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月下車後,看著這個所謂的元素空間站眼神有些古怪,他無法相信眼前這個仿佛雨林般的存在竟然會是太陽城內九個天魂生存點之一。
這個雨林佔地之大,恐有五百平米,雖然表面潮濕,但其中的色彩繚亂讓人一陣應接不暇。
琉璃月正對著的這片雨林樹木皆綠,生機盎然。緊接著是它的左側和右側,左側的那片雨林竟然燃起熊熊烈火,卻未觸及其它面積分毫。右側那片則佔地最大,潮濕的樹脂和綠葉上的滴露都已凍結成冰。再往後去,被颶風吹散的殘枝爛葉,被泥土包裹住的超大仙人掌,隱藏在濃濃黑煙中的腐敗毒木,閃爍著點點雷斑的枯木叢林……
“怎麽,很奇怪是不是?我第一次見到這元素空間站的時候也覺得它十分奇怪,畢竟是第一次接觸其他星球的產物嘛,有這種反應也很正常。”
張青拿出自己的身份證,對著魂車一掃,那魂車竟然開始變得虛幻,眨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嗯。”
琉璃月點了下頭。
“走,我們進去吧。”
說完,張青將琉璃月護在前面進入了元素空間站。
琉璃月進入元素空間站的第一反應就是冷,刺骨的寒冷。
元素空間站的內部不同於它的表面,空曠無比,除了琉璃月腳下踩著的巨大法陣外,再無其它東西。
這個法陣的紋路鮮豔,共有,綠,紅,藍,黃,黑,白,紫七色之多。琉璃月此時正處於藍色法陣之中,那股刺骨的寒冷便是從這藍色法陣傳出,透過琉璃月的腳底刺激著他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
“你先在這等一會兒。”
張青淡聲道。
琉璃月示意,‘嗯’了一聲。
“牧師,你在嗎!!!”
張青的聲音借用魂力的傳播,傳遞到元素空間站的每一處角落,久久回蕩不能散去。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張青你這個小家夥啊。這才過去三年不到,你難道又有所突破了?”
一道懶散的聲音突然在琉璃月面前響起,琉璃月有所察覺後,當即釋放天力,凝聚出幾根尖刺朝前刺去。
“嘿,呦呵!小東西還挺敏銳的嘛。”
此聲過後,琉璃月凝聚出的幾根尖刺竟然調轉方向,全部向琉璃月刺去。隨後,一個身形佝僂的白發老人出現在了琉璃月眼前。
“牧師,像你這麽德高望重的大師還會欺負小輩啊。”
張青無奈一笑,天力湧出替琉璃月擋下了那幾根尖刺。
琉璃月慌神過後,這才注意到同樣也在看著自己的白發老人。
只見這個老人一席白袍垂地,花白的長發和胡須直落腰間,手中還握著一根不知由什麽金屬造成的長棍。
這根長棍通體漆黑,上粗下細,足有兩米之長。棍子的最頂端,還鑲嵌著一顆漆黑色寶石,與棍子本身宛若一體,渾然天成。
琉璃月看著這個所謂的‘牧師’,頓時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隻覺得自己在他面前沒有絲毫的秘密可言。
牧師看向琉璃月的眼神也很奇怪,不惑,甚至還有凝重的神色。
“牧師,牧師?”
張青察覺到異樣,為了不讓琉璃月對牧師產生壞的印象,連忙喚道。
“聽見了,我又不是聾子。我剛才還以為是你這個小家夥又需要天魂了呢,現在看來,應該是……”
牧師神色一冷。
“這個小家夥吧。”
“沒錯,
就是他。” 張青眉頭一挑,牧師對琉璃月的態度可算不上是友好啊。
“哼,跟我來吧。”
牧師冷哼一聲,往法陣中央走去。
張青趕忙拉起琉璃月的小手緊跟在牧師身後。
牧師的眼光並沒有放在琉璃月身上,琉璃月卻感覺他一直在盯著自己,周圍甚至有一種無形的力量束縛住他,只要琉璃月一有異動,這種力量就會將他當場抹殺。
琉璃月轉頭看向張青,張青似乎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皺起的眉頭還是因為剛才牧師對琉璃月的態度不怎麽友好。
不過一分鍾的時間牧師就停下來腳步,跟在其身後的琉璃月和張青也隨即停了下來。
琉璃月定眼看去,發現牧師身前又是一道小型法陣。只不過這道法陣和覆蓋住整個元素空間站的法陣隔絕開來,那一圈空白的區域,就是它們的隔絕線。
“站進去,將你的天力釋放出來即可。”
牧師轉頭對琉璃月冷聲說道。
琉璃月猶豫的目光看向了張青,得到張青的肯定後,琉璃月才穿過空白區域,進入到了那道小型法陣。
一經過空白區域後,琉璃月先前感受到的刺骨寒冷便消失不見,踏入小型法陣中甚至還有一種莫名的舒適感。
他盤膝坐在法陣之中,按照牧師的吩咐將自己的天力毫不保留的傾泄而出,霎那間,琉璃月隻覺得周圍有無數顆七色光點向他湧來。
那藍色的光點讓琉璃月再次感覺到寒冷,他下意識的驅逐藍色光點,結果卻事與願違。
只見剛才呈七色狀的無數光點,大部分都渲染上了一層藍色,只剩下一小部分為紅色和綠色。
紅色的光點讓琉璃月覺得炙熱無比,而綠色的光點卻讓他隻感一陣春風拂過,十分享受。
就在藍色光點快要吞噬點紅色和綠色的光點時,異象卻突然發生了。
先前被渲染上藍色的其它光點此刻竟發起了反撲,將藍色的光點全部逼至一個角落。隨後剩下的光點開始搶奪自己的地盤,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最終,七色的光點形成了一個直徑約一米的大圓盤,將自己的顏色均勻的渲染上去。
一滴滴乳白色的液體從大圓盤中滴出鑽進琉璃月體內,流進他的天海。
這些乳白色的液體似乎是比琉璃月的天力更高一層,不用琉璃月自行運轉,就已經在其天海內根深蒂固。
漸漸的,一顆幼小的樹苗從琉璃月天海內顯露,緊接著,這顆小樹苗以一種肉眼可見的可怕速度瘋狂生長著。
不多時,先前那顆弱不禁風的幼小樹苗已經成長為了一棵參天大樹。