軸內記載的是什麽。
可是,捆綁卷軸的細繩之鋒利,琉璃月無意間觸摸了一下,手指頭上便出現了一條不算太深的傷口,鮮血瞬間流下侵濕了那兩捆卷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